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是一幢兩間兩層帶院子的房子。
別誤會,原主可租不起這麼好的房子,租的是這房子之前下人住的樓下格間,單獨開了一扇門的,從林門門進去才能上樓,門上現在落著大鎖,主人家早就逃到重慶去了,住的地方是下人租給的。
如果是之前,沒啥想法,又上不去,但現在,樓上空著的房間那麼多,完全可以利用起來當倉庫啊!
姜南蘇一回到家,二話不說就利用空間通道上了樓,找了個比較空的的房間把空間中的東西拿出來。
大米面這些可以放外面的也挪了出來,食買的時候就是有油紙包著的,之前一個柜子放一樣,現在全部堆攏放一起,本來零散擺放了8個柜子,現在全進兩個柜子里,各種生蔬菜用麻袋裝好堆在角落里,空出來的柜子拿了出來,這一弄,空間頓時為之一空。
姜南蘇興致高昂的回到倉庫開始大掃。
不是對這種事熱衷,而是發現,這種0元購的行為是系統支持的,第一次拿那幾個浪子的不義之財的時候,居然還給了不的功德,後來在瑞總會也得了功德,白拿東西還給功德,為啥不拿?
不過,明明是功德系統,還讓支持不問自取的行為,多有些自己的猜測,估計這東西的主人都是有業力的,要是正功德,說不定就會扣功德了!
所以,在拿東西之前,都會關注功德空間,只要看到空間的功德上漲了,哪怕一點兩點的,就說明可以拿,不用有啥負擔。但要是扣了,趕把東西返回去,扣了的功德雖然不會還你,但不繼續拿,就不會繼續被扣了!
下一個倉庫里裝的都是糧食,東西還雜的,就是每樣量不多,看樣子是出過貨了,也不嫌棄,這些東西雖然沒增加功德,但也沒扣功德,就笑納了。
再下一個裝的是布匹棉棉被,姜南蘇死命的塞也只拿了1/3,這可是過冬的好東西,不拿完怎麼行?立即回去了一趟,把東西轉移到樓上之後又來了一次,把東西搬。
最後一個倉庫里面放的全是酒,沒說的,也是全部清空!
回到家,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空間里只放了最先買的生食還有磺胺,其他的全部堆在樓上。
短期還行,這長期放在樓上肯定不行的,看樣子還是得想辦法讓系統升升級,把空間再擴大一些才行!
突然想到軍統的行就在明天晚上,行不讓參加,那到時候可以去別的地方混水魚啊,醫院那地方,現在應該又有人了吧?
雖然逮著一個地方薅羊有點不厚道,但是對待鬼子,要什麼厚道?這麼難得的,業力扎堆,防護又不是很嚴的地方可不好找啊,整個上海灘又能有幾個?
嘿嘿。
姜南蘇的睡下,然而半夜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二長三短二長,是自己人!
爬了起來,套上外套,開了門,看到門外的人頓時張大了,把人迎進來後,點起了煤油燈,然後拿出一塊黑布掛在門上,窗戶上已經有厚重的窗簾了,就是這門要臨時弄一下,才能讓這半夜不外泄亮。
“五哥,你啥時候回的上海?”
姜南蘇看到五哥穿著有些單薄,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給披上,又給倒了一碗熱水。
“家里有吃的嗎?”姚霞穿上服,噸噸噸的把一碗水喝下。
“有,你還沒吃飯?”這都半夜2點了,還沒吃晚飯?這麼忙的嗎?
姜南蘇心里雖然吃驚,但還是捅了爐子開始燒水,家里有點青菜和干面條,就給下碗清水面條吧。
“不只是我沒吃,還有8位同志也沒吃,我們已經斷糧三天了。”姚霞苦笑道。要不然,哪里會半夜出來找六哥?實在是沒辦法了呀。
姜南蘇愣了愣,洗鍋開始燒水:“你們這是還沒離開上海?”
“嗯,我們分兩拔走的,第一拔已經走了,第二拔隔三天再走,沒想到,等通站的同志來接的時候,吳淞口卻被封了,通站的同志差點也代進來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才潛伏了下來。”
姜南蘇聞言全都僵了。
原來同志們被困在上海居然還是的鍋?!
是去醫院搞事,才造了倭國人的大封鎖!
這幾天也是外松,地下黨的這波人的頭像都已經在76號了,一出來就容易被盯上,他們走的時候又匆忙,來不及收拾太多東西,怪不得這麼狼狽。
“五哥,如果你們要離開上海,就要在明天晚上之前離開,過了明天,恐怕整個上海灘又是腥風雨了。”姜南蘇想了想,就把軍統的行說了出來。
“明天?!時間有點,通知都來不及啊,再說我們的路線上有鬼子在巡邏,我們人又多,還有個幾個月的孩子呢,我們還好,這幾天孩子的想哭,為了我們的安全,孩子的母親一直堵著孩子的,我們……”
姜南蘇倒吸一口涼氣,真的是很佩服地下黨,逃命的時候還要帶著孩子。
水開了,干面條下去,攪了一下,保證面條不會粘連了,蓋上又煮了一會,等面條沸了幾次,添了些鹽,下了把青菜下下去,滴了點醬油。
姚霞接過面條,不顧燙口,吃的兒狼吞虎咽的,可見是真的壞了!
姜南蘇默默的繼續燒水,燒開放面條,這次是攪散了面條就給裝到熱水瓶里,裝了滿滿兩熱水瓶。
拿出一個背簍,把兩個熱水瓶放進去,家里擺在外面的半袋子子大米,小半袋小米,三筒干面條,鹽和醬油醋,全部都放了進去,再找了件破棉被把背簍塞的的,這樣萬一到啥事需要跑的時候,也不會顛出來了。
滿意的點點頭,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想到干的還順手的。
趁著姚霞還在吃完面還在消食的功夫,給自己化了男裝,換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