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垂著頭一言不發。
齊鐵林繼續說:“與你有何淵源或者哪里得罪你了都可以說出來,的家人也會盡量賠償你。”
人聲音低低地開口,“清明節的時候,拿了我墳前的供品吃,我當然要討回來!”
人的婆婆和丈夫先是嚇了一跳,明顯的聲音和原主不一樣。
婆婆跳起來給了人的一個掌,“你個饞婆娘,死人的東西也惦記?!”
人猛地看過去,眼睛翻白著,狠歹歹的,嚇得婆婆後退兩步。
齊鐵林喝了一聲,“現在你已經借用的吃了這麼久,該離開了!”
他拿出一銀針,像是一個針,上面纏著紅線,只有針尖著。
人看見針明顯抖了抖,往後瑟了一下,“我不走,我還沒吃夠!讓我再待三個月……不不不,兩個月!”
齊鐵林拿著針又問了一遍,“現在出來我會讓家屬給你燒三斤六兩紙錢!”
甜寶的大眼睛著門仔細看著,看見在人的里約約有另一個阿姨的影子。
想看得仔細點,就聽見腦瓜頂有人在小聲嘟囔,“倒是扎呀,說有啥用?急死我了!”
抬頭一看,是馬老二。
這人不是已經走了嗎?
甜寶上來推他,“你走!”
馬老二拍拍,“二叔一會走。”
甜寶推不他,急得直跺腳,小臉氣得鼓鼓的,“你傻!”
馬老二呵呵笑著,“對對對,二叔傻。”
小孩子麼,他也不至于和他較真兒。
他又低下子趴著門看。
甜寶無奈地翻了個小白眼,小大人一樣嘆口氣,也趴門繼續看。
齊鐵林威脅無果,讓兩個家屬按住人,舉起針刺向人的人中。
就聽見一聲慘。
齊鐵林不斷捻著銀針,“離不離開?”
人嗚嗚哭著,“我,我就是想多吃幾頓飽飯……”
齊鐵林再次捻銀針,“你不是造的,現在你離開,紙錢依舊燒給你!”
人嚎著,“我走!我走!我是連和大隊第三生產隊李傳香,記得燒給我!”
齊鐵林拔下針,人子一震,像泄了氣一樣綿綿的倒在床上。
甜寶看見一個黑影沖著門的方向就飛過來了。
下意識推開邊的齊天,就聽見後面傳來“哎呀”一聲。
回頭一看,一個虛影般的馬老二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
魂被撞出來了!
另一個“馬老二”左右看看,再看看自己的,臉上出驚喜,轉嗖地一下跑出門。
馬老二急了,“哎,哎,你還給我!那是我的!”
他抬就要追,就聽見小甜寶悠悠地嘆口氣,“唉,傻了吧?”
還無奈地攤開小手,小大人一樣聳聳肩。
他想去抓小甜寶,但是直接穿過甜寶的,急得他直蹦,“甜寶,快點,叔求你了,去和你齊爺爺說我丟了!”
屋子里,齊鐵林告訴家屬一定要將紙燒給那個李傳香的鬼。
騙誰不能騙鬼。
又給開了藥方,“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回去連喝七天,切記以後不要隨便撿東西。更何況還是撿人家墳頭的東西。”
家屬付了兩的診費。
衛生所是村大隊的,賺的錢也都歸大隊所有,齊家父子也是拿工分的。
幾個人從屋子里出來,甜寶和齊天一下抱住齊鐵林的大。
甜寶:“齊爺爺,馬二叔跑了,他說讓你把他找回來……”
齊鐵林笑了,“甜寶,你說的什麼啊?”
馬老二急得跺腳,“你告訴他那的進我里跑了,我的魂出來了!”
齊天絆絆磕磕的學了一遍。
齊鐵林的臉一變,“魂出來了?”
他看向甜寶和齊天,“你們兩個能看到?你馬二叔在這里是嗎?”
倆小娃不停地點頭。
他趕拿出針在自己的眉心等扎了幾下,再睜眼時就看到馬老二的靈魂一臉無措地站在那。
氣得他吼了一聲,“馬老二,你是想變傻子嗎?!”
馬老二這回也害怕了。
齊鐵林拿過一把黑傘打開,讓馬老二鉆到傘下,再將傘收起,帶著齊生急匆匆地就出門了。
兩個人邁開大步一會兒就走的不見影了。
甜寶和齊天瘋狂的倒騰著小短還是被甩下了,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倆小娃郁悶的蹲在地上,甜寶好想看看馬老二到底變傻子沒。
“甜寶,甜寶!”
甜寶聽見有人,回頭就看到一個邋里邋遢滿臉胡子的小老頭站在樹下朝招手,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像姥姥講的騙小孩兒的大灰狼。
警惕地看著老頭。
齊天也渾戒備的像個小保鏢往甜寶前一擋,“你是誰?”
老頭樂呵呵地走過來蹲下,“小,甜寶,我是楊爺爺,管騾子的,你們是不是要去看馬老二?我趕騾子車帶你們過去。”
他回頭指了指樹後拴著的騾子車。
兩個小家伙眼睛亮了,但是手拉著手沒。
甜寶搖頭,“姥姥說了,不讓跟不認識的人走。”
齊天認真地點著頭,“對,有拍花老頭!”
楊宗德樂了,“我就住在村子最西頭,你的名字都是我給你起的,你大名田蒔泠對吧?你姥姥滕淑蘭,是個接生員。”
他又看著齊天,“你爺爺和你爹都在大隊衛生所。你們沒見過我,我可是總能看見你們。”
“他們兩個進山了,馬老二跑山上去了,我帶你們去。”
他抓著倆小娃要走,甜寶立刻擺手,“姥姥說了,不讓進山。”
楊宗德又樂了,小家伙還聽話。
“有我在不用怕。”
他吹了一個口哨,騾子立刻拉著板車跑過來。
倆小娃還是第一回坐騾子車,立刻把拍花老頭的事忘後腦勺了。
看來有心眼,但不多。
上車後,齊天自來地和楊宗德攀談,“楊爺爺,馬老二會傻不?”
楊宗德笑笑,“怎麼也要傻上一些日子,這也是他的一個劫數。”
倆小娃懵懂地看著他。
他又笑了,“劫數就是命里會到的事,躲也躲不掉,這也是他不聽話得來的懲罰。”
齊天一揚小腦袋,“他就是不聽話!甜寶今天讓他走,說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