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謝謝糖糖姐姐,姥姥不讓要。”
唐唐將糖放到手里,“這是分,以後你有糖了也可以分給我。”
“我給你開。”
他手要幫開糖紙。
甜寶連忙擺手,“我要留著和姥姥吃。”
唐唐有些意外地看一眼。
楊宗德在前面聽到了,笑著點了下頭,不錯,有好吃的知道想著姥姥。
沒白收養這個孩子。
三個人下山,馬老二已經被放到車上了,還是昏迷著,馬喬海坐在那唉聲嘆氣的。
楊宗德慢悠悠地解開韁繩,“沒事,老二福大命大,福氣在後頭著呢。”
“記著讓他以後看熱鬧!再看熱鬧容易丟命!”
馬喬海嘆口氣,他也真是納了悶了,這孩子打小好奇心就大,比大隊里那些傳老婆舌的老娘們都看熱鬧。
也不知道隨了誰。
八是孩子娘懷孕的時候狍子吃多了。
甜寶和齊天沒有跟著上車,他們要和唐唐一起玩。
唐唐實在不知道和這倆嘎豆子一起有啥可玩的。
可是看著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好像有點不忍心拒絕。
算了,他就算提前適應一下有妹妹的生活吧。
他領著倆小娃到了河邊,“我去抓魚,你們去撿樹枝。一會兒給你們做烤魚吃。”
“烤魚?!”倆小娃一下興了。
他們玩過家家都是拿沙子、樹葉子當吃的,第一次有真的吃的。
唐唐拿了一樹叉了鞋子下河叉魚。
這條小河的水清可見底,還真有不魚游來游去。
倆小娃撅著屁在地上撿著樹枝,撿完就放到一邊堆起來。
不遠有幾個大點的孩子在玩,看見倆孩子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
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小男孩,估計是這幾個孩子里面的頭,拿袖子蹭了下鼻涕,晃晃悠悠地走過來。
“哎,你是不是就是那個死人生的小孩兒?那個掃把星?”
甜寶看了他一眼沒理,又低下頭撿樹枝。
齊天跑過來擋在前,“你才是死人生的孩子!”
那個男孩看著比他高了一頭,出手掌扣住他的腦瓜頂兒,“我還沒說你呢,你姥家做棺材的,是死人生的,你倆絕配!”
齊天被按住頭不能,不停地揮著拳頭踢著,連對方的服邊也不到。
男孩笑得很放肆,還和後面幾個孩子炫耀,“你看看他的小短,哈哈哈哈……”
甜寶扔了手里的樹枝,低著頭像小炮彈一樣沖過去,腦袋直接撞到他的肚子上。
男孩“哎呦”一聲被撞了個四腳朝天。
還沒等爬起來,甜寶一屁坐到他上,四十來斤的小胖妞這一砸差點兒給他砸噦了。
揮起胖胖的小拳頭就砸下去,男孩頓時來了個烏眼青。
幾個孩子都傻眼了。
齊天也傻了。
河邊的唐唐聽到吵鬧聲趕跑過來。
看見乎乎的小團子瘋了一樣砸著下的小男孩,鼻都砸出來了。
他連忙抱住甜寶,甜寶一下把他推坐在地上。
他驚訝地張大,他的力氣就不小,沒想到一個小豆丁竟然比他還有勁!
滕淑蘭正在曬谷場干活兒,就聽見一聲,“田,你家甜寶打人了!”
趕扔下手里的麻袋撒開就往河邊跑。
甜寶正著一個比大得多的男孩打,而男孩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滕淑蘭趕過去把孩子抱在懷里,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發現沒事才松口氣。
再回頭看到滿臉是的小男孩,不敢相信的問,“甜寶,這是你打的?”
甜寶氣呼呼地一扭頭。
齊天拉著滕淑蘭的服,“田,他罵甜寶是死人生的孩子,是掃把星……”
滕淑蘭立刻沉下臉,“你要是真這麼說甜寶打你不冤枉!”
一個男人走過來上前對著小男孩就踹了一腳,“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跟小姑娘打架?”
又踹了一腳,“打輸了還有臉哭呢?”
最後又揪著男孩的耳朵拽過來,“剛才到底咋回事?你罵人了?都他媽聽誰說的?!”
男孩著耳朵低著頭一言不發,男人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沒冤枉他,上去又砰砰兩腳,“再學那些風言風語看我不了你的皮!那是你小孩該聽的嗎?”
“一天天的不學好,道歉!”
男孩立刻帶著哭腔嗚嗚著,“對不起……”
這一番作讓滕淑蘭頓時沒脾氣了。
都做好吵一架的準備了。
這個男人陳海波,是第二生產隊的,平時打道不多,也就是給他媳婦接生的時候說過幾句話。
只知道這人是個混不吝,沒想到混是混,說話也不好聽,但講理。
人家客氣,也得客氣。
“我家甜寶也有錯,不該下這麼重的手,我們一起帶孩子去衛生所看看,醫藥費我來出。”
陳海波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沒事,看啥看,我小時候經常打架,一個小孩能有多大勁兒,氣的他!”
轉領著兒子就走了!
甜寶晃著滕淑蘭的胳膊,“姥,我不回家,我要吃大姐姐做的烤魚!”
滕淑蘭這才看到旁邊的小姑娘,“寶兒,這就是你說的大姐姐?長得真俊!”
唐唐行個禮,“姥姥好!”
“乖!”滕淑蘭又甜寶的頭,“姥先去干活,一會兒玩夠了回家。”
先去了衛生所開了點藥,陳海波說不用給孩子看病,不能真當啥事沒有。
齊鐵林看著的臉皺了下眉,“弟妹,你這臉很難看,最近有沒有不舒服?”
滕淑蘭愣了下,“有,經常肚子疼,還流。我約著是不是要停經了……”
“你坐下我給你號號脈!”
滕淑蘭坐下把手過去,齊鐵林搭上脈眉頭立刻皺起來。
“肚子疼多久了?”
“得有一年了吧,是啥病啊?”
齊鐵林面有些沉重,“氣機阻滯,行不暢,癥瘕積聚!也就是有淤堵或者包塊。”
“我給你開幾副中藥先喝著,有時間還是盡早去省城的大醫院檢查一下,這個病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