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科長還以為聶斌是故意的，心中大怒，可為了自己見不得人的目的，卻不得不忍著，訕笑著彎下腰，撿起了煙。
“呃！”聶斌看到他那樣子，忍不住愕然：“老賀，你不是吧？掉了的煙也要撿起來？你是打算再讓我這嗎？”
他是缺煙的人嗎？
再說，他堂堂一個長，可丟不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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