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總是死于話多,展柵也是其中翹楚。
路玥還沒問,他自己就把事都抖摟出來了。
“是不是在想我怎麼知道的?當然是謝哥告訴我的。我就說,你這種平民,不可能在謝哥邊留太久。”
路玥一點都不意外。
懷疑謝修煜轉世前是宮鬥劇里的皇帝,就看手下鬥來鬥去。
別人鬥的蛐蛐,謝修煜鬥的是人。
但怕謝修煜,可不怕展柵,展柵又不給發工資。
路玥眉一挑,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
“那就走著瞧,看到時候被教訓的是誰,我可不怕你這種欺負人都得多打一才有底氣的人。”
“嘖嘖,像你這種人出門,狗都得繞著你走吧?”
展柵氣得臉漲紅。
不過是特招生而已,憑什麼敢罵他?
他也配?
他想上去手,旁邊的唐可立刻站到路玥面前,揮揮拳頭。
“你干什麼!還想挨打是吧?”
小拳拳捶你口(致死版)。
展柵臉白了。
“媽的,老子今天不跟你們計較!”
等著吧!新生宴會上,他一個人也能教訓得路玥跪地求饒!
他憋著氣離開,走前看向路玥的眼神惡意十足。
等幾人走掉,林欣欣才很愧疚地道歉。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們了……”
“這不是連累。”
路玥打斷的話,表認真,“你只是在保護自己,而幫助你是我們的決定。”
而且,本來就需要展柵將仇恨轉移到上。
唐可也瀟灑地一揮手:“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欣欣眼淚汪汪。
“謝謝,謝謝你們。”
唐可又道:“這樣,我教你幾招,等有人欺負你,你就狠狠地攻擊他的下三路!”
說完,才意識到不對,看向路玥:“那個,你好像不適合聽?”
路玥幻肢一痛。
呃,這個話題確實不適合。
兩個孩子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就在旁邊抱臂看著。
唉,唐可真是個小天使。
要是所有男主都跟唐可一樣,這麼好相就好了。
……
“誒,他剛才說的謝哥是誰呀?”
唐可好奇。
此刻,兩人正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路玥:“一個不能得罪的人。”
也是你的真命天子。
唐可皺了下眉:“好吧……如果有人新生宴會為難你,你記得找我。”
“我把他們揍一頓!”
已經把眼前的年當朋友了。
路玥上有種讓人放松的魔力,和見過的人都不一樣。
路玥搖頭:“別擔心,我有辦法。”
從知道要自己去宴會開始,就在思考該怎麼辦。
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一半。
剩下的一半,只看宴會上的發展會不會如所愿。
可惡!
想想還是好氣!
路玥咬牙。
為惡毒配,怎麼一個能力buff都沒有,就純壞是吧?
“小路,你在想什麼?”
唐可歪頭,“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路玥嘆氣:“沒有。”
在想和生活拜堂。
一拜生活求放過,二拜天地求放過,三拜世界求放過。
能不能放過這個平平無奇,只是想擁有一億存款的小孩呢?
忽然。
一顆草莓味棒棒糖出現在的視線里。
唐可握著它晃了晃,笑臉甜滋滋的。
“這個給你!吃糖可以解決一切煩惱!”
嗚嗚。
路玥真的了。
媽媽,我看到天使了!
興沖沖接過,然後口袋,出來半盒進口巧克力。
“這個給你。”
唐可拆了放進里,眼睛一亮。
“這個好好吃!”
好吃吧?一顆幾大百呢!
路玥暗想。
下次大爺再給零食,就可以拿來和唐可分了。
嗯?
怎麼有種拿老婆的錢養小三的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
校園論壇。
【驚!那個特招生要自己去新生宴會!】
1L:他不是天天跟在謝屁後面嗎?死跟屁蟲
4L:真是的,平民在謝邊好礙眼
8L:你們是嫉妒別人攀上了謝吧?酸味順著網線飄過來了
12L:呵呵,特招生也有人幫著說話,真是時代變了
15L:明明我在外是熱似火小辣椒,對溫賢惠乖寶貝,怎麼謝不看看我呢
16L:......開完戶了,樓上是男的
62L:你們怎麼吵了十幾樓?!回歸正題,你們覺得他能順利度過新生宴會嗎?
74L:沒權沒勢沒人護著,不被玩死就是幸運,大概率被扇掌買一贈三
80L:笑死,反正我準備試試他是個什麼深淺
82L:還得到你們?展柵放話了,說要在新生宴會給他個教訓,都別和他搶
87L:展柵啊……那家伙最近風頭很盛吧?看來特招生慘了
99L:等著看好戲吧
……
路玥不知道,已經單方面被論壇的人判了死刑。
正躺在床上玩手機。
貴族學院的宿舍自然和普通的不一樣。
四人的床鋪實際上都是由墻隔開的,留了一個門的大小掛簾子,在保證一的同時又保證了私。
和小型包間沒區別。
這也是為什麼路玥放心扮男裝的原因。
更換束和私時,都在單獨的隔間,很難被看到。
“展家家主有私生子啊……”
路玥自言自語著。
屏幕映得表格外冷淡,和平時的截然不同。
“喂。”
突如其來的男聲嚇了一跳。
薛染開簾子走了進來,高長的昳麗青年,就是臉不好看。
他不耐地催促:“我剛才喊了你好幾聲,你怎麼沒反應?”
“這個服務態度,我可是要扣錢的。”
頭可斷可流,錢不能賺!
路玥一個激靈,立刻起坐到床邊。
“薛要我做什麼?”
薛染倚在墻邊,目不經意地掃過放在床邊的。
年只穿了一條短,上大半都展示在外,此刻雙微微合攏,愈顯纖細。
他的很白。
但不是冷白,而是那種瑩潤的白。
讓人很想上去,看看出紅痕後,又是怎樣昳麗的一種。
他的目黏在那雙上。
男生的……會這樣嗎?
“薛?”
路玥不解。
怎麼還發上呆了?
薛染驟然清醒,語氣變得惡劣。
“你問那麼多做什麼?讓你出來就出來。”
他說完,便又快步出去了。
留下一臉莫名的路玥。
怎麼又兇?
不過小說里薛染就是任小惡魔人設,脾氣不好也正常。
顯然沒注意到金發青年耳際那可疑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