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涂靡狼狽地著氣,頭發劈里啪啦地滋滋響,被雷得外焦里。
它活了五百多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等怪事!
堂堂化神期的魔將,雖說元氣大傷掉落至元嬰初期,但也不至于連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都奈何不了!
可現在它不僅傷不了江月盈,每攻擊一次,它都會被莫名其妙出現的雷電劈一次!
涂靡氣得口都要炸了,跺腳吼道:“你到底用的什麼法!為什麼本座接近不了你?”
江月盈原地坐下,勾勾手指:
“你過來呀!”
涂靡:……
一直在挑釁我!
趁這會兒工夫,江月盈趕繼續群發求助消息,希有人能看見。
而涂靡又嘗試了幾回後,果斷收手不再靠近。
魔怕雷火氣,即便是高階魔,也最好不要接氣旺盛之。
涂靡也瞧出這小丫頭純粹是在拖延時間,雖然不知手上的奇怪法寶能生效多久,但它不打算死磕。
“沒關系,住在你隔壁的那個丫頭也算半個純之,我吃了一樣大補。”
涂靡惻惻地轉:“正好我剛才沒來得及吃,你最好祈禱你的法寶能一直有效。否則……我吃完了,下一個吃的就是你。”
江月盈聞言急道:“別走!我不許你傷害素素!”
提著子跑到涂靡面前,對著那張布滿魔紋的妖艷面龐,閉著眼抬手扇了過去!
“不自量力!你還敢打本座?”
涂靡冷哼一聲,爪子鉗住江月盈的手腕,狠狠用力——
“嗷嗷嗷——疼!”
它又被電了。
涂靡疼得放開手,而江月盈見這招有效,又來了一掌。
“嗷嗷嗷!”
涂靡氣到狂,只要它試圖阻止江月盈扇它掌,它就會被雷電攻擊!
可不阻止的話,掌就落到它臉上了啊!
蜃魔老祖宗從來沒過這種窩囊氣。
系統兔子在一旁看得嘎嘎樂:【宿主,你這是釣魚執法!】
江月盈卻笑不出來:【道生效時間還剩多久?我算是徹底把這魔得罪了,等它緩過神來,我估計會死得很難看。】
兔子掃了眼時間,不敢嘻嘻了:【還……還剩半分鐘。】
江月盈:【……如果我在這里被殺死,算工傷嗎?】
涂靡那眼神簡直要將生吞活剝了,打賭,只要道一失效,自己連扯皮拖延時間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屏上的倒計時仍在繼續。
【距離失效時間還剩:15秒、14秒……】
江月盈把江遠道給帶的所有攻擊符咒都在手心,不管高階低階,打算等道失效後全都扔出去,能茍一時算一時!
涂靡一臉戒備地盯著,它能知到江月盈上有一奇異的氣場流,一旦氣場消失,便是它一雪前恥的好時機。
【4、3、2——】
涂靡抬起了爪子,周的黑氣幾乎要凝實質。
【1】!
計時結束的瞬間,江月盈用力撕碎攻擊一沓符咒,猛丟了出去!
高階破魔符、高階引雷符、高階烈火符、高階眩暈符……
各種拿到外面能賣幾千靈石一張的符箓,江月盈跟不要錢似得往外扔。
涂靡被接連不斷的攻擊得後退到門口。
與此同時,門外終于傳來了兩道怒喝聲:
“你果然在這里!”
“月兒別怕,沈姨來了!”
沈扶與時星闌同時趕到,趁涂靡分神應對符咒的時機,兩柄劍一前一後刺了魔的膛!
涂靡發出尖利刺耳的怒吼聲,形化為滾滾黑霧,凌空而起,朝青雲寺主殿的方向逃走了。
“你留下照看月兒!不要分開,以免中途換人!”
沈扶來不及看江月盈是否傷,留下一句叮囑便提劍追了出去。
“時星闌!”
江月盈剛剛差點以為自己真要死了,子不控制地癱坐在地上,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以這的素質,能撐到現在沒暈就已經很不錯了。
時星闌見突然了子,忙奔過來查看:“可有傷?”
年的額頭和鼻梁上布滿汗珠,眉心蹙,呼吸也是難得的急促。
他鬢角的一縷長發亦被汗浸,打著卷兒垂在腮邊,角有一抹未干的漬,為他本就的秾艷的樣貌更增了幾分危險氣的意味。
江月盈搖搖頭,忍不住抬手拂過他畔的鮮紅:“你吐了?”
冰冷的指尖了上來,時星闌子一僵,任由認真地用袖口了數下。
“沒有……只是破陣需要付出的一點小代價而已。”
時星闌沙啞著嗓音開口,垂眸著前同樣狼狽的孩:“還能走嗎?”
江月盈被他扶著起,半步都沒踏出去,又不控制地發。
急道:“先別管我,素素不知道怎麼樣了!你快去的房間瞧瞧!”
“我背你。”
時星闌將焚星鞘,到了掌心:“你幫我拿劍。”
江月盈詫異地看向他。
不是都說劍修劍如命麼?時星闌居然肯讓拿劍?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江月盈老老實實在時星闌的背上趴好,雙手握了焚星。
夏單薄,的軀與年寬大實的後背驟然相,親無間。
貓兒一般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年頸側,勾起幾分意。時星闌不自在地偏過頭,臉頰一陣陣發熱。
“坐穩了。”
時星闌托著起,腰腹收,又穩又快地走出了廂房。
【時星闌好+3,當前總好值:25】
……
遲素素倒在隔壁廂房的榻上。
被江月盈用丹藥喚醒時,口中還嚷著“師父我錯了,別打我手心”,一副還未完全清醒的樣子。
青雲寺魔氣四溢,到都是魘陣,極易迷心智,人辨不清是人是鬼。
幸好那魔有所顧忌,怕殺人後腥氣太重引發眾人懷疑,便干脆借用了遲素素的樣貌去接近江月盈,否則遲素素早已了一尸。
稍微休息片刻後,江月盈覺自己的恢復了知覺,便不再要時星闌背了。
“真的不用?”
時星闌瞥了江月盈一眼,長睫輕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緒。
“不用!不麻煩你啦!”江月盈拉著遲素素的胳膊,“有師姐扶著我就好。”
時星闌接過遞來的焚星,神如常地應了一聲:“好。”
“這魔應當是擅長制造幻象的蜃魔,我們三人同行,不可走散。”
江月盈想了想,將自己扎頭發的紅綾取了一下來,裁三段,分別系在三人的左手腕上。
還打了三個丑丑的蝴蝶結。
“好啦,留下本小姐的專屬印記,這樣就能認出你們是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江月盈笑得一臉狡黠:“就算魔想掉包,也做不到完全一模一樣!”
紅綾鮮艷,束在年蒼白的腕骨上,令那凸起的青筋脈絡更加明顯。
時星闌盯著手腕瞧了片刻,牽了牽角,將紅綾沒在玄黑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