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紀鶴雪第一反應是去捕捉路玥的表，確認這會不會只是一個逗弄的玩笑。
不是。
路玥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說一個未來必然會發生的事件。
燈在紀鶴雪臉上投出些許冷寂的影，他斂著眸，茫然的痛覺過後，是近乎死水般的平靜。
第3卷 第243章 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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