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小南打電話的人,是臨河區工商局個經營登記科于晴,詢問什麼時候有時間,帶份證和房產證過去一趟。
李小南是公職人員,嚴從事任何生產經營類活,好在當初買房子時,臨街那間,登記的名字是孫桂香。
李小南先回了趟家,拿上份證復印件和房產證原件來到臨河區工商局。
個經營登記科的門沒關,象征的敲了敲,“請問哪位是于晴科長。”
一位扎著低馬尾,著藏青正裝的同志起,笑著問道:“是李小南吧?”
李小南三步并作兩步,握住的手,“是我,于科長您好,真是麻煩您了。”
于晴擺了擺手,“你是小張介紹的,于科長生分,就晴姐吧。”
李小南明白,這是在給張揚面子,表示親近的意思。
一聽是人介紹的,于晴對面坐著的同志很有眼,直接帶門走人,給們留出談話空間。
“先坐下,不著急,慢慢說,張揚就提了一,況也沒說明白。”
李小南明白,就算是托人辦事,該有的手續,也不能缺。
“晴姐,房子是靠路邊,但不是主干路,有影響嗎?”
于晴打開了行政區域圖,“我看看。”
“啊,是這里呀!我有個親戚也住這,多還是了解的。
也是歷史留的老問題,一部分是紡織廠的福利房,另一部分是老民房,地方不大,蓋的麻麻的。
哪里還有主干道,都是土路。你能買到路邊兒的房子,是民房吧?”
李小南瞪眼,這況還真不知道。
怪不得,上一世拆遷時,拖了那麼久。產權這麼混,可不難弄嘛!
要不是地理位置好,估計遷辦都得打退堂鼓。
“是民房,去房管過戶順利的,沒有產權糾紛。”
于晴激地拍了下桌子,“這就對了,福利房再便宜也不能買,眼前看著便宜,麻煩事在後面呢!”
“晴姐,那您說…我這個況,執照辦哪個行業比較合適?”
于晴作為登記科科長,自然知道什麼行業,涉及部門,好下證。
“在居民區,擾民的肯定不行;飯店之類的也不行,你家那塊消防過不了;小商品零售或簡單服務業應該都可以,但小商品零售得囤貨,不如簡單服務業。”
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對了,那塊原是紡織廠的地盤,經營范圍可以選紉修補服務。
什麼時候有空,你搞個二手的紉機放家里備查,行不行?”
李小南點頭,“行,晴姐,你是專業的,考慮的自然全面,都聽你的。
補補,誰都會做一點。”
于晴一邊給李小南辦著手續,一邊打聽,“你和張揚是朋友,也在市政府上班嗎?”
“沒,姐,我和張揚是同學,都是海大畢業的,一起考上了選調生,只不過他在市里,我被分去了省委組織部。”
必要時,李小南也會展現自,爭取資源。
深知,凡事不能一味依賴他人,搭建屬于自己的關系網,對長遠發展至關重要。
同時也十分清醒,自擁有足夠的價值,才會被別人認可、愿意深。
聞言,于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微微坐直。
“省委組織部呀,那可是有前途的地方,你比小張可厲害多了。”
李小南謙虛的擺了擺手,“嗨,我倆都是小兵,給領導服務的。
像晴姐您這種,年紀輕輕,就是科級干部,日後必然前程遠大。”
不得不說,李小南搔到了的。
雖然以後的路未知,但對于自己能在38歲的年紀,走向正科級領導崗位這點,于晴心里還是很得意的。
“小南,你年輕,就是資本。”
李小南笑了笑,繼續捧道:“嗨,晴姐你這話說的,您年紀也不大啊,看著也就比我大幾歲吧。”
這話也不瞎說,于晴長的富態,又會保養,可不顯年輕。
沒有哪個人不聽這話,于晴也不例外,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嗔怪道:“胡說,我今年都38了。”
李小南恰到好的出驚訝神,“媽耶,一點也看不出來。
姐,您要是不說,我就以為您二十七、八呢!
方才進來時,我就尋思,怎麼都是年輕人,到底誰是于科長呀!”
“哈哈哈哈哈…”于晴被夸的合不攏。
將辦好的執照遞給李小南,“喏,辦好了,邊聊天邊干活就是快。”
“主要是您工作效率高。”
拿到心心念念的營業執照,李小南的馬屁仿佛不要錢般,使勁兒拍。
“對了,晴姐,我還有個事想問你。
我家買房子時,靠邊的房子其實是前後院,但後院沒房照,這種況能辦營業執照嗎?”
于晴皺眉,“這就比較麻煩,咱們這邊,肯定是要求有固定的生產經營場所,租的、買的都行。”
見滿眼期待,于晴想了想,繼續道:“你講講,後院什麼況,我給你打聽打聽。”
“上一任房主是老戶,院子占地面積大,就自己蓋了,尋思當倉庫用,但除了朝北開門,其他都跟正常房子沒區別。”李小南解釋道。
“有土地證嗎?”于晴問了一句。
李小南點頭,“這個肯定有。”
于晴拿起手機,擺了擺手,示意別說話,“喂,老張。哎,是我,個科于晴,我有個妹妹,家里是這個況……
啊,行,那我讓去房產局找你。
真是太謝了,改天必須一起吃飯。”
電話掛斷後,朝李小南眨了眨眼,“辦妥了,拿著土地證和份證復印件去,房產證下來之後,再回來找姐。”
于晴是個聰明人,不然也坐不到科長的位置。既然決定投資,自然是送佛送到西,辦事辦的盡善盡才好。
“太謝你了,晴姐,親姐也不過如此了。”李小南震驚起,拉著于晴的手,誠懇說道。
見懂得恩,于晴很滿意,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打這個電話,也是要搭人的。
要不是看在李小南這個人‘行’的份上,萬萬不會做到如此。
“姐,您電話多?方便告訴我嘛。
我一個人在海州,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今天見到晴姐,才懂得什麼一見如故,要是不打擾的話,咱姐倆以後常聯系。”
于晴中午給打電話時,用的是座機。
有些事,有些話,座機并不方便。
于晴笑了,是個懂事的人。
“這有啥不方便的,你這個妹妹,我認下了。你在這人生地不,有啥事都可以給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