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青雲山後,江月盈一行人收起靈鶴,改為乘坐普通馬車。
一行六人分兩輛馬車,一車是假扮兄妹的時星闌和江月盈、以及江月盈的“丫鬟”遲素素、“車夫”宋枕靈。四人剛好乘一輛。
另一輛上是沈扶和時逢春,扮做來上山敬香的凡間夫妻,也是時星闌與江月盈的爹娘。
沈扶本意是讓這倆孩子扮小夫妻的,說不定他們能在相中萌生出,好順利促這樁婚事呢?
但想想時星闌的子,沈扶又有些拿不準,便干脆按下沒提。
馬車。
遲素素正一張張地教江月盈不同符咒的適用場景、幫悉各種高階符咒的妙用。
江月盈沒懶,認認真真努力記下,這些都是接下來保命的手段。
“喏,這張是中階治愈符,可以修復普通的皮傷害。如果傷及肺腑的話,這張符也能先行止,再立即服用療傷丹藥輔助修復。”
“這張是高階神行符,可以臨時提升你的移速度。但小師妹你子骨弱,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使用移類符咒,否則可能會導致眩暈、嘔吐等不良反應。”
“高階困魔符,搭配我師父的困魔陣一起用,拖延魔一刻鐘不問題。”
“還有這張高階破魔符,你要藏好,魔一旦攻擊你,你就往它臉上扔!懂了嗎?”
“嗯嗯嗯!”
江月盈點頭如小啄米,指了指旁邊的烈火符問道:“那這張紅的就是放火用的吧?”
“沒錯”,遲素素笑道:“高階烈火符,殺人放火居家常備符,最適合毀尸滅跡了。”
江月盈目瞪口呆:“師姐,咱們萬符宗是正經宗門吧,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
遲素素大笑著拍了拍的肩膀:“我逗你的!這張符威力巨大,能放出十丈高的火龍。自從上次我不小心用它把太上長老的府給燒了,掌門就止在宗門使用高級火符了。”
“啊?那我爹他有沒有罰你?”
“罰了呀,罰我去戒堂領了十鞭子。”
江月盈同地看向:“師姐,疼不疼?”
遲素素附耳過來,小聲回道:
“放心,負責鞭刑的是我師父枕靈真君,他放水了,只有原來的七八分疼。太上長老那邊也是師父幫我求的,還賠了長老好多桃花釀呢!”
江月盈想起簾子外駕車的枕靈真君,他看起來不茍言笑的,沒想到也是個護短的人。
遲素素瞄了眼坐在對面閉眼調息的時星闌,沖江月盈眉弄眼,眼神兒在兩人之間來回,不知道在暗示什麼。
江月盈:“師姐你想說啥?”
遲素素:“……”
小師妹怎麼就不懂的心呢!
遲素素無奈拿出通訊玉符,將顯影調最小,輸了一行字,拿給江月盈看。
發發發符蝶兒:「小師妹,你跟時星闌到底相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大婚?」
江月盈:!!!
原來師姐你就是那個跟我一起嗑cp、聊八卦、一起看話本子的靈網好姐妹啊!
趕拿出自己的玉符,給遲素素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月牙兒:「師姐,是我啊!」
遲素素瞳孔地震。
確認過眼神,兩個初次面基的網友抱在一起,激得嗷嗷。
“怎麼了?”
簾子外傳來宋枕靈低沉的聲音。
“啊,沒事師父,我和小師妹鬧著玩呢。”遲素素瞬間乖巧。
“別鬧你師妹,讓好好休息。”
宋枕靈丟下一句就不再回復,默默加快了馬車速度。
而時星闌仍在閉目養神,估計是開了隔音結界了,倆這麼吵居然還沒把人吵醒。
遲素素與江月盈默契地轉為用通訊玉符流。
月牙兒:「我覺時星闌不太想婚,你別猜了。」
發發發符蝶兒:「真的嗎?但我看他對你還友善的,剛才上馬車,他還扶著你呢!」
月牙兒:「照顧病號嘛,很正常。」
發發發符蝶兒:「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對你有意思。不信等著瞧好了!」
發發發符蝶兒:「對了,我昨晚睡前刷到了一張很絕的畫像,你要不要看?」
雲宗的修新開發出了“發留影”功能,相當于能在論壇中發圖片,對比之前的純文字版靈網,顯然還是圖片的傳播力道更大。
發符蝶兒傳來了留影畫像。
畫像中的年輕年泡在湯泉,上半一不掛,長發披散,襯得他本就俊的容貌更加雌雄難辨。
幾滴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流下來,一路流到腰腹下方,十分氣。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和姿態——
紅微張出舌尖,下輕輕抬起,一雙眸半瞇著睨過來,仿佛在等人采擷親吻……
江月盈的臉不爭氣地紅了。
畫上的人,分明就是時星闌!
想起昨夜在矮墻上,時星闌出的六塊腹,若是再換畫像中的表……
不行,不能再想了!罪過罪過。
但江月盈更好奇的,是這麼限制級的畫面是從哪來的?
月牙兒:「這是誰畫的啊?」
遲素素得意回道:「一位畫技湛的劍修!據說某日作者與時星闌恰巧同在一野生靈泉沐浴養傷,他靈大發,于是畫出來這幅畫造福大家。」
江月盈手快保存:「畫技確實不錯,賞之。」
如此引人遐想的構圖和作,這畫師指定有點啥副業吧!
發發發符蝶兒:「是吧是吧,這張留影在論壇已經被轉發評論上萬次了呢!」
江月盈的笑意凝固在邊。
不好。
昨晚剛給時星闌通網,萬一被他瞧見這萬轉熱帖……
江月盈默默在心里給那位不知名的畫師默哀一秒。
發發發符蝶兒:「師姐我再教你一招,你隨便拿一張畫布,使一道拓印訣,就能把畫像復刻實啦!我已經用這招復刻了很多男畫像,都是出自這個畫師之手,質量很有保證。」
發發發符蝶兒:「留影」「留影」「留影」……
遲素素一口氣給發了一堆男畫像,皆是沒穿幾件服的福利版本,據說畫中人都是【九州必吃榜】的前十名,個個帥得人流口水。
江月盈喜滋滋地照單全收。
即將抵達青雲山,馬車從寬敞平穩的道駛山間小路,車廂不免顛簸起來。
時星闌依舊穩如泰山,一直在闔眼養神。馬車空間不大,江月盈坐在他正對面,幾乎能看清楚他分明的濃睫。
隨著車晃,江月盈的雙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對面人的膝蓋。料,發出簌簌的聲響。
回想起剛才畫中的靡艷場景,江月盈忍不住端詳起時星闌。
年子高傲,難以想象,他會在什麼人面前,出和畫中一樣的魅神態來……
“吁————”
馬車驟然停下,遲素素和時星闌常年練功底盤穩,紋未。
而江月盈卻因慣一個前撲,一頭扎進了對面人的懷里。
“啊!!”
江月盈痛呼一聲。
時星闌的是鋼筋水泥做的吧,怎麼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