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闌并未因免費的丹藥而欣喜過度,反而更加謹慎,問道:
“敢問仙君,這丹藥真的能解所中之毒?您為何又不收靈石了?”
畢竟是口的東西,江月盈可真的不起任何折騰了。
舒沅調侃道:“我若要害你們,何須費這功夫?沒毒,放心吃吧。”
的確,以的修為,吊打萬符宗所有元嬰期長老都綽綽有余,連半步化神的江遠道都扛不過十招。
化神期仙君的威和強大靈力,對普通修士來說是碾式的,本無法匹敵。
放眼整個九州,真正修到化神階段的仙君也不過十幾位,修至合期的大能更是麟角。
出于對強者的尊敬和信任,時星闌沒有再遲疑,持劍拜謝舒沅後便將解藥塞進了江月盈口中。
丹藥口即化,清甜醒神。
短短片刻,江月盈渾舒爽,唰地睜開雙眼,眸中再無半分之意。
“扇掌道友!是你!”
江月盈激地跳起來,拉住舒沅的手連聲道謝:“多虧你了道友,不然我就完蛋了!”
舒沅角搐了一下,皮笑不笑道:“我舒沅仙子便好,別那個破網名。”
江月盈還沒搞清楚狀況,但見舒沅不喜歡,便乖巧點頭應了下來。
“仙君既然不喜歡那個名字,為何不改呢?”時星闌忍住角的笑意問道。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改不了!”
舒沅沒好氣地回道:“雲宗那群狗日的修太過古板嚴肅,不肯開放個人修改名字的權限,否則本君早就改了!”
雙指搭上江月盈的手腕,了脈象,點頭道:“可以了,沒留什麼後癥。下次吃東西的時候當心點,別再被人下藥了。”
說起這件事,江月盈趕向舒沅請教,“人窈”和“人蠱”的事。
舒沅沉道:“人窈不算見,我合歡宗筑基期以上的弟子基本上人手一顆,出門在外常備。至于人蠱……這東西違背了合歡宗你我愿、大道合歡的立派宗旨,故而我們不會允許弟子用它。你們又是如何得知這蠱蟲的?”
舒沅嚴厲的目掃向江月盈。
人蠱屬于邪門歪道,只有魔修、墮魔道的蠱修才會養此蠱,害人為己所用。
在九州,魔修與魔族一樣,都是一被發現便要人人喊打的程度,不為正道所容。
而合歡宗雖名聲不大好聽,卻也是正經修煉、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修為。宗門更是有兩大化神長老坐鎮,無人敢欺。
江月盈見舒沅懷疑,解釋道:“是那個對我下藥的登徒子拿出來的,他意圖用人蠱控制我。”
舒沅點頭,又仔細打量了江月盈片刻,道:“人海茫茫,你我相逢便是有緣。小丫頭,你天生雜靈,骨不佳,不是正統修仙的料子。”
舒沅搖晃著山水折扇,發出了令江月盈心的邀請:
“要不要我合歡宗,以合歡道?本君可以收你為鎖門弟子,想法子為你重塑經脈、重造靈。”
“鎖門弟子?”
江月盈詫異道:“不應當是關門弟子麼?”
舒沅道:“關門弟子有人當了,這你別管。本君就一句話,你來還是不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村沒這店!”
扇子搖得呼呼作響,面上仍是副仙風道骨的仙君模樣,眼神卻不住地往江月盈上瞟。
說實話,這個offer江月盈很心。
【統,我能去嗎?】
系統:【當然不行!你走的是時星闌的劇線,要是跟著舒沅走了,男主這邊咋辦?到時候劇線完不,你還是要嗝屁的呀!】
另一邊,時星闌握焚星,幾次張口,又忍下來沒說話。
舒沅仙君問的是江月盈的選擇,即便他是的未婚夫,也無權干涉的任何決定。
只是……
一聽到舒沅邀請江月盈合歡宗,時星闌心里便有種酸酸的悶意。
他自然知曉合歡宗弟子的行事風格,因此難以想象,江月盈跟著舒沅走後,會變什麼樣?
也會和那些修士一樣,到好看的元嗎?
江月盈嘆了口氣:“抱歉仙君,我不能跟你走。”
“為何?難道你心里瞧不上我們合歡宗?”舒沅蹙眉道。
江月盈上答:“不,是我自己不想此道,并非對合歡宗有偏見。”
心里卻在哀嚎:【我超想去!合歡宗肯定很好玩!!】
系統:【不,你不想。】
見江月盈態度堅決,舒沅便沒再強求。
臨走前,舒沅向二人放出了一則重磅消息:
“南嶼仙島上,有人發現了千年洗髓草的蹤跡。以此草煉丹可獲得極品靈,小丫頭,你去那里運氣吧。”
語畢,舒沅化為一道清風翩然離去。當真是瀟灑恣意,來去如風。
江月盈怔愣在原地,心中不免悵惘。
系統看出心不大好,安道:【宿主,等你走完劇線,商城里的極品靈、逆天修煉質、各種金手指任你挑!到時候天高海闊任你游,你完全可以像舒沅仙君一樣自由自在!】
江月盈回道:【我知道。凡是能修舒沅仙君這等境界的修士,修煉過程中必然下了很多苦功夫。就連人人艷羨的時星闌,不也是日夜苦練了二十年?我不會因為我有系統,就想一步登天、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擁有一切,那太不切實際了。】
系統兔子松了口氣:【你能想明白就好。】
江月盈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然想起時星闌陪折騰了這半天,兩人還莫名其妙鎖死了婚約,自己還真不準時星闌的態度。
他不會生氣了吧?
江月盈挪著小步子過去,只見時星闌正靠在梁柱前,低頭拭著焚星的劍刃。
聽到靠近的腳步聲,時星闌沒抬頭,手下的作卻放緩了幾分。
“時星闌,今日我還要多謝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
江月盈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等我爹出關,我就向他解釋清楚,不會著你婚的。”
時星闌倏然抬眼,漂亮的薄莫名繃,盯著道:
“你好像很想推掉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