回到住,姜南蘇把爐子提到屋外,捅開後再用樹枝等生上火,把煤球坐上後,才提進屋里,開始燒水。
一個人吃,也弄的簡單,清水煮面條,最後加一把青菜,放進調料,滴了醬油,味道勉強可以。
飽食一頓之後,認命的掏出一張紙條。
今晚9點,吉祥旅館。
從原的記憶中得知,組織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給任何任務了。
原認為,那是組織準備讓接更艱難的任務,正在考察。
姜南蘇卻覺得沒那麼簡單,啥考察要兩個月啊,說不定有什麼事懷疑到頭上了呢。
原自認清白,從沒往這方面想,姜南蘇也想不到什麼地方值得懷疑,只好作罷。
姜南蘇仔細回憶了一下吉祥旅館的位置,從家里出發,靠自帶的11路走過去,要半小時才能到,這是不出意外的況下,為了以防萬一,姜南蘇特意提前半小時出發。
可到底是怕死,還沒出門,就先看了下周邊的況。確定周邊沒有可疑人才了出來,順著記憶向目的地走去。
一路走走停停,到達吉祥旅館的對面,看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就不著急進去了,在對面的拐角,倚著墻角等了起來,一邊通過地圖不停觀察周圍。
一只手突然落到了的肩膀上,反手一抓,正要使勁,對方出聲了:“別,跟我走!”立即乖乖的停下,轉跟上。
實際上,早就“看”到後面有人了,甚至也知道是五哥姚霞,只不過,必須假裝不知道啊,沒人的背後能長眼睛!
到了之後沒幾分鐘,五哥就來了,在暗觀察跟蹤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出現!
嘖,原來吉祥旅館只是個試探而已!
跟著姚霞走了一會,到達一地方,聽到對面傳來的歌聲,姜南蘇:“五哥,咱們不會穿這樣進歌舞廳吧?”
“誰說我要進歌舞廳?”姚霞瞅了一眼,帶著經過仙樂斯的門口,繼續往前走。
姜南蘇:……
你不進舞廳,為啥要在門口停那麼一下?雖然幅度不大,但發現了啊!
出于好奇,把這一片的地圖給弄了下來,看了一會,但因為一直在趕路,沒法專心看,并沒有發現什麼,很快就走出了地圖的范圍。
現在,的地圖是東一片西一片的,要不是功德實在不多,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假以時日,以的強迫癥,肯定會把地圖連起來的!
姚霞以特殊的節奏敲響了某個民居的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人,他把兩人讓進去之後,謹慎的向外看了看,才關門進去。
“首長,人帶來了。”兩人一進去,就看到一個中年人坐在油燈下看文件,姿態優雅,哪怕他前面只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四方桌,也無損他的氣質。
中年人立即放下文件,出手:“六哥同志,你好,我是33號。”
聽到“六哥”這個代號,姜南蘇尷尬的腳趾摳地,可看到其他幾人,包括送水進來的青年都沒有任何異,只能強忍著恥心,與中年人握了下手,靦腆著道:“首長好。”
“來,坐,先喝點水。”
姜南蘇立即不客氣的把眼前的那碗水噸噸噸的干掉,剛好也了。
“首長,是有什麼任務給我嗎?”姜南蘇不是傻子,這里幾個人,首長和青年是一伙的,本來是和五哥一伙的,但五哥來的時候就說“人帶來了”,那就是首長找有事唄,那不是要給任務給什麼?總不會是請來喝這碗水的吧?反正頭一刀,頭也是一刀,躲不過去,那就不躲了吧,省的被小看。
“六哥同志,找你來確實是有任務,但這任務比較危險,所以,咱們先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降低危險。”
“好的。”一聽有危險,姜南蘇立即從善如流的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是這樣,組織出了叛徒……據種種線索,我們鎖定了幾人,但為了不讓叛徒發覺,我們加了其他一些人,你要……。”
姜南蘇瞪大眼,一大串的羊駝在腦海里奔騰而過……
什麼鬼?讓去甄別?
“這是我們圈定的可疑人員的相片,六哥可以先看一看。”
姜南蘇看了一眼那疊照片,至十幾張,好奇:“你們就不懷疑我啊?”
“六哥說笑了,被出賣的很多同志六哥恐怕都不認識,怎麼可能是六哥?”
得了,也就是說之前都不夠格唄,只是現在缺人手了,才把給提溜出來湊數?姜南蘇在心中自嘲了一波。
“是要除嗎?”姜南蘇拿著照片一張張的看過去,不看不行啊,記一個,就可能搭上自己的小命,還沒活夠呢。
“不需要,只是想要先確認一下叛徒。”
姜南蘇放下照片:“看好了,要我怎麼做?”
“是這樣,首長已經把這些人約到了仙樂斯,但他們都沒有見過首長,為了以防萬一,我建議首長,讓你先去探一探,那些人都不認識你。”
“我可以去的。”一直站旁邊的青年突然道。
五哥和33號首長看了他一眼,不約而同的搖頭。
“為啥?”青年撓頭。
姜南蘇“噗嗤”一笑,“因為你太了,一看就不像。”
青年被笑的臉皮發紅,退到一邊。
姜南蘇心中知道,今天這一趟,是必須走的,如果不走,可能就是五哥走,因為五哥絕對不會讓首長去冒險的,而這個首長似乎也有所顧慮的地方,才會同意讓人頂替他去做甄別,違反組織紀律的事。
這樣一想,姜南蘇立即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一些化妝品。
“這時候還要打扮,這麼不靠譜,還不如我去呢。”青年轉走了出去,他沒有看到坐在桌邊的兩人整個人變的驚詫。
“你……”
姜南蘇用鏡子打量了一下自己,滿意的收起來,看著張口結舌的兩人,就是平平無奇的打工人,化妝師才是的職業啊!
33號笑著用力一拍桌子:“這個好,就更安全了!不過,六哥同志,要不你給我化一下,我自己去吧,有這一手,我也不怕有人認出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