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驟然松了口氣。
沒管旁邊驚訝的季景禮,猛地朝謝修煜鞠了一躬,標準的90°直角。
“竭誠為您服務!”
恩人吶!
不愧是和特招生主達HE的男主,骨子里就準扶貧。
差點就沒了嗚嗚嗚。
而且,路玥本來的目的也是討好謝修煜,另外兩人只是順便。
只有謝修煜答應最好。
但季景禮總不按路玥的想象行事。
他先是驚訝于謝修煜的決定,隨後,眼底浮現一點淺淡的笑。
“那我也和阿煜一起。”
路玥不解。
誰允許了?
剛才拆臺最厲害的就是你!
季景禮像是從沒質問過路玥般,笑容溫起來。
“放心,路同學,我需要你做的事不多。”
“比如……在我畫畫的時候幫忙?”
他很好奇,路玥到底知道多東西。
剛才是他著急了。
以後還有很多時間,讓他試探這位神的小室友。
路玥懂了。
在這等著呢!
只是逃過去了一劫,後面還有九九八十一劫。
薛染也瞥了路玥一眼,看不出多緒,語氣輕飄飄的。
“你們都買了,那我也買。”
“這種窮人,肯定會拍我的照片出去賣。還是給點小錢打發了吧。”
勉強符合他選傭人的審。
……就是有點娘。
一個大男人,眼睛水汪汪的,沒一點男子氣概。
路玥自覺清白損。
什麼拍!
才不會干那麼沒品的事!
不過記得論壇上薛染高清照片可以賣到一萬一張……如果真的拍了……
糟糕,有點心啊。
雖然另外兩位男主的選擇出乎路玥預料,但還是很高興:“謝老板信任!請盡吩咐小弟吧!”
這都是錢吶!
路玥這個提議,就是想在討好男主的同時,攢夠可以躺平的錢。
主打一個雙管齊下。
等劇結束馬上跑路,離這些神經病越遠越好!
其他人都是圖男主的人,只有是真的圖男主的錢。
謝修煜看見路玥高興的模樣,眉梢微挑,笑了。
“我記得你說,可以免費試用兩天。”
“這個活還有嗎?”
本以為馬上就能賬三十萬的路玥怒了。
你都這麼有錢了,還在意這兩天免費試用!
摳門!
太摳門了!
委委屈屈地點頭:“有的謝哥,有的。”
謝修煜看出的不不愿,但并不在意。
不如說,他就是故意的。
逗這個突然膽大起來的平民室友,就和逗小一樣有趣。
“那就讓我先一下你的服務質量吧。”
“路同學。”
路同學三個字從他口中說出,無端添了幾分曖昧。
路玥萎了:“好的。”
薛染笑出一點小虎牙:“我也一樣,路同學。不滿意概不付費奧~”
季景禮輕笑,言簡意賅。
“第三天的錢會不會到賬,就看路同學的表現了。”
路玥:……
發誓,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路同學”這三個字。
你們有錢人柿不柿油餅!
真的被惹了!
惹路玥的後果,就是變得茸茸的。
“……我知道了。”
“我會好好表現的!”
再次確定,等攢夠錢,要立刻跑路!
刻不容緩地跑!
一群神經病!
惡趣味就算了,連這種貧苦打工人的錢都扣!
總之。
在三人的回答後,路玥就了他們的小弟。
——回憶結束。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周。
當小弟的工作比想象的要輕松得多。
大部分時間,都在謝修煜邊,季景禮和薛染找的時間并不多。
季景禮是因為忙著新生學,以及學生會的相關事宜,不怎麼回宿舍。
至于薛染,則只會在宿舍的時候讓路玥做事。
宿舍外他經常無視路玥,好像路玥是明人。
而路玥差不多也搞明白,為什麼當時第一個說買服務的人是謝修煜了。
因為謝修煜有不小弟,作態神似社會老大。
叱咤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
怎麼又唱起來了!
總之,圍在他邊的小弟有四五個,且會定期更換。
路玥平時就負責去給謝修煜買東西,活得像個團跑。
就算這樣。
還是了校園論壇的常客。
有關的熱帖在論壇有十多個,每個都有幾百的回帖,恨不得把了看看究竟有什麼可取之!
路玥前腳買完東西,後腳就有人追進去問老板買的什麼。
不學生都對的行為嗤之以鼻,認為一個特招生也敢攀附權勢,一副狗做派,最後肯定沒好結局。
要知道,F4在學院的權威是絕對的。
他們是眾人追捧的中心,也是眾人討論的中心。
路玥作為特招生,不僅了他們的室友,現在更是頻繁出現在謝修煜的邊。
這讓自詡“高貴”卻接近不了F4的人群不滿至極。
說是輕蔑,其實是眼睛快滴出的嫉妒。
一個特招生,憑什麼?
憑什麼不是他們?
他們也愿意給F4當狗啊!
這也是路玥擔心新生宴會的原因。
——太扎眼了。
特招生和權貴子弟,在這所學院里是天然對立的兩個存在。
圣瑪麗招收特招生,第一是為了更好的升學績,第二便是為了平衡社會不滿的聲音。
聯邦社會貧富差距極大,而全世界排名第一的學院只招收權貴,阻斷平民最後的上升通道,勢必會遭到輿論譴責。
所以,特招生是一群為了維穩才招進來的群。
而新生宴會是圣瑪麗學院的傳統,也是特招生學後經歷的第一道坎。
在這場宴會上,校規不會起效。
不權貴子弟都會去挑選屬于自己的獵。
他們可能會將一些優秀的特招生招麾下,也有可能將他們作為取樂的玩。
每一年的新生宴會,都是事故頻出的地方,甚至出現過有多名特招生在這場宴會被欺凌到退學的事。
路玥不用猜都知道,沒了謝修煜的庇護,一定會有人來辱,甚至朝下手。
會發生什麼,想想都打寒。
“怎麼辦呢……”
路玥煩躁地嘟囔著。
但的心煩還沒結束,更煩的來了。
“你還在這里干什麼?謝哥都走了。”
門口不知何時站過來一個神高傲的黃青年。
他模仿著謝修煜戴金屬飾品的習慣,也戴了不,卻顯得形更瘦削,有種營養不良的覺。
他眼神譏嘲,毫不客氣道。
“一點也不機靈,真不知道謝哥留你在邊干嘛。”
“我要去找特招生樂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