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薇這一嗓子,讓本來愉快的氣氛變得不愉快了。
誰也沒想到會不請自來。
看涂著個紅,手里端著飯盒,也不知道是來做飯還是來“送煩”的。
顧銘鋒的面已經沉到極點。
倒是葉雲先開了口:“顧旅長家里請了保姆,哪用得著你給送飯。我看你這飯菜也是從食堂打的吧,大早上的和軍人搶著打飯,你也真夠好意思的。”
葉雲每一句都夾槍帶棒炮,按照大院里的人世故,應該林向薇一聲妹子,偏不。林家做了什麼,他們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林老頭暗中使絆,周勇都該升營長了。倒不是覺得連長職位低,而是覺得不公平。
林向薇冷笑一聲,恨了江素棠,江素棠是怎樣打一掌的,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顧銘鋒護著江素棠,也不過是被的妖臉給迷了。林向薇本沒把江素棠放在眼里,生過兩個孩子的寡婦,恐怕皮都松了,男人一下都得做三天噩夢。一個臉蛋有啥用?
當然也看不起葉雲,這年代誰家不是好幾個孩子,只生一個兒還好意思出門。換做早就找個河跳下去了,省得就在世上丟人!
這麼說吧,整個軍區大院,林向薇也就看得起顧銘鋒。可是營長的兒,難道能嫁個小兵嗎?顧銘鋒的軍銜是旅長,還是比較滿意的。
雙殘疾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可以雇保姆伺候。軍太太嘛,十指不沾春水,雇三五個保姆不過分。再有什麼活重活,也可以給小兵干。反正是不需要親自伺候的。
而且林老頭已經跟部隊醫院打聽過了,顧銘鋒只是絕嗣,并沒有喪失男功能。也就是說他還可以行男之事,只是生不出孩子。
林向薇覺得這樣更好了,一個絕嗣男人是沒有尊嚴的。只要他們結了婚,就可以用這一點道德綁架顧銘鋒。讓顧銘鋒永遠都欠,到時候想怎麼樣都行。反正也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多疼,最怕疼了。
有兩個哥,大哥已經結婚,二哥也不愁結婚。軍二代嘛,有的是人喜歡,不愁娶不著媳婦。
等到時候兩個哥都結婚了,就讓他們多生幾個孩子,挑一個喜歡的過繼過來。反正哥的孩子跟有緣關系,和親生的沒區別。
他們一家子暗中計算過,顧銘鋒資產不,加上部隊分的這套房子,資產總量甚至超過外面的一些萬元戶了。
至于江素棠這個眼中釘……
林向薇轉了轉眼睛,心中有了主意。
江素棠不是伺候人嗎,那就連一起伺候。還有兩個小野種,長手就是應該給洗衩子的。洗不干凈,死他們。
林向薇冷笑一聲:“沒錯,有保姆確實用不著我干活。待會兒我就把我的服子全都拿過來讓保姆洗。”
“你說什麼?”顧銘鋒聲音低沉而狠厲。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林向薇彎了彎角:“咱們軍區大院和外面不一樣,所有東西都是共用的,保姆肯定也是共用的。”
又輕蔑地指了一下江素棠:“不是保姆嗎,那就把大院里的人全都伺候舒服。”
洗做飯,然後再讓全大院的男人睡,就像古代的軍一樣。林向薇惡毒地想著。
顧銘鋒的面更加黑了,“林向薇,你閉!”
“打你一掌,沒給你打清醒是不是!”
“非要把你打死才安分?”
林向薇面錯愕:“我說錯什麼了?顧銘鋒,你為了一個保姆就這樣對待我?我才是你的結婚對象,不是!”
“我是軍人的後代,咱倆結婚,你面子上有。只是個小保姆而已,難道你還能真跟結婚?”
葉雲翻了個白眼,趕接話道:“那咋不能,保姆怎麼了,勞人民最榮。”
林向薇和江妹子之間,肯定向著江妹子。
老顧和江妹子結婚肯定特別幸福,如果想不開選了林向薇,以後得日子就別想消停了。全大院的人也別想消停了,真讓當了旅長太太,敢在全大院的人頭上拉屎。
“江素棠是個寡婦!”林向薇口而出。
“夠了!”顧銘鋒呵斥一聲:“我數三個數,你要是再不走的話,別怪我手!”
“我兩條瘸了,照樣能把你打死!”
林向薇被顧銘鋒的狠戾驚得後退半步,卻還梗著脖子道:“顧銘鋒你別不知好歹,你知不知道我爸爸和政委是什麼關系!前幾天他們還見面了!”
顧銘鋒愈發狠:“無所謂,反正我也是爛命一條,你不是想跟我結婚嘛,我弄死你,咱倆配個婚!”
林向薇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銘鋒,在的印象里,顧銘鋒一直都縱容的。不管怎麼作天作地,都不會跟生氣。
現在怎麼一切都變了!他用那麼狠的眼神看著,還不要弄死。做錯什麼了,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都怪江素棠這個賤人!
等著吧,不會讓這個賤人好過的!
“顧銘鋒,我明確的告訴你,你只能跟我結婚,你這輩子只能跟我結婚!”林向薇眼尾發紅,語氣偏執。
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江素棠,心里不停地罵著“賤人”。
全大院都知道顧銘鋒是他們家看中的婿。林向薇一直結著顧銘鋒,為了顧銘鋒拒絕了幾次相親。事已至此,如果最後沒有嫁給顧銘鋒,的臉往哪擱?他們全家的臉往哪擱!
顧銘鋒同意,兩個人歡歡喜喜地結婚。如果他不同意,就找上級施。
“給、我、滾!”顧銘鋒語氣如刀。
因為和林老營長的,他一直都把林向薇當妹妹。林向薇怎麼纏他折磨他,他都可以忍。唯獨不能忍一下被欺負江素棠,他認定要保護的人,拼了命也會護好。
“顧銘鋒,你別後悔!”林向薇哭著跑了。
江素棠的心里卻七上八下的,只因林向薇說,是全大院共用的保姆。
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偏偏又不敢問,于是這句話了心中的一刺。
“開飯吧,別把孩子們著了。”顧銘鋒的語氣已變得平靜,甚至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葉雲笑著打趣:“呦,顧旅長,你是怕孩子們著,而是怕江妹子著。”
顧銘鋒嘖了一聲:“瞎說啥呢。”
“我瞎沒瞎說,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咱們兩家這麼多年的,別怪我多提醒一句,很多事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葉雲說。
“聽不懂你說什麼。”顧銘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讓自己顯得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