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家底雄厚,海外產業頗多,勢頭大好的時候就一直在國做各項投資,這兩年主要針對娛樂圈。
方老爺子不好,前些年買了個島去養老,國外的產業由方年的姐姐打理,國的,就給方年。
方年高長,相貌出眾,極為注重材管理,帥得很張揚,二十四歲接手公司,無數前僕後繼打方年的主意,可惜都無疾而終。
之後圈里便一直傳言方年取向有問題。
于是,又有不男人,開始試探接近方年,只可惜,更是沒什麼好結果。
在既定的命運線軌跡中,原主蕭寂,是個直男。
憑借一張路照火全網,出道即巔峰,接了一部同題材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在短時間紅遍大江南北,被譽為圈清冷系top的神,功將自己未來的路,全部走窄了。
而更可怕的是,他運氣不好,因為審核政策的緣故,沒多久,那部電視劇就被下架了。
短暫沉寂後,倒是也接了幾部普通題材的電視劇,只可惜,和觀眾都不買單,一部分只是覺得看原主和主談別扭,極端的一批就會罵原主賣腐,吃相難看,令人作嘔。
在這種境況之下,原主也不得不起了鋌而走險,劍走偏鋒的心思。
而好巧不巧,機會,很快就來了。
原所屬公司老板程諾,看上了原,想走包養這條路。
但程諾長相不行,高不行,除了尚未禿頂,材尚可,哪哪都不行。
反倒是程諾的好兄弟方年,拋開別不談,其他方面,哪哪都可觀。
這種況下,原要是不答應程諾,後果就是被雪藏被封殺,隨便找個孩子談,說自己已經有朋友了,更不可能,以程諾那種人的尿,本就不會在意,甚至還會脅迫原和友分手。
大難當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選擇一個程諾招惹不起的人當靠山。
而眼下原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就是方年。
于是趁著方年邀參加程諾公司部慶典活,原便抓住了方年醉酒的機會,主提出了送方年回家。
方年沒拒絕,而到家之後,原主也沒立刻離開。
他一咬牙一跺腳,勾引了方年。
原本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方年卻又在某一時刻停,讓原主滾出了家門。
師出未捷先死,原主對方年的脾氣不敢恭維,剛起了放棄的打算,誰料方年卻突然決定要包養原主。
而更讓原主沒想到的是,方年之所以一直守如玉,是因為他極其挑剔,除了外表之外,還包括各種相之間的瑣事,早先偶然有人的皮囊得了他的眼,但哪怕一句話說不對,就會讓方年立刻下頭。
方年的確喜歡原主的皮囊,但卻對原主其他各方面都不滿意,調教原主像是在調教狗,必須事事順著方年的心思來。
方年也知道原主對他沒有,只是為了從他上獲取利益和資源,但他不在乎,他只要原主聽話,當好他用來消遣的工。
而程諾在知道蕭寂攀上方年之後,就開始心懷不滿,本來兩人相對比,程諾就永遠低方年一頭,永遠在方年面前直不起腰來,對方年一直有心理影。
後來知道蕭寂寧愿委曲求全,給方年當寵,都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心理就開始逐漸扭曲,既恨方年和蕭寂,又要順著方年的意思,資源優先給蕭寂。
他設局給原主下藥,趁著原主頭腦不清時,雇了個外圍爬上了原主的床,又將此事給方年。
方年將原主捉在床時,怒不可遏,當即和原主扭打在一起。
在那外圍推波助瀾之下,失了分寸,不小心讓原主的後腦勺砸在了茶幾尖銳的棱角上。
原主當場就沒了氣息,與此同時,各大記者直接撞開了酒店的門,證據確鑿,風波太大,縱是方年背景再深厚,也沒能免得了鋃鐺獄的結局。
【任務:清理逃犯程諾的靈魂碎片,代替原主蕭寂,獲取方年的真心。】
牽錯了紅線,是件很糟心的事。
它會讓原本不合適也難生意的人之間強行產生羈絆,卻絕不是善緣。
蕭寂覺得很蛋。
他不過是因為拒絕了收賄賂,并依法打死了天界大功臣的獨子,剔其仙骨,令其投胎轉世重新做人,居然就被下放到這里來,完這種毫無意義的任務。
而且年他老早以前就認識。
天界出了名的混賬東西。
油鹽不進,難以管束,常常踩在法界邊緣瘋狂蹦迪,卻就是不越線,蕭寂盯過他很長一段時間,過很多次手,卻始終沒找到由頭辦了他。
讓人惱火得很。
蕭寂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時間線就在方年喝多,原主第一次送方年回家的那個晚上。
這邊,原主剛剛將方年送進家門,便被037收走了靈魂,接還沒完畢,蕭寂就來了,037匆忙間只能先囑咐了他三個字:
【拿下他。】
于是,在他跟著方年走進臥室,面對方年問他為什麼還不走的時候,跟過來干嘛的時候,蕭寂便開門見山道:
“上床嗎,我很干凈。”
方年知道蕭寂,在程諾的電腦屏幕里見過。
他不知道程諾對蕭寂有意思,只當是工作需要在選人,當初還慨過一次,臉倒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也僅此而已,方年并沒有和小明星有集的打算。
就連剛才蕭寂代替司機坐在他車的駕駛位上,到回家的這一路,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
結果倒好,蕭寂這輩子跟方年說的第一句話,就功把方年氣笑了。
他坐在床尾,打量著蕭寂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進蕭寂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怎麼,把我當什麼人,把你們圈子里那套擺到我面前來,滾出去。”
方年已經做好了蕭寂會死皮賴臉,死纏爛打地為自己爭取一番的準備。
還想再看看蕭寂的笑話,想看看像蕭寂這張臉,跪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是怎樣一副令人的場面。
倒不是方年自己戲多,而是眾所周知,方年那張至今沒人爬的上去的床,只要上去了,能得到的利益,絕對不可估量。
卻不料,天不遂人愿。
蕭寂只是看著方年的小腹:“剛才在車上,你一直看著我.....我看見了。”
他語氣毫無波瀾,神平靜得像是站在會議室里向老板匯報工作總結。
欣賞是人的本能,方年沒否認:“所以呢?”
蕭寂漆黑的瞳孔里帶著不諳世事的清澈:“我以為你想要。”
方年雙手撐在後,許是酒上頭,也或許是因為蕭寂的言語和目太過直白燒得他神志不清,他盯著蕭寂,冷笑一聲:
“行,你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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