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
滕淑蘭的聲音傳過來,小甜寶和齊天趕沖著跑過去,一下子抱住的大。
馬老二和滕淑蘭打了聲招呼,“嬸!”
“我看下大雨了想把倆娃送回去,結果你看……”他了手腕,苦笑一下,“小甜寶給我咬的,我也不知道咋得罪這孩子了。”
滕淑蘭愣了,孩子雖說平時看著有點虎了吧登的,但也不是沒規矩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咬人。
抱起甜寶,“寶兒,告訴姥,為啥咬人?”
甜寶眨著眼睛攪著小胖手,的詞匯量有限,不知道該咋回答。
馬老二蹲下看著,“小甜寶,你討厭叔叔嗎?”
甜寶卡吧著大眼睛,搖了搖頭。
“那是叔叔干啥壞事了?”
甜寶想了下又搖搖頭。
“那為啥你看見叔叔就跑?”
甜寶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想了下,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你傻!”
馬老二:……
滕淑蘭差點兒被口水嗆著,這種實話可不行說。
尷尬地看了眼馬老二又看向甜寶,“不許說,快和叔叔道歉。”
“二叔對不起。”甜寶道歉很快,表還是一臉無辜。
“傻”是的小腦袋瓜能想出來的最切的詞了。
滕淑蘭歉意地看著馬老二,“老二,孩子說話,你別在意,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馬老二已經凌了,這啥事啊?
他承認自己不是啥明人,但也沒想到會被個小屁孩說傻。
齊天捂著笑,“哈哈,你傻!”
“說啥呢?!道歉!”齊生嚴厲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齊天趕捂住低下頭,“二叔對不起……”
“沒事沒事!”馬老二抹了下臉上的雨水,“小孩子麼,不懂說的。”
齊生看向他的額頭一下愣住了,“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比如說睡眠不好?記憶力不好,或者覺渾渾噩噩的反應遲鈍?”
馬老二“啊”了一聲,撓撓頭,“你說的都有,總是做夢,醒來還經常不記得夢的什麼,還累。”
齊生皺下眉,出手拉過他的手腕號了下脈,又看了下他的耳後,“你明天過來找我爹診一下,你的脈相不太對。”
馬老二點頭,“好好好!”
他撓撓頭,他這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沒覺得怎麼樣,現在好像越來越累了,頭發也越掉越厲害,腦瓜頂都要見亮了。
田家,滕淑蘭給甜寶頭上,又換了干服,“先吃飯,吃完飯姥有話和你說。”
甜寶看著桌子上的大米飯立刻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咧著捧著飯碗,“大米飯,我最吃大米飯!”
滕淑蘭看的高興樣也樂了。“快吃吧,吃完了姥再去給你換。”
甜寶自從能吃飯以後最喜歡的就是大米飯,吃不夠。
菜不挑,只要有大米飯什麼也不就著就能炫一碗。
大米是稀罕,一年一個人也就能分個三十斤左右的帶殼米,完殼就剩二十斤不到。
有的人家不舍得吃大米,太太金貴,會把大米拿去換糧,能多換一些。
有知道甜寶吃大米的都來找滕淑蘭換。
甜寶嘟著小胖臉甜甜地說一句,“謝謝姥姥!”
然後一頭扎進飯碗里認真干飯。
從周歲以後就自己吃飯,而且是搶著要自己吃,嫌喂飯太慢。
現在虛歲馬上五歲了,高一米零八,重40斤,比同齡孩子大了一圈。
一頓能吃一兩米,一天三頓飯,中間還要喝兩頓。
村里人看見孩子又白又胖,穿得也好,沒有不說滕淑蘭慣孩子的。
就這麼一個寶貝蛋,沒有掙食的,也不需要撿哥哥姐姐的舊服,可不就是養著。
滕淑蘭二十多年抑的母一腦兒地都投到甜寶上了,誰說啥就說啥,的寶貝蛋兒高興就高興。
大米是不舍得吃的,都留著給孩子,吃的是雜糧饅頭。
甜寶看著吃饅頭,趕拿起勺子挖了一勺飯送到邊,“姥,姥,你也吃!”
滕淑蘭笑著親一下,“姥不吃大米飯。”
“你吃你吃!”甜寶很執著,姥姥一定是騙人的,大米飯這麼好吃不可能不吃。
滕淑蘭無奈咬了一小口,“好了,寶兒吃,姥姥吃饅頭。”
見姥姥吃了,甜寶才又坐回去大口炫飯。
吃完飯,滕淑蘭燒水給孩子洗澡,今天孩子淋了雨,要好好泡個熱水澡。
壯就不生病,甜寶像小牛犢子一樣,除了月子里因為黃疸折騰了半個月,後來就一天比一天強壯,晚上睡覺也不哭不鬧。
楊老道說的那些坎坎都沒發生。
當然,好的地方也沒對上。
不知道是因為過房而解還是時辰未到。
但是楊老道之前說過這孩子長大了會牙尖利,很容易得罪人。
而且格太剛,不懂拐彎,不懂服。
如果將來走仕途,做的越大樹敵越多。
這可不是好事,會吃大虧。
命格里所帶的都是先天的,教育方式和長環境是後天的。
後者的好與壞決定著命格的走向。
之前小甜寶說話都不利索也沒太著急干預。
現在可不行,直接開口說人家傻。
“寶,以後不能說人家傻,那樣不禮貌,就像別人說你是不是也會不高興?”
甜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歪著小腦袋看,指了指自己的太,“二叔,這里……”
眨了眨眼睛在自己貧瘠的大腦里翻了翻詞匯,說了句,“了……”
滕淑蘭一愣,啥?
弦?
這個馬老二平時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連孩子都能看出來了?
這個話題是聊不明白了,滕淑蘭打算換一個,“今天去哪玩了?”
甜寶晃著小腦袋,“河邊,沒下水……”
滕淑蘭點頭,“千萬別下水啊……”
“以後還是別去小河邊了,就在村子里玩,也別去山上。”
那條小河頂多算小溪,水流連小都到不了,但是下游比較深,還是讓孩子去。
楊老道可是說孩子十二歲以前去河邊和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