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嶼回他:“是我。”
他了繩結,綁的太松了,他只是隨便試了一種解開繩結的辦法,那繩子就解開了。
他又不慌不忙地把繩子套了回去。
聽到南嶼聲音的時候,顧梟珩高興之余又擔心不已。
來不及沒去找阿嶼的時候,阿嶼是會關心他的去向的。
這個世界上是有人真的關心他在乎他的安危。
明明知道看到綁匪那會兒離開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阿嶼義無反顧的上前幫他。
想到這,顧梟珩又連忙問:“阿嶼你傷了嗎?”
“他們有沒有你?”
“你別擔心,我被他們圍住的時候已經把定位發出去了。保鏢很快就能找來。”
像他們這樣的人,從小就在經歷綁架。上一直都有定位。
“他們是沖我來的,要的也只是錢。”
顧梟珩擔心南嶼會害怕,連忙安著。
南嶼過窗子看了眼外面暗下來的天:“我沒事。”
“倒是你,我都聞到了腥味,還能撐得住嗎?”
顧梟珩有些傻笑道:“我皮糙厚,不疼。”
真好啊,他們就這樣坐在一起聊天說話,再沒有別人。
除了這個地方不太合適,其余都很好。
顧梟珩還想借機和南嶼多說一些話,如果可以,他還想表明心意。
他想通了,兩個人在一起首先要明白對方的心意,儀式那些可以慢慢補。
但還沒等顧梟珩開口說什麼,關押他們的倉庫門外就有聲音響起。
“老大,雇主沒說綁住了之後干什麼嗎?”
他們之前干這些活都是要打電話給人家族,要麼錢,要麼東西。
這次的活只讓他們先把人綁來,照片發了過去,但一直沒有消息。
也不知道這個雇主是要干什麼。
巧的是,這邊的話頭將落,刀疤兜里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把煙頭扔在地上摁滅:“等我看一下。”
點開手機上的消息後,刀疤愣了愣。
這……這是正經的綁架嗎?
不為錢不為,只為辱那小子。
算了,反正花錢的又不是他。
刀疤讓小弟帶上燈和攝像機進去。
看到的刀疤的影,顧梟珩就威脅道:“你們最好還是把我放了,不然等我的人來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刀疤聽到這不不痛的威脅,嗤笑了一聲:“顧大,還這麼呢?”
“你現在可是在我們手里。”
手下慢慢把攝像機抬進來,顧梟珩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臉大變喊起來:“那個小野種到底讓你們干什麼!”
“他是瘋了嗎?敢這麼對我。”
趁顧梟珩和綁匪battle,南嶼讓116查了一下刀疤收到的消息。
來之前他把那張電話卡和手機給了霍黎,由他來負責接下來的事。
如果霍黎存了弄死顧梟珩的心,那正好給他機會漲攻略值。
如果霍黎沒存,估計也只會讓人折磨折磨顧梟珩。
那時就是考驗南嶼演技的時候了。
116看了之後,嘆道:[不愧是大反派啊。]
南嶼:[霍黎出了什麼餿主意?]
116:[倒不是大反派出的,他把被顧梟珩欺騙過的人,短時間能聚齊的全都聚齊了。]
那些人一聽是要折磨顧梟珩,一個個都神氣都回來了,目兇。
南嶼不為顧梟珩了把汗。
霍黎的。
那邊刀疤已經收到了第一個要求。
給顧梟珩拍/照。
當初顧梟珩在掰彎那些直男時,其中有一步計劃就是讓帶人去見方臨順和齊堯。
其名曰,想把對他而言重要的人介紹給兄弟認識。
一場飯局下來,方臨順和齊堯會把人灌醉,然後帶去房間拍下/照。
在霍黎那聚齊的人幾乎每個都被拍過。
刀疤讓小弟準備準備,上手去顧梟珩的服。
顧梟珩瘋狂反抗著。
刀疤那里又發來了一句話,他按要求照做。
對著顧梟珩就說道:“大男人的,拍個/照怎麼了?要是有人給我拍,我不得了和他比大小呢。”
這話一說完,顧梟珩就僵在了那里。
很悉的一句話,記憶閃回中,他對以前那些人都說過。
趁他呆住的時候,刀疤那些個小弟下手也是賊快,你一件,我一件,很快就把顧梟珩了個。
還有些看顧大爺長的白,還了兩把。
顧梟珩被冷風一吹和那幾個人一,氣的整個人暴起:“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啊!!!”
話是他說過的又怎樣!
他是顧氏企業的大爺,/照都比那些人的貴,拍了他看誰敢發!
顧梟珩是不會承認自己做錯了的,
更何況現在南嶼還在他邊,那些像污點一樣的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南嶼對顧梟珩的現狀并不同,還是那句話,刀子只有扎在自己上才痛。
他甚至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因為此時此刻,顧梟珩甚至更希他不在。
畢竟被喜歡的人看到狼狽不堪的一面,是一種傷自尊的事。
早知道霍黎要這麼搞,南嶼就不表演左腳絆右腳,把自己摔暈跟來了。
刀疤幫一直在怒罵的顧梟珩拍了幾張之後,又讓手下把服給他七八糟地套回去了。
惡心,憤怒,顧梟珩恨的眼睛都快要滴了。
刀疤拍完之後,一直沒等到霍黎那邊再發來要求,直接就帶著小弟去門口吃燒烤了。
反正時間還多著呢。
那個雇主說了,讓他們不用擔心顧氏的保鏢,明早之前他們都找不到。
等人都走了之後,從小到大沒過這種委屈的顧梟珩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116忽然說道:[南南,那些被顧梟珩欺騙的人真的好善良啊。]
南嶼:[他們沒再提要求了,對嗎?]
116聲音有些悶悶地答道:[嗯。]
它把監控的力量放在了駱千賢上,所以不會被霍黎發現。
那些人看到了顧梟珩的照片之後,有的沉默著哭了,有的拍手說著報應。
但最後,他們都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到此為止了。
不是因為心疼顧梟珩,也不是心了。
只是擔心再提接下來的要求會連累到南嶼。
他們都有關注過顧梟珩的態,知道他最近大張旗鼓地追南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