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收拾好碗筷,看到二哥家的小侄子小侄上門了。
翻個白眼,吃了飯還來干嘛?
陸澤提著籃子,拉著妹妹手,慢慢走進了房里。
紀元容看到兄妹倆,就去柜子里拿糖給他們吃。
陸澤一邊接過糖果,一邊拿出籃子里的蘋果、香蕉遞給。
紀元容笑著說道:“哎喲,這蘋果涼,胃不好,不能吃這些,留著你們自己吃啊。”
陸星瑤忙道:“別呀,你不吃,我可以吃啊。”
陸澤就告訴:“蘋果煮後就不涼了,晚上爸爸煮了,可好吃了。”
他又不是送給小姑吃的,爺爺要是不吃,他下次就不讓媽媽送水果了。
陸瑞在旁邊點頭附和:“可好吃,可好吃了。”
“是嗎?”紀元容從沒煮過蘋果,笑著說:“那我明天也試試。”
陸澤又說:“,再放點紅棗。媽媽說糖不能吃多了,你要嫌不甜,就放點冰糖。”
紀元容滿臉笑容:“你可真會說,好,知道了。”
兄妹倆也沒多待,陸澤還要回去寫作業,送了蘋果就要走。
紀元容給他們拿了一包單位發的紅糖:“拿回去給你們媽媽泡水喝。”
兄妹倆聽到給媽媽的,就接了過來,手拉手回去了。
陸星瑤看著兄妹倆的背影,在旁邊撇了下:“媽對二嫂可真好。”
紀元容面無表看一眼:“你二嫂對我和你爸更好。”
哪個老人,不喜歡有孝心的孩子?
陸星瑤:“......”
是不孝了?
是沒給父母買過什麼東西,可不代表沒有孝心啊。
在心里除了自己,爸媽可是最重要的。
媽也太勢利了。
趙錦舒用了一天半時間,織好了手套。
陸瑾臺收到手套,似乎很滿意,當下就戴在了手上。
趙錦舒也沒管他滿不滿意,手工織的手套,肯定沒有買的致,他要手套,給織了。要是不滿意,自己買去。
周四,紀元容和陸懷遠沒去上班,他們要參加一個婚宴。
紀元容看著乖巧可人的小孫,就想把也帶去。
上面幾個大的,都跟他們去吃過酒席,就這兩個小的沒帶過。
可不得帶出去好好顯擺顯擺。
陸瑞聽說要去吃喜酒,讓媽媽給換了服,帶了圍巾、帽子、手套,屁顛屁顛地就跟著爺爺走了。
家里就剩下夫妻倆,大眼對小眼。
閑著沒事,夫妻倆就把家里被單、被子拆了洗了。
這拆被子、洗被子很是費功夫,好在有洗機,給他們省了不力氣。
中午隨便煮了面條吃了,下午又開始被子。
一直忙乎到晚上陸澤放學,才把兩張床的所有被子好,放到床上。
等到要開飯了,也不見喝喜酒的人回來,他們只能先開飯。
陸家明回來了,告訴他們,說他們爸電話打到了他單位,三人晚上不回來了,讓他和老二說一聲,免得擔心。
趙錦舒:“......”
倒不是離不開兒,就是不知道陸瑞這一晚上會不會鬧著要媽媽。
畢竟上輩子,直到讀一年級,都沒離開過自己。
陸澤滿眼羨慕:“喝喜酒,喝了一天?”
喝喜酒一想就知道,肯定有很多好吃好玩的,瑞瑞好幸福。
趙錦舒:“可能他們關系好,就留下了?”
陸澤想了想,沒說話了,低下頭吃飯,心里卻在想,等放假,爺爺再去喝喜酒,他也要跟著去。
吃了飯,陸澤去寫作業,夫妻倆就開始收拾碗筷。
收好碗筷,陸瑾臺拿著管子,放了滿滿一大鍋水,準備燒熱水。
燒好熱水,他走進屋里,見趙錦舒正在鋪床,他靠在柜子邊,輕聲問:“你要洗澡嗎?”
趙錦舒看向他,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
那目有些灼人,一下子看明白里面的含義。
想到今晚閨不在,床上,只有他們兩人。
他,這是不打算忍了?
眨了下眼,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個字:“洗。”
陸瑾臺一下子站直了子:“我去給你打水。”
說完,不待回復,大步離開了。
趙錦舒輕輕吁出一口氣,一屁坐在了床上。
雖然這男人,從年輕到年老,都經歷過。
可這又回到了年輕時候,也弄不明白,這到底算不算老牛啃了把草?
抹了把臉,都是,現在很年輕,非常年輕,特別年輕,比陸瑾臺還年輕好幾歲,就連里也比他們先進,自己絕不是老牛。
話又說回來,就算自己是老牛,陸瑾臺這草,難道不該自己啃?
這麼安了自己一頓,心里舒服了很多。
“水打好了。”
陸瑾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面如常地站起來,去柜子里拿了換洗,一眼沒看門口站著的男人,略過他,直接去了浴室。
陸瑾臺回過,默默看著的背影,直到合上浴室的門,他才慢慢轉回屋。
趙錦舒到了浴室,看到浴桶上面垂下來的浴罩,意外了一下。
也不知這人什麼時候買的浴罩,竟然一點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有的用就好。
浴罩一拉上,里面熱氣噴騰,一點兒不覺得冷,在浴罩里,站在浴桶外,清洗一遍後,進浴桶,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
大晚上,并沒有洗頭,泡了澡出來,就披著軍大,躲進了被窩里。
今兒太大,棉被都抱出去曬了一遍,棉被曬的蓬松,躺在被窩里,不僅暖和,清新好聞的棉花香味撲面而來,別提多舒服了。
這會兒,兒子已經睡了,陸瑾臺沒在房間,聽到廚房有響聲傳來,猜測他可能也在打水洗澡。拿了本書出來,打發時間。
看了半小時書,陸瑾臺一氣走了進來。
看過去,拿出柜子里的吹風機給他。
說道:“趕把頭發吹干。”
大冬天的很容易冒。
陸瑾臺接過吹風機,看向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他角不由得勾了下。
把吹風機電源上,開始吹頭發,他頭發短,幾下就吹干了。
放好吹風機,關好門,他上了床。
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氛有些怪異。
趙錦舒忍不住抬頭,想看他一眼。
沒想對上了他看過來的視線。
那視線淡淡的,卻讓一下子垂下了頭,反應過來後,又暗罵自己沒出息。
按理,的意思,按他們的心理年齡來說,這方面,其實比他有經驗。
雖說,這經驗都是他給帶來的。
所以這麼沒出息,實在不應該。
想主要還是有點心虛,只是有一點,也不多。
然而接下來,也沒時間想其他的了。
在還沒反應過來時,陸瑾臺已經翻了過來。
心說,到底是年輕人,不僅急切,還帶著沖勁,本不給一點反抗的余地。
其實,很想說,沒打算反抗,這一晚上時間很長,他們可以循序漸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