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像是打完架後顧梟珩被那一群人孤立了。
但實際上卻是顧梟珩孤立了他們全部人,不準別人接近和靠近他。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個場景。
當看到南嶼的影,顧梟珩就欣喜地抬起頭,像個可憐小狗似地看向他。
“阿嶼。”
另一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方臨順看見顧梟珩這樣簡直火冒三丈。
好家伙!這是利用他呢。
雖然他剛剛是說了氣話,但顧梟珩為了計劃也不至于把他打這樣吧。
再說這也不是他們本來的計劃。
顧梟珩到底在搞什麼啊!
方臨順想不通,但齊堯卻看著那邊,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南嶼低頭看著顧梟珩角被打出來的青紫,表不復平常的溫和:“誰打的?”
手上是挽著袖子的作,一副準備要幫他去打架的樣子。
顧梟珩聽了這句話,那一個興雀躍!
南嶼不是在責怪他為什麼打架?而是第一時間要幫他找回場子。
116在系統空間清楚的看到因為這一句話,攻略值上升的速度。
顧梟珩拉住南嶼的手,阻止了他,忍不住想笑,但一笑就扯到了傷口:“沒事阿嶼,我打回去了。”
他可不是個吃虧的主。
他就是對南嶼這麼在乎他的樣子很用。
看,原本的計劃都不需要用,南嶼就已經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了。
“我幫你。”南嶼拿過他手里的棉簽幫他上藥。
作十分輕,顧梟珩就這樣盯著離他很近的人,眼神一瞬不曾離開。
砰,砰,砰。
遠的賽車聲轟鳴,近的年心聲響。
齊堯看到顧梟珩這眼神是,心里更是咯噔。
還是趁這大爺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盡快掐滅這苗頭。
“梟哥,這就是你說的好學生吧?”
他笑嘻嘻地走過來,顧梟珩迅速收回自己的眼神,對于齊堯的靠近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奇怪,他好像不太想讓南嶼和齊堯、方臨順他們接。
齊堯生怕顧梟珩開竅:“梟哥?”
顧梟珩悶聲:“嗯。”
齊堯熱地朝南嶼介紹著自己:“梟哥的朋友就是我朋友。”
“剛大家起了點小沖突,待會兒玩會兒賽車,就都氣消了。”
南嶼放下棉簽和藥,拿過放在一旁的巾拭著手。
聽著齊堯喋喋不休的話,顧梟珩好心又沒了。
南嶼和他有那麼嗎?話這麼多?
齊堯:“對了,南嶼你會騎機車嗎?”
“如果不會,到時候你和我坐吧?”
原本的計劃其實是和顧梟珩坐,然後在騎車的過程中利用吊橋效應來加深南嶼的喜歡。
可看現在這樣,齊堯擔心加深了另外一個人的。
所以開口說的是和他坐。
誰知才說完,顧梟珩當即反駁:“憑什麼和你坐?阿嶼和我坐。”
齊堯到底在搞什麼,臨時改計劃。
還怎麼加深南嶼對他的喜歡。
南嶼要是喜歡上齊....呸呸呸,不可能。
“我會。”南嶼扔掉手中的巾,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很久沒騎了,他其實還是想試試的。
顧梟珩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湊過去說道:“阿嶼居然也會騎機車?!”
“我們家好學生就是厲害。”
齊堯簡直不忍直視他這個樣子,連忙轉移話題:“那好的,待會兒的比賽獎金厚,說不定今天就是南嶼的了。”
他說這話只是客套,畢竟在這玩的人各個都是經常接賽車的,怎麼可能讓南嶼拿了第一呢。
獎金肯定會是顧梟珩拿到,到時候再把獎金以住在他家的租金送給南嶼。
那筆錢只不過是他們零花錢的零頭。
但卻可以讓像南嶼他們這樣的窮學生激不已,然後再順勢提出要去慶祝,灌點酒之後那還不任他們先蹭蹭。
以前他們都是這樣的。
想到這,齊堯又開始愁了。
按梟哥這樣,計劃還能順利嗎?
而顧梟珩聽到獎金時,顯然想到了以前的場景。
那些人被齊堯和方臨順抱著....手還...
艸!
是想想,那無名火又冒上來了,他現在甚至看齊堯都不順眼。
“阿嶼,這賽車獎金很的,不如我們先回家吧。”
顧梟珩忽然之間覺得這個計劃一點都不好。
他和南嶼待一起那麼多天,計劃早就變了。
怎麼還能用之前的計劃呢?
他給自己找著借口。
南嶼卻輕輕搖頭:“不,我想玩。”
語氣中皆是滿滿的興趣。
怎麼能不玩呢,這個計劃他很滿意啊。
玩賽車的過程中,廢了殘了可都是自己的問題。
南嶼眼尾上揚著,寫滿愉悅。
顧梟珩第一次見南嶼對一件事這麼興趣,只能兇狠地瞪了瞪齊堯,別想破壞他自己的計劃。
齊堯:........
要命,他得和方臨順想想要怎麼把還陷的不深的顧梟珩拉出來了。
南嶼在顧梟珩的陪同下一起在俱樂部選了輛待會兒用來比賽的機車。
賽車服穿在上完勾勒出了南嶼纖細的腰線,但又出力量。
紅白相間的款式拼接在他上形了鮮明的視覺對比,尤其是低眸看人的眼神,平靜無波中卻著疏離,明明視線落在人上,卻仿佛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漫不經心得讓人不敢輕易打擾。
上機車時,腰的線條極為明顯。
顧梟珩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
齊堯看到的時候,對顧梟珩在他上栽跟頭也理解了幾分。
顧梟珩的賽車就停在南嶼的旁邊,戴頭盔前還在叮囑著:“阿嶼,你盡量別和那些瘋子搶道,慢慢的在後面也可以。”
“你的安全為上,獎金我一定給你拿到。”
南嶼沒有說話,只是朝他笑笑。
然後看了看在另一邊的齊堯和方臨順。
他要的可不是獎金。
賽道旁的燈驟然亮起,十幾輛重型機車呈箭簇狀排開。
裁判旗揮下瞬間,引擎轟鳴聲炸開。
南嶼前傾,手臂繃地握著車把,他的機車和顧梟珩的同時領先,車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
其余人沒有落後多久,紛紛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