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咖啡廳的角落里,鄭懷遠抬頭看著窗外馳過的轎車若有所思。
“組長,你認識那兩個?”對面年輕的那個也張了一下問。
“嗯,見過其中一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這次汪派隨行人員之一的家屬。”
“咝!那可是條大魚啊,組長,我們……”小伙做了個割嚨的作。
“不行,不能節外生枝,這幾天我們先把隊里的人擼一遍,最好是把上次走計劃的原因找到!”
“組長,我們這些人都是過命的兄弟,哪會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線有問題啊?”小伙有些不滿。咋一出問題就懷疑兄弟們呢?
這個問題鄭懷遠當然想過,但很快打消了想法。
線只是個小人,而這次出當餌的可不是小人,都是原來軍統中職位比他還高的,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的?
無論哪一個走出,都不會愿意做一個小人的餌,丁墨春厲詩峮之流也不會做這種太傷人面子的事,要不然,以後誰還愿意反水?
而且線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他真有問題,第一個要抓的肯定是和他有間接關系的取報的人!
可現在取報的人好好的呢。
夜影也不會有問題,知道聯絡站,要是有問題,早就一鍋端了,何必多此一舉?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行人員或者相關人員里面!
他這一組人雖然不多,但他都是2人一組安排地方,彼此都不知道另外一組的住,只知道有行,并不知道行目標,就因為所知不多,敵人又以為已經做好萬全準備,才沒有通知那些人!
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最後只殺了一個,勉強算是能向本部代。
福滿樓
姜南蘇把頭埋在碗里,大快朵頤。
已經沒眼看對面的兩個人了!
什麼請客呀吃飯的,麻噠,這是喂狗糧來的吧!
有點搞不懂,為什麼不管是哪個年代,約會的雙方總喜歡找電燈泡呢?
姜冬帶去了市政府,去找的親親未婚夫!
的未婚夫是市長的書,長的還算是人模狗樣的,難怪那麼信誓旦旦的說給找個好工作呢,市長的書哎,人家隨便說一句,就能幫安個位置了!
看在這份工作的份上,埋頭吃飯,直接無視了兩人在那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行為。
如果是以前,的飯量是沒有那麼大的,可自從喝了力量藥劑之後,飯量就見漲了,加上昨天又喝了兩種藥劑,早上吃了足足三份早餐,這到了中午,又的前後背了!
幸好這段時間都有囤食,但目前看來,囤的還是不夠多,以後還是得多囤一些!
發現,現在越來越吃了,吃別的東西特別的不耐!
頭禿!
整桌菜被干完,里調油的兩人才面面相覷的站起來。
“,你這是了多久呀,吃了這麼多不會有事吧?”
“沒事,就是早上出來的時候沒吃早餐,有點,吃的有點多,哈哈。”面對一桌的殘羹,姜南蘇也有些不好意思,都怪這個酒樓做的東西太好吃了,一時沒收住口,現在也只能瞎掰。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聶斌連忙拉了下姜冬,阻止繼續說話,孩子嘛,面子,再說下去,面子掛不住可要哭鼻子了!
“那我們回市政府吧,聽你姐姐說你要找個工作?我給你安排!”
“謝謝姐夫。”
姜冬的瞥了一眼,讓姜南蘇寒直立,一陣惡寒:噫!
沒想到小時候的小霸王,長大後居然變了腦,這變化也太大了!
三人回到市政府,聶書果然找了人來,給安排了份工作——機要檔案室的小文員,這工作雖然不怎麼樣,但勝在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工資還不低!
檔案室的科長悄悄告訴,如果能趕在月底前來上班,還能領到這個月的工資!
原來還想著元月來報到的姜南蘇瞬間熄了這個念頭,本來用的就是哭窮的人設,這都告訴你能白拿一個月工資了,你還執意要元月來上班,人家肯定要懷疑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的行程就顯的有些匆忙了一些,只能去和鄭懷遠說一聲了。
昨天晚上的任務明面上是沒有參加的,所以,今天去看一下沒問題吧。
可當姜南蘇接近裁鋪時,只能表面不聲的越了過去。
怎麼回事?那個修鞋匠現在的目標明顯放在了裁鋪這邊,而且周圍也多了好些人!
看來,這個裁鋪暴了!
姜南蘇的臉變的非常難看。
叛徒太多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干掉幾個,現在又出來新的了!
沒辦法,只能用急見面的聯絡方法了!
這種方法有一種弊端,那就是,萬一對方沒有看到,就可能會錯過一次見面的機會!
姜南蘇在裁出來的路口能看到的地方弄上信號後,就去了上次見面的地點,靜安公園。
現在已經是下午,天看著有些黑沉,從空間中拿出隨時準備的大黑傘。沒辦法,上海這天,不就下雨,不準備雨傘,是很容易為落湯的。
“嘀嗒嘀嗒”
雨終于滴了下來,隨著雨的到來,公園門口也出現了一個打傘的人影。
“什麼事這麼著急找我?”
兩人站在河邊,看著雨幕中的河面,被雨滴出一個又一個的圈,整個湖面漣漪迭起。
“本來要去裁鋪找你,但發現那里已經被監視了,人都撤出來了嗎?”
“還有掌柜和前臺的小洪在。”
姜南蘇覺有些無力,難道又要犧牲那二人嗎?
但這不是能管的事,于是道:“我今天到了堂姐,未婚夫幫我在市政府找了個工作,明天就要去上班了。”無奈的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
鄭懷遠曾在咖啡廳見到和的堂姐,自然是相信的,也表示理解:“這是我現在的住址,如果有急事,以後可以去那里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