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看到爺爺回來,大聲地喊著爺爺。
陸瑞拿了兩顆糖,大著膽子遞給爺爺:“爺爺,你們吃糖,我媽媽買的。”
紀元容眼神下來,一群孩子,只有這個最小的想到了他們,這麼小的年齡,就知道心疼人了,真可人。
溫聲道:“唉,瑞瑞吃吧,不吃。”
陸懷遠也笑著道:“爺爺也不吃,瑞瑞吃。”
瑞瑞指指自己的:“我有,給你們吃,你們上班累,吃糖就不累。”
瑞瑞今天聽到媽媽說爺爺上班累,爺爺喜歡,就想給他們吃糖。
陸懷遠一把把抱在懷里:“哎喲,你還知道爺爺上班累啊?”
瑞瑞先還有些靦腆,見爺爺一直笑,也大著膽子咯咯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知道,媽媽說的。”
紀元容在旁邊聽了眼神更加和。
他們當父母的心甘愿為兒付出,沒想著讓兒回報什麼,但兒知道他們的苦心,卻讓他們欣。
對于二兒媳婦,紀元容不能說滿意,也不能說不滿意。
畢竟那幾年自家兒子在趙家沒什麼苦。
但要說滿意,也沒有,心里總歸是憾的。
此時卻覺得,難怪那木頭兒子愿意娶,不是沒有理由的。
現在看來便是這份心,就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自己閨也沒想過和老頭子上班會不會累,只想著從他們上多哄一些錢買裳。
紀元容今天買了只。
飯做好後,哪怕趙錦舒娘三個吃了飯,也讓拿了碗,讓娘三個一人喝了一碗湯。
紀元容把兩只分給兩個孫,至于孫子,太多了,分不過來。
林玉蘭眼熱:“看來還是得生兒啊,咱爸媽這麼喜歡孫。”
三妯娌,也只有生了兩個小子。
這要換娘家嫂子要生倆兒子,都得被捧起來。
偏在陸家,人不稀罕,有啥好東西都先著孫。
原先二房不在,家里燉,兩房一家一個。
現在直接給了二房的陸瑞,兩個孩子什麼都得不到。
“孫子孫我都喜歡,尤其陸輝、陸翔,他們是大的,爺爺照顧的最多。”
紀元容瞥一眼大兒媳:“再說,飯前你那兩小子可沒吃他二嬸買的零,虧不了他們。”
原先瞧著大兒媳婦還不錯,說話做事穩重,現在也會拈酸吃醋了。
最先嫁進來,孩子也最大,一年一年的補他們最多。
要說虧待,老二下放了,結婚生子都在兒媳婦娘家,哪怕給他們寄錢也有限。
他們沒為老二一家花多錢,確確實實虧待了他們,現在多疼他們一些也不為過。
其他人要覺得偏心,那就心不正,得寸進尺。
心不正還不會自己調解,那就自己著。
當婆婆的管了他們吃喝,可不管他們心里想啥。
林玉蘭見婆婆變了臉,也知道自己那話不合適了。
忙改口:“就是看到弟妹都有兒,我羨慕唄。”
陸家明也在旁邊說道:“小林就是想要閨。”
趙錦舒坐在旁邊,小口喝著湯,聞言本沒放心里。
王靜笑著道:“喜歡閨就生一個唄。”
林玉蘭嘆一聲:“現在計劃生育嚴著呢,我可不敢頂風作案,我這輩子是沒閨命了。”
其實心里并不想生兒,也沒那麼喜歡兒,兩個兒子好的。
紀元容沒理會他們的小心思,幾個兒媳婦什麼的人,心里十分清楚。
飯後,陸懷遠特意點名陸星瑤洗碗。
陸星瑤罵罵咧咧,在爸媽的威嚴下不敢不從。
孩子們坐一排寫作業,陸家明和陸和風坐一旁陪父母聊天。
兒媳們圍著各自的孩子打轉。
陸澤哪怕是個兒園的孩子,也是有作業的。
但他寫作業一向不讓心,就進屋拿出了給公公婆婆買的鞋子以及給婆婆的加凈。
收到禮,紀元容和陸懷遠都非常意外,之後就是驚喜。
他們單位會發,這麼多年他們真沒收到過孩子們送的服、鞋子,當下就把拖鞋了,換上了新鞋。
其他人也都很是驚訝,林玉蘭和王靜也不圍著孩子轉了,紛紛走了過來。
王靜看了看婆婆腳上的鞋,滿臉羨慕。
“這鞋是在百貨商場買的,上周我去百貨商場看過,太貴了,我都舍不得買。”
林玉蘭在旁邊默默看著,心里很復雜。
那麼好看氣派的皮棉鞋,當然貴。
結婚這麼多年,也只舍得買一雙穿穿,穿了好多年,修修補補,舍不得扔。
沒想到老二家的倒是大方,公公婆婆一人買一雙。
鄉下人都這麼有錢,這麼舍得嗎?
紀元容鞋面:“穿著很舒服,很合腳,錦舒咋知道我和你爸鞋碼的?”
陸懷遠也滿臉笑容道:“這鞋很暖和,是雙好鞋,得花不錢吧?”
上輩子,趙錦舒經常給公公婆婆買鞋,自然知道他們的鞋碼.
笑著道:“我問了瑾臺你們的鞋碼。沒花多錢,反正都是陸瑾臺出錢,你們就別替他心疼了。”
實話實說,沒工作,花的不是陸瑾臺的錢還能是誰的錢?
真要花娘家錢,公公婆婆也不會收了這禮。
孝順公公婆婆,不管花誰的錢,禮是買的,公婆就會記的好。
再說以公公婆婆的為人,他們并不會在意這些。
陸和風在旁邊笑著道:“二哥有錢著呢,爸媽別擔心。”
心里也覺得這二嫂看著不吭不響的,還真孝順,也大方。
兩雙鞋可不便宜,倒把他們顯得不孝了。
紀元容淡淡看他一眼:“難道你沒錢?”
老二有沒有錢,不知道。
可大房三房這麼長時間吃住都是家里開支,掙的錢揣兜里,還能不存點?
要是兜里沒錢,那可真說不過去了。
陸和風趕閉,也是心虛。
他們三房是真沒錢,說出來他都怕爸媽不信,他們夫妻每個月的工資也就將將夠用,存不了一點。
他也不知道這錢怎麼用的,反正一到月底就沒錢了。
陸家明笑而不語,他對三弟還是了解的。
兩口子都大手大腳,哪怕家里管吃管喝,也架不住一家子都是饞好玩的。
一到周末就跑出去放縱,大吃大喝的,再多錢也不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