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薛染走進宿舍,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像是剛從某個宴會趕回來,上昂貴的西服還沒卸下,堆疊的寶石和淺綢布料都不住他眉眼間的戾氣。
薛染覺得眼前的畫面很不順眼。
尤其是路玥臉紅的表,更不順眼。
不順眼極了。
對同的臉紅,這家伙是變態嗎?!
而且他記得,自己咬路玥指尖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對他冷靜,對謝修煜臉紅?
他呸。
薛染一只手撐著門框邊緣,對謝修煜道:“喂,我可不記得你有著出浴的好啊。”
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挑釁。
門因他的作大敞著。
冬日的風總是夾雜著寒意,吹到人上時會覺得刺痛,謝修煜還著上,本應該是冷的。
只是此刻,他的眉眼更冷。
怎麼剛好這個時候回來了?
真是……
來得不巧。
真是來得太巧了!
路玥激極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蹦到門邊去關門。
再不回來,的眼淚就要從角流下來了。
關完門,還不忘轉頭關心謝修煜。
“哥,你快把服穿上吧,別冒了,冬天冷。”
同是雇主,路玥也不厚此薄彼,對薛染道。
“哎呀,這個寶石針會不會很扎呀?快把服換下來休息吧,已經很晚了。”
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小弟。
嘻嘻,端水大師。
但兩個人沒有一個領。
薛染剛才顧著懟謝修煜,忘記懟了。
他高長,同樣是一邁就正好抵在了的後,將卡在這個拐角。
沒錯,路玥現在像個三明治。
左右為男。
薛染語帶微諷:“這麼關心他?我怎麼覺得你想多看一會兒呢?”
還臉紅?
怎麼不對著他臉紅?
他哪里比那家伙差了?
路玥:你猜對了,但你最好不要猜對。
同志,有些話不能說,說出來會破壞團結的知不知道?
尬笑了兩聲。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
“是嗎?”
這一次開口的不是薛染,而是謝修煜。
他眉眼一,就是不悅的表:“……我怎麼記得,你剛才看的很投?”
薛染回來了就翻臉不認賬。
真是沒良心。
路玥狠狠地閉了下眼。
你們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不要用這麼多問題為難他一個打工人啊!
就是饞了下腹,有必要被三堂會審嗎?
還有,為什麼你還沒把服穿上?
簡直有傷風化!
眼前的場景,路玥做夢都夢不到。
謝修煜堵在前面,薛染抵在後面,兩個人上各不相容的男氣息溢滿的鼻尖。
尤其是兩個人的氛圍還不太友好。
覺自己變了他們正在爭奪的對象。
錯覺,一定是錯覺。
原著里四位男主可是好兄弟,從來沒有過二男爭一這樣的狗節,幾人從頭到尾關系都十分。
肯定是誤會了。
沒錯,肯定是。
見不答話,謝修煜也不介意,視線抬高對上薛染。
“你可以進去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好兄弟很礙眼。
很巧的是,薛染覺得他也很礙眼。
他皮笑不笑:“為什麼不是你回去?”
秀秀上癮了是吧?
如果路玥想看,完全可以看他的,而不是謝修煜這個大塊頭,他覺得自己的比謝修煜有多了。
在宿舍不好好穿著服,到晃干什麼?
還好路玥沒有聽到薛染的心獨白,不然一定會更崩潰。
你們不要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競爭啊!
但現在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因為隨著謝修煜和薛染的對話,眼前的膛得離越來越近。
花漸迷人眼。
視覺沖擊和沖擊都達到承的閾值,瘋狂上涌,路玥的耳尖到臉頰都紅了,幾近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偏偏這時,薛染還不老實。
他單手扶墻轉變了下自己的姿勢,隨後,抓起路玥的手臂。
準確來說,是抓起了的手指。
西裝并不,薛染里面什麼也沒穿。
綢緞料的在指背,而溫熱帶一點韌的在路玥的指腹。
這次不僅是臉紅了。
路玥連耳間一陣轟鳴,心速直180。
媽媽!
有人勾引!
薛染還追問道:“到我的腹線條了嗎?還不錯吧?真是便宜你了。”
路玥哪里得到什麼腹線條。
是被薛染牽著手指,就大腦一片空白。
隨即。
的另一只手被謝修煜抓住了。
謝修煜沒有分開和薛染,反而鎮定自若地抓住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腹上。
“既然他的了,也我的吧。”
他輕笑一聲,對上薛染的視線似有火花閃。
“比較一下,誰的更好。”
男人的好勝心是刻在dna里的。
就算是他們,也會有稚的想爭一口氣的時刻。
路玥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收回手。
奈何的力氣實在掙不過兩位男主,了半天連一厘米都沒挪,反而是薛染被逗得笑出了聲。
“你在給我撓?”
謝修煜的話隨其後:“出來誰更好了吧。”
“除了我還有誰?”
“那可不一定。”
“路玥你為什麼不說話?想借機多一會兒吧?算了,我允許了。”
你允許個屁啊!
明明是你按著我的手不放的!
路玥越努力,就越心酸。
等真實別被發現,有這兩個人後悔的!
最後。
是手機消息的提示音拯救了。
“叮”的一聲,宛若天籟。
路玥連忙道:“我看下消息。”
謝修煜和薛染對視一眼,像是達了什麼協議般,默契地松開了手。
路玥終于重獲自由,深吸口氣捧起手機。
不管是誰!
都是的恩人!
點開聊天框,卻是白思純給發的照片。
【白思純:我新買的項鏈好看嗎?】
照片里確實有一條鑲滿鉆石的項鏈,但最吸引人的卻并不是項鏈,而是隨著項鏈沒的白皙,令人遐想的影。
暗示意味明顯。
看完下一秒牛子就能頂翻課桌的那種。
這誰頂得住?
雖然路玥頂得住,但還是很激這位菩薩,回了一個大拇指。
正要把聊天界面關掉,後就來一只手,將那張圖片再度點開。
隨後,又到聊天框頁面的名字上。
“白思純。”
薛染聲線是清朗的年音,但從語氣聽得出他心很惡劣。
“沒想到,還有人給你發這種照片。”
“很歡迎嘛。”
他現在覺得自己剛才對謝修煜的惱怒都消失了。
比起自己的好兄弟,果然還是外人對路玥的擾更讓他難以忍。
這張照片的目的是什麼,薛染看一眼就明白。
他可是朋友里的鑒婊達人。
路玥抱著手機,賠笑道:“沒有,我跟只是朋友。”
“不,連朋友都算不上。”
看著薛染的臉,連忙改口,“我們就是同學而已,我跟本不的。”
嗚嗚,臉這麼臭干嘛,當小弟不能談嗎?!
還有沒有人權了!
“是嗎?”
薛染笑了下,他被下人捧慣了,很掩飾自己的緒。
此刻,卻故意將態度放得極好。
他手指點了點屏幕:“要是你喜歡,我可以幫忙。”
“有我在,不管喜不喜歡你,都只能和你在一起。”
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極有分量。
如果路玥真的喜歡白思純,此刻恐怕就興高采烈地求薛染幫忙了。
但是。
薛染這段話同樣是甜的陷阱。
在一起?
薛染舌尖抵了下上顎,心很惡劣。
他只會第一時間讓白思純退學。
沒有他的允許,路玥不可能和任何人在一起,只能乖乖當他的玩。
謝修煜瞥見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再聽到薛染的話,就什麼都明白了。
但他沒有出聲提醒路玥,如果選擇錯了的後果。
他只是雙手環,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他說過的,不要招蜂引蝶。
後果會很嚴重。
薛染教訓其他人,那就他來負責教訓路玥。
兩人的心思在此刻詭異地達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