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眼簾低垂,盯著這個人的ID看了許久後,才收起了手機。
上著課的時候,南嶼聽得認真。
顧梟珩發了很多消息,他一條也沒回。
另一邊,顧梟珩看著沒有任何回復的聊天框,臉越發難看。
搞什麼啊!
明明一路騎車過來的時候,兩個人都還有說有笑呢。
結果現在消息都不回。
他打開相機,手指放大路上拍的照片,又想了想,說不定是在認真聽課。
畢竟是好學生嘛。
“珩哥!出風頭了啊今天,都上校園墻了。”
顧梟珩的幾個狐朋狗友遇到了他,走過來就把帖子給他看。
“下面還有好多小學妹小學弟要你聯系方式呢?”
“別煩。”顧梟珩瞥了眼帖子,打了個電話後,帖子很快就被封了。
幾人看著他傷的手又聊起了南嶼,言語中基本沒什麼好話。
“說起來這校園墻是個好東西啊,到時候拿下那大校草之後,我把照片和PPT往上面一放。”
“那絕對能幫他出個名,到時候誰不打聽打聽哈哈哈哈哈。”
“方,你擅長這個,到時候你來做。”
顧梟珩在旁邊笑著,不知道為什麼腦中竟然出現了南嶼幫他包扎傷口時候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
老師上廁所休息的時候,南嶼打開手機看到了顧梟珩那堪稱轟炸的消息,他手指找到輔導員的頭像。
116收到了一條主系統的提示,然後冒頭問道:[宿主,你想轉專業?]
南嶼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道:[會影響任務嗎?]
116翻開了下宿主守則:[這倒是不會。]
[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不要試圖做任何離系統的作。]
之前系統局有個宿主依靠攻擊了系統,直接搶了控制權,導致他們對那個小世界失去了掌控。
現在連那個小世界都進不去了。
因此,開發部加班加點研究了新的功能,能夠檢測到宿主的奪權指數。
剛剛主系統就是提示它,南嶼奪權指數為20%。
聽完了116的提醒後,南嶼轉著手機,挑笑著,聲音溫:[116,你知道嗎,被你們綁定之後,其實我是很驚喜和到榮幸的。]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好奇,寶貝你又不怎麼和我聊天。]
[我覺得接下來無論是哪個世界,你都是我最親最信任的伙伴。]
[所以想轉個專業學習和你有關的東西,多了解你一點,不好嗎?]
116哪里聽過這種話啊,它之前綁定的宿主要麼是把它當工,要麼是對它十分尊敬。
當然也有討好它的。
可是,可是,這是第一次有人說它是最親的伙伴.....
于是116著自己有些發燙的顯示,扭扭說道:[宿主,其實...你在這個世界只能待60天,就算轉了專業也學不到什麼。]
[不說技,就說我也不是人工智能,我們系統的一部分功能只是借用了這種大數據的框架而已。]
南嶼眼底閃過,轉手機的速度緩了下來,繼續引導:[那也就是說寶貝你不是數據,也有,和那些網絡小說的系統不一樣。]
說到這的時候,南嶼的聲音低了一些,甚至帶上一些喜意和小心翼翼。
[我不會孤單,獨自在陌生的世界做任務,對嗎?]
116恨不得能化出實去抱抱他:[當然不是!我和宿主可是親的伙伴。]
它還想再說些什麼時,系統的防詐系統彈出提示:[116,請注意你與宿主的聊天。]
116看到提示的時候,冷靜下來了一些,宿主是在騙它嗎?
沒聽到它回復的時候,南嶼眸一閃,放下手機拿起筆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帶著翅膀的小貓。
[我相信我們會是契合的宿主和系統,雖然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但這是我想象中的你。]
他畫的很快,幾筆勾勒下,一只可的天使小貓出現在紙上。
116看到之後,迅速把系統的防詐提示叉掉。
它的宿主這麼好,才不會騙人呢。
桌子上的紙悄無聲息進了系統空間。
南嶼又不聲地套出了一些信息。
直到再次上課。
另一邊搞到了南嶼課表的顧梟珩很快就來了。
他等在教室外面,然後笑著地把手狠狠按在傷口上,紗布上滲出來。
顧梟珩個子高,南嶼才出教室就看到了這人一臉委屈地看過來。
“南哥!”還沒等顧梟珩說什麼,另一個教室就沖出來個人,然後勾住南嶼肩膀。
程析哀嚎著:“天老爺,我當初就不該選修這門課,什麼都聽不懂啊。”
南嶼側頭朝他溫地笑笑:“這節課是課業論文,不用考試,你認真寫掛不了的。”
“說的也是。”程析點點頭,還打算說些什麼,就看見前面有個人惡狠狠地盯著他和南嶼。
就像是別人搶了他什麼東西似的。
程析當即就想把南嶼護在後,小聲道:“南哥,你小心哈,這人估計是來找茬的。”
他可是學過跆拳道的,但南哥細胳膊細。
顧梟珩真的被氣到了,他就在這站著,南嶼第一時間居然不走過來。
還讓別的男人摟他肩膀。
果然本就是gay,總是喜歡和男人這麼拉拉扯扯。
他大步流星朝兩人走過去,氣勢洶洶,兩旁的人都紛紛讓開,生怕惹上麻煩。
程析鼓足氣勢,擼起袖子準備應對了,後的南嶼輕輕拍拍他肩膀:“認識的人。”
說完南嶼從他後走出來,皺著眉看向顧梟珩出的手臂:“對自己的傷這麼不上心嗎?”
他從書包里拿出了紗布和藥:“我重新幫你包扎一下。”
顧梟珩聽出了其中包含的擔心,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垂下眼,任由南嶼的作輕地幫他包扎傷口,呼吸不自覺放緩。
人群的嘈雜仿佛瞬間遠去,耳畔只剩下對方指尖過皮的細微。
藥水的味道淡淡彌漫開來,帶著一清冽,像是把躁的緒都了下去。
多容易啊,居然就這麼在乎他了,旁邊這個人應該只是同學。
顧梟珩帶著些許質問的語氣:“你早上怎麼不等我?”
“害我找了你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