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人,住。”
“沒人住?你騙鬼呢?”便了上來:“老實待!”
姜南蘇嚇的渾發抖:“真,真沒人住,我就租了這間,下人房,這大鎖,是房東走前就掛上的,真的。”
“鑰匙呢?”
“房東帶走了。”
便和另外一個兄弟對了下眼神,兩人掏槍上前,“砰砰”兩槍,把鎖擊落,上樓去查看。
又是一陣“嘭嘭嘭”響,響的時間比在房間還久。
兩人下來後,臉超難看:“走,下一家。”麻德,比樓下的還窮,費了半天勁,一分也沒著,晦氣!
等人走後,姜南蘇松了口氣,站直了,仿佛剛才膽怯的人并不是一樣。
幸好作快,發現來人就搶先一步把東西全塞進空間了,要不然,就只能殺人滅口了。只是從此以後,這個份就不能用了!
想到原的心愿,拍了拍口,以後做事,要更小心更謹慎,不能為了功德就失了本心,功德可以慢慢攢,如果因為自己的莽撞而連累了別人,說不定還會倒扣功德,那就得不償失了!
冷靜下來後,琢磨著,這里已經不安全了,沒了這大鎖,至樓上已經不能當做倉庫了!而的空間終究還是不夠大,所以,必須找個囤貨的地方!
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去找通站的同志才行,不過,他應該現在還沒有回來吧?那就再等幾天再說。
上樓看了兩眼,搖著頭下來,房間留下的家全部被砸了,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去收拾,就這麼著,說不定還能安全一些,省的這些人下回還來砸。
進自己房子一瞧,頓時心里臥了個草。
桌子凳子,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站著的,坐在爐子上的水壺都倒在地上,放碗筷的廚柜也翻倒在地,棉被被扔到了地上,上面還有兩腳印,柜里的服扔在地上,散的到都是!
屜里放的13元法幣也被順走了!浴室里的拖把,巾都扔在地上!
姜南蘇猛吸一口氣,不氣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破口大罵:這些該死的流氓,你拿錢就拿錢,拿東西就拿東西,忒麼的,連洗臉的巾都扔,還惡意的踩上幾腳,還讓人怎麼用?
接連兩天,街上一直都是這種張氣氛,姜南蘇有些坐不住了,沒想到這次敵人的靜這麼大,不會把軍統的人給挖出來吧?
不出去看看有些不放心呢。
想了想,翻出買早餐時帶回的報紙,圈了幾個地方,打扮一番走了出去。
路過一家報社,正準備進,突然聽到一聲呼喊:“,你是嗎?”
呆了一呆,是原的小名,那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小名,家人現在都死了,誰還會喊小名呢?應該是聽錯了吧。但還是好奇的回頭,想看看喊的小姐姐是誰。
“,我是甜甜啊!”一輛小轎車,一個登郎向這邊揮手。
姜南蘇一臉震驚的指著:“你,你是甜甜?姐??”
“,真的是你啊!”甜甜高興的打開車門,就給來個熊抱。
姜甜甜,大名姜冬,小名甜甜,是原的堂姐,兩人只差了一歲,非常好,有了甜甜就必須有,所以,的小名就是這麼來的。
“,我回到老家了,看到整個村子都被炸沒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幸好你還活著!”
“姐,還是不要再小名了吧,我有大名的。”
“咦,還不是你小時候天天只喜歡喊我甜甜的嘛。”
好吧,原的鍋,背!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嘛,姐~”姜南蘇晃著姜冬的手。
“好好好,看在你現在肯我姐的份上,你南蘇。對了,南蘇,我請你喝咖啡吧。”姜冬不由分說的拖進了邊上的咖啡廳。
姜南蘇坐在位置上給了一枚大大的白眼。
“嘖嘖,不會吧,你到現在還沒有習慣喝咖啡啊?”姜冬咯咯笑著。
“咖啡有什麼好喝的?又苦又貴,一杯咖啡的錢換茶葉,夠我喝一個月了!”
“那能一樣嘛?這是調好吧?你個土包子!”
“什麼調啊,這些都是要錢支撐的。”姜南蘇嘆了口氣。
“怎麼,這兩年日子不好過了?我和爹娘回老家後又去找了二叔以前的店鋪,都換人了,二叔現在干嘛?”
“爹娘兩年前都死在了大轟炸里。”姜南蘇眉帶著淡淡的哀傷。
“怎麼會這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冬連忙道歉。
“沒什麼,都兩年了,活著的人總要把日子過下去不是?”姜南蘇強歡笑。
“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姜冬關心道。
“嗐,本來找了一份老師的工作,以為很穩定的,結果學校出了個紅黨,還是個的,學校就把所有的老師給辭退了,說是怕我們被赤化,真是天地良心,我和那老師一年到頭都沒能講上幾句話,就是到也就點個頭而已,到這種事只能自認倒霉了,這不,我正在找工作呢,正打算去隔壁那家報社去應聘的。”
“去報社能賺幾個錢哪,天天東跑西跑的,活兒又累,不如我幫你找吧。”
“現在哪還有好工作啊,好工作都是定的。”
“也不是非常好,但勝在輕松,工資比你做老師的兩倍,怎麼樣?”
“還有這樣的工作?那肯定可以啊,是哪里的工作呀?”姜南蘇喜的連忙問。
“想要工作呢,就先陪我喝個咖啡,然後再陪我去吃飯,等吃了飯,我就讓人幫你介紹工作,怎麼樣?”
“哎呀,給工作還能白吃白喝,那好呀,哪有什麼不可以的?喝!”姜南蘇豪氣的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你這,暴殄天,咖啡哪能這麼喝?!”姜冬氣的直翻白眼,看堂妹心虛的嘿嘿直笑,才氣呼呼的把手中的咖啡喝掉:“走吧,沒見識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