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聽到孩子的話,有些心酸。
一下了三個,不知道是做主給的,還是那兩房人他們幾個合伙的,可是無論如何王冬青都清楚,要麼主給某人吃,要麼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果真的是未經同意就了三個蛋,那以的脾氣不得出來罵街,一定是他們合伙的。
王冬青的爹想到孩子長這麼大,從來只在菜湯里或是蛋炒韭菜的時候撈到一兩塊兒,竟然沒有吃到過完整的蛋。
而他雖然有錢,也只敢悄悄買糖。
不過就算自己從外面買蛋回來,也沒有地兒做菜,他們一家人去廚房都只能去打點水喝,或是打水洗漱。
王冬青又和父母說了蛋的事之後,他們似乎沒有多大反應,無非就是為難的表,這種表很常見。
但是王冬青發現一次就會跟父母說一次,日積月累相信父母會松,態度最起碼不能像以前一樣老實。
這個家里本來就不是一碗水端平的,那又憑什麼要求他們最老實。
或許是王冬青說想吃蛋,冬青的娘讓冬青爹出去的時候拿點錢買點孩子吃的,比如米糕或是桃之類的,帶回來放著讓冬青慢慢吃。
蛋沒有,那就用別的地方來彌補孩子。
王冬青心想父母的格,可能也不會去蛋,再說了也不知道咋吃,能夠給他買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這個歲數沒有吃過整蛋,自己太小還不能一個人出門,得再大一點就蛋出去在野外烤,反正自己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吃,都讓別人吃了。
由于王冬青格外的關注,也讓了解了哪只是這個棚里面的勞模,下蛋勤一些。
上輩子王冬青知道蛋數量是隨氣溫變化的,氣溫高的話下蛋就多些,一天一個也是有的,如果是天氣越來越冷的話,下蛋的頻率就會下降。
由此就發現一兩只下蛋頻率較高的,母下蛋咯咯噠,公打鳴喔喔,不過上輩子他們家吃的是稻谷一天兩頓,其余時間在外面刨食兒。
現在他們家的吃的就是菜葉子拌糠,因為村里面人人養,大家都的,所以都被圈在院子里和棚里,羽也剪了,不可能飛來飛去,更不可能去山上覓食。
如果誤了別人家的菜地或糧食地,又或者去山上被野叼走,那都得不償失,所以他們家的就全在院子里棚養著,等閑不會放出來。
某一日王冬青在堂屋外坐著,聽到了聲,不是打鳴,也不是報時辰,是另外一種聲音。
上輩子也聽過,記憶中遇到危險或慌張的事,就會打驚張。
發生什麼事了,王冬青趕去瞅了一眼,去了發現棚里面的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似乎并沒有發生什麼事。
隨後王冬青就往回走,但沒走幾步聽見有東西在地上拖的聲音,立馬又轉頭回去,在棚外面繞圈仔細看。
這一看就和一個對上眼兒了,長條條,茸茸,灰褐的,它里咬著往外拖,卡在棚柵欄。
這是什麼!
接著王冬青就大:“爺爺!!有東西!”
大聲喊,那個長條茸的就從棚邊往外竄,隨後一溜煙兒從家里的後門底下鉆出去了。
他們家後門是沒有門檻的,大門和這個地面有空隙,地面是純土壤被人走來走去坑坑洼洼平時也沒人填平。
這個長得像上輩子的羽絨服的灰黑領子一樣的,直接就消失了,但王冬青大喊大引來了爺爺。
爺爺跑過來看了一眼孫兒跳腳,又看了後門是關好的,有些納悶兒:“冬青啊,你在喊什麼?怎麼了?”
“爺爺,爺爺,我看到一個長條條的,茸茸的,它里了一只!”
“啊?的,該不會是黃鼠狼吧?跑哪兒去了?”
王冬青:“我一喊它從門底下走了,還在里面。”
爺爺連忙進棚,找到了被拖到棚柵欄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
“可惜了,活不了。”爺爺拉著,它頭上兩個,“是個下蛋的老母,不是仔。”
王冬青看了一眼從棚出來的爺爺,隨後問:“爺爺,剛才那是黃鼠狼嗎?但怎麼不是黃的呀?和我們的飯桌一樣,黑乎乎的呢。
我看到了大幾聲,它瞅了我兩眼就跑了。這是要死了嗎?”
爺爺拎著說:“不是黃鼬就是其他鼬子,幸虧讓你看見了,沒被它拖走,不然咱們家就一只了,冬青你人小已經知道管閑事了。”
王冬青了自己的後腦勺:“爺爺,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既不是公打鳴兒,也不是母下蛋的聲音。所以我才來看看的。”
“是這樣啊,小小年紀便會在家里管事兒,真是不錯,要是沒有你,這只被拖走了我們也不知道呢。”
爺爺把拿到灶屋門口:“燒水拔,今天把這個煮了,大家一起吃吧。”
回來看到死了很心疼,但沒被拖走已是萬幸,又讓冬青帶著去看鼬子是從哪里跑走的。
等爺爺拿了木板去堵後門,又準備在柵欄這里釘個木樁做補救。
燒水燙,很快就把全拔,丟給冬青和其他幾個孩子拔細,孩子們都很高興有吃,如果不是被咬死家里不會不煮的。
王冬青其實一直不明白,之前農忙的時候就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家都是整只煮的。
等煮好了,在飯桌上撈起來,的手和今天拉一樣不怕燙,給家人分吃。
不是經常吃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人都饞壞了,分的爺爺一個兒,小叔一個兒。
隨後另外兩個翅就歸了大伯一個,冬青爹一個,其他人就吃剩下的。
王冬青撈到一點肋和皮,喝一碗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像上輩子一樣把切塊兒,這樣分不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