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忙時節,每次王冬青看到父母從外面回來,服出汗了干干了,到中午人就餿了,和當初在家務農的爺爺一樣,但好歹那個時候家里還有風扇有涼席。
現在這個家里要什麼什麼沒有,最後除了爹娘買的糖,居然沒有別的可以補。
王冬青想了想,上輩子了的時候在網上找的自制電解質水,除了沒有檸檬,鹽和糖現在都有。
鹽罐子是廚房里唯一沒有鎖的一種調料,于是王冬青就開始給爹娘自制帶味道的水。
其實爹娘偶爾喝到糖水就很開心了,不過,因為家里面的蛋有鎖著,他們一家三口平時也不敢,吃不紅糖蛋。
所以在喝到兒去廚房拿到的鹽混糖水的時候,他們也只覺得小孩子心疼父母而已。
直到有一天王冬青照舊去廚房拿鹽,卻發現鹽罐里面的小勺子在,嚇了一跳。
是什麼蟲子爬進去了嗎,王冬青定下心神往里頭一瞧,黑乎乎的看起來像老鼠的東西在里面。
王冬青不想,人吃鹽就算了,老鼠也缺鹽,要去鹽罐子里面,那豈不是他們之前吃過的鹽都有可能被老鼠過。
想到這里覺得有點惡心,想大人過來,隨後又覺得馬上就要做午飯了,家里的長輩進廚房估計會看到。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廚房一聲驚呼,王冬青立馬跑到廚房門口,只看大伯娘拿著鹽罐子和火鉗。
“大伯娘,怎麼了?”
大伯娘用火鉗夾住老鼠,里罵道:“哎呦,這該死的鹽老鼠,到家里來鹽了。”
鹽老鼠?王冬青心想這個老鼠是什麼品種,怎麼看到人都不跑,難道卡住了。
隨後仔細一看,火鉗上的原來不是老鼠,是蝙蝠!
天吶,王冬青立刻退了幾步。
要知道上輩子有些病毒,最早懷疑野生,然而野生當中,人們又最早懷疑的就是蝙蝠。
上輩子沒見過,這輩子見到了。
火鉗夾住蝙蝠往外一扔,蝙蝠飛出去了。
“原來它會飛,它是會飛的老鼠。”
“長得像老鼠,又喜歡吃鹽,可不就鹽老鼠麼。”大伯娘說,“看來以後要給鹽罐加個蓋子。”
王冬青長見識了,原來這就是名字的來源,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蝙蝠,起來比自己拳頭還小,和上輩子在紀錄片上看到那種大蝙蝠不一樣。
被鹽老鼠滾過的罐子,王冬青懷疑有毒,不敢吃里面的鹽。
王冬青看大伯娘把罐子拿進去,沒有一點要清洗和挖表面的鹽出來扔掉的意思,就這樣直接就開始煮菜燒飯了。
王冬青頓時連中午煮的菜湯都不想喝了,勢必要等到這個鹽罐的鹽都被用掉才行。
王家的伙食從不忙的一天兩頓變一天三頓,飯菜也變得更實在一些。
畢竟在農忙時期每個人都要出大力氣,這要是著肚子去干活兒,人都要累病。
家里面割完稻子以後,大點的孩子們都要去田里撿稻穗,要麼就去道場看自己的糧食。
王冬青跟著送水的人去了田邊,在爹娘割稻的田本來想撿稻穗,但才三歲多,家里人也沒有把當個勞力,爹娘就讓在田坎坐著。
此時的王冬青在想上輩子的稻穗和畝產量,那時無論是化還是爺買的種子,和現在相比都沒有可比。
王冬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的人們,之所以連吃飯都要一天兩頓,一干一稀,而且非常多雜糧,都不是純白米飯,跟產量有關系。
可惜王冬青上輩子不論是自己還是爺爺都只和雜水稻打過道,爺爺每次到時候就去買水稻種子回來浸泡育秧。
自己也本不知道水稻品種是如何改良的,要提高產量該做些什麼。
王冬青想了一遍,實在是沒有頭緒。
看著爹娘割稻子的稻茬,突然想起再生稻,上輩子在網上看小說就有穿越人弄了再生稻。
王冬青好奇還在手機上搜過,確實有些地方的人會一次育苗收兩茬稻谷。
第一次收割時只割上面三分之一,留三分之二的稻茬兒,如果氣溫和水合適,生長周期兩個月左右,可以長出第二茬稻谷。
第二茬的稻谷產量會減非常多,但比沒有好。
方法是可行的,但王冬青不確定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里面是否有人弄出了同樣的東西。
所在的這個村莊一年到頭溫度如何還不清楚,所以也只能從長計議,先觀察個幾年看看。
就算確定天氣適合,也不一定能實行再生道的計劃,這麼小誰能聽的。
忙月割稻顆粒歸倉,家里人又要開始準備種小麥,不過總算沒有那麼趕忙了。
家里人尤其是的父母,從非常忙碌變了日常忙碌,一個照樣上山打豬草,另外一個不是在田里就是在家整修農。
日子走向冬天,家里要準備柴火過冬,種完麥子冬青爹又要劈柴,後面兩間柴房基本上他爹要填一屋半的量,由此兩夫妻都沒有其他人清閑。
王冬青某天進廚房倒水,又一次聞到空氣當中淡淡的香味。
不對,王冬青走到灶門口手一,有熱度,踩在小凳子往鍋底一看,鍋底不是水痕,而是有油。
這一看就是炒了什麼東西,但是沒有洗過。
晚上做飯,王冬青在門口看拿蛋出來打湯,轉去窩撿蛋。
借此機會瞅一眼,發現娘的蛋籃子里了三個。
有人在這個鍋里炒過蛋。
當天晚上王冬青就將這個發現告知父母,扯了扯母親的袖說道:“娘,他們有蛋吃,我也想吃蛋,我們有紅糖,不能做紅糖蛋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