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室。
淺白的窗框,整潔的收納文件柜,旁邊放著沾了水珠的綠植。
看著就讓人生出舒適與安心之。
只是門鎖著。
今天的10號校醫室只服務一個人。
“所以,你是因為落水,才把自己折騰這樣的?”
長發姐穿著簡單的醫生制服,姿態優雅。
明明是艷麗的長相,但因為上的服,又多出幾分細膩的溫。
細看,還能發現跟謝修煜的幾分相似。
謝芙耐心地將路玥口膠帶更換。
“雖然我不介意幫你,但你還是小心些。”
“畢竟,你現在跟我侄子在一間宿舍,他的直覺可是敏銳的很。”
聽到這話,躺在床上的路玥頓時苦了臉。
是想落水的嗎?
都怪該死的世界意志!
眼前這個校醫,就是幫助扮男裝進學院的最大功臣,謝芙。
一個特招生,想瞞過學院檢查簡直難如登天。
而眼前人不一樣,不僅是學校的高管之一,還有另一個份——謝修煜的姑姑。
為了得到的幫助,路玥付出了一個劇的代價。
“你上次說的那個地方,我去看了。”
謝芙微笑著將針劑里的推路玥的管之中。
“你沒有騙我,我找到他的尸了。”
謝芙在劇中,有著一個深多年的人,但的人在家族爭鬥中失敗,被人害死,不知丟到了哪個荒山野嶺。
謝芙一直在找人的尸。
被路玥找上門時,格外鎮靜,并不關心對方從哪知道的消息。
謝芙需要的,只有尸的下落。
路玥則如實告知。
兩人簽了協議,路玥幫謝芙找到尸,謝芙則幫路玥扮男裝。
這其實是後期的重要劇之一。
但路玥可不管這段劇會影響多人。
只知道,如果不用這件事做籌碼,不可能有逃劇的機會。
路玥舒了口氣:“找到就好。”
如果沒找到,路玥毫不懷疑謝芙能頃刻間要了的命。
這位可不是什麼良善人。
“我很謝你,所以我們的易不會到此為止。”
謝芙看著眼前的孩,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要扮男裝,也不想知道。
只知道眼前這個人幫找到了人的尸。
而且,很討人喜歡。
出針頭,關心道:“不痛嗎?”
聞言,路玥慘笑了下:“痛啊。”
針劑的效力發揮,劇烈的疼痛席卷了的每一。
沒錯,除了束和之外,們還找到了另外一樣可以幫維持住男份的藥。
也就是眼前這個針劑。
它會抑制住雌激素的發育,同時在一定程度影響骨骼生長,改變的嗓音。
謝芙以前看人測試過這個藥,患者無一不哭得鼻涕眼淚滿臉。
每次注都是漫長的折磨。
但眼前這個孩在注時,卻從來沒有哭出聲,就好像這種苦痛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
甚至,路玥還能沖微笑。
“謝姐姐。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他們一個宿舍啊?”
總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謝芙也愿意多說幾句話來幫轉移注意力。
“是因為我把你安排進了學校吧,修煜那孩子很相信我。”
恐怕比信任他父親還要信任自己。
原來是這樣!
路玥沒想到,自己找謝芙幫忙的行為,反而讓和男主們了舍友。
這是世界意志在起作用嗎?
就和在水池邊跌倒一樣,明明沒看到那里有任何雜,為什麼一切都那麼恰到好?
那……
現在做再多事,會不會也無法逃慘死的未來?
路玥心中發沉。
不,就算真的有命運這種東西,也不會向命運低頭。
活著,就是在和命運抗爭。
……
等療程結束,路玥早已渾冷汗,臉上沒有毫。
但卻很安心。
接下來一段時間,都不用害怕自己被發現真實別了。
謝芙心疼地捋了捋他汗的額發:“還好嗎?”
“還好。”
路玥反而安起面前的謝芙來,“這都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了句俏皮話:“而且,你更該擔心我會不會對你的侄子做什麼嗎?”
這種扮男裝住男寢的,很容易被當變態。
嗯,半夜別人腹和各種的那種。
聞言。
謝芙放下手中的巾,笑著反問:“你確定?不是他對你做什麼?”
“你這雙眼睛,很像他小時候養過的花栗鼠,他肯定會對你興趣的。”
潤而明亮,著人時,很容易讓人生出憐。
路玥沉默了。
并沒有了解到謝修煜年回憶的喜悅,反而很無語。
就不能像點好的嗎?
現實生活已經是老鼠人了,怎麼像男主養的也還是鼠鼠啊。
他們鼠鼠也是有尊嚴的!
謝芙的話像是告誡,又像是預言:“離他遠些。如果他喜歡上你,對你來說不是件好事。”
看得出,的心并不在學院。
像是自由的飛鳥,等待著某一天遠離錮著的世界。
“修煜的格其實很偏執,尤其在他喜歡的東西上。”
謝芙回憶起來:“他曾經很喜歡那只花栗鼠。但有一次,花栗鼠表現得更喜歡別人,他當時的表……嘖。”
“之後,我們都沒再見過那只花栗鼠。”
謝修煜的占有和他的格一般強烈。
如果喜歡上了誰,哪怕是用上強制手段,哪怕被抗拒,被厭惡,他也絕對不會放那人離開。
最後兩句話,沒有說出來,以免嚇到眼前的。
這是謝家人一貫的風格。
謝芙也是。
瘋狂尋找著人的尸,哪怕已經面目全非,也要將尸永遠地留在家里。
路玥聽得懵懵懂懂,但一點都不擔心謝修煜會對他興趣。
人家跟唐可才是天生一對,算什麼東西?
別人play的一環罷了。
只要扮男裝不被發現,就一直可以安穩地待在男主邊。
如此想著,路玥安心對謝芙撒:“我記住啦!姐姐,你一定要記得幫我保守哦,不要告訴謝修煜。”
“放心。”
謝芙溫地笑笑。
也很期待,自家侄子發現路玥的真實別時,會是什麼反應?
一定很有意思。
……
剛走出校醫院不久,路玥就接到了電話。
看到來電人,連忙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打開攝像頭,興地打招呼。
“外婆!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