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年有沒有安排,蕭寂不知道,也沒那麼關心。
但蕭寂有沒有安排,經紀人曹姐是一清二楚。
在蕭寂無所事事了小半個月之後,曹姐因為被蕭寂拉黑,打不通他的電話,又正好辦事路過蕭寂家附近,便直接找上了門。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曹姐坐在蕭寂家的沙發上,對蕭寂道。
蕭寂坐在餐桌上,離曹姐八丈遠:“我想先聽.......”
他只說了四個字,開始等著曹姐打斷他。
但事實證明,這世界上并沒有那麼多人機。
曹姐這次尊重了他的意見,問他:“你想先聽哪一個?”
蕭寂抿:“好消息。”
“那我先說壞的吧。”曹姐尊重了,但是也沒完全尊重,直接道:“因為你不答應,我這邊做不了回復,那個計生用品的代言黃了,他們找了模特公司的藝人。”
“好消息是,你想參加的綜的節目組,發了邀請,讓你下周一直接進組。”
“蕭寂,你說實話,你這是抱上哪一條大了?”
蕭寂現在的況,如果沒靠山沒人肯用錢投資他,他想東山再起基本是癡人說夢。
都是在社會上打拼混飯吃的,曹姐為人很現實,基本上將蕭寂當了棄子,一門心思都撲在手下其他藝人上。
對蕭寂基本沒什麼關注,雖然知道先前蕭寂被方年去談話的事,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之後沒有接到上面要跟蕭寂解約或者雪藏蕭寂的消息就是萬事大吉。
而且方年的脾公司里的人都有所了解,曹姐本就沒想過蕭寂會抱上方年的。
蕭寂也不打算告訴,只說可能是某位好心的慈善家。
曹姐本不信他的鬼話,警告道:“做這一行,小紅靠捧,大紅靠命,歪門邪道或許會讓你短時間賺得盆滿缽滿,但是絕非長久之計。”
“為公眾人,要對自己的言行負責,承擔相應的後果。”
“我可以不管你托了誰的福拿到了這次機會,但是希你日後謹言慎行,走了這條路,就要做好有朝一日東窗事發的心理準備。”
這話倒算是忠言逆耳,蕭寂領:“謝謝。”
曹姐見蕭寂依然不肯說,便也不再強迫,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蕭寂家。
前腳,曹姐剛走,後腳,蕭寂就出了門,直奔方年家。
這次他長了記,怕臨走前方年又要作妖變臉,干脆開了自己的車。
方年半個月沒見蕭寂,一方面是有意晾一晾他,讓他別把自己的位置看得太過重要,另一方面,他要理的事也確實是多,沒出什麼空來。
好不容易手頭的幾件事今天收了尾,晚上又要去應酬。
因為應酬的事會打他給蕭寂發消息報備的節奏,于是他干脆就沒告訴蕭寂。
等他回到家時,已經接近了凌晨兩點鐘。
方年家的別墅有兩道門。
前門走人,後門走車。
他在經過前門時,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便看見有人蹲在他家大門口地上,正在玩手機。
方年定睛,認出了蕭寂的影,對司機道:“停車。”
他下車,大步走到蕭寂面前:“過來不知道打電話嗎?”
蕭寂聞言,站起:“你沒說可以打電話,我發消息了。”
方年被拉著喝了一晚上酒,現在人還清醒著純屬是因為他酒量好,哪有時間看信息。
但他現在也算是了解了,蕭寂就是這種人。
他拿出手機,跳過滿屏的未讀紅點,找到蕭寂的對話框,看見五個小時前,蕭寂發來的消息,說要來找他。
方年家是有保姆阿姨的,但因為方年自己的原因,并不允許保姆在他家住,基本上做完晚飯就會離開。
如果方年不回家吃飯,阿姨就可以更早下班。
從蕭寂家開車到方年家,大概四十分鐘左右,也就是說,蕭寂在他家門口,至等了四個小時。
他不知道人為什麼能恪守規到這個地步,長出了口氣,將蕭寂設置了自己的置頂,然後道:
“以後有事隨時打電話,我不忙就會接。”
說完,想了想,又把小林的聯系方式推給了蕭寂:“如果我沒接,就去問小林。”
蕭寂說了聲好,老老實實添加了小林的聯系方式。
進門的時候,方年掃了面部識別,打開了家里的大門,然後報了串數字,對蕭寂道:
“下次家里沒人,就自己進來等。”
蕭寂跟在方年後,嗯了一聲。
一進門,方年便大馬金刀靠在沙發上,扯掉了領帶,使喚蕭寂:“給我倒杯水。”
蕭寂端了水過來,坐在方年對面,將水杯推到他面前。
“突然找我什麼事?”方年一口氣將杯子里的溫水喝完,問他。
蕭寂看著方年喝水時結吞咽的模樣,腦子里突然就想到了不久之前,程諾說過的話。
他移開目,垂下眸:“我想你了。”
方年果然舒心了很多,看著蕭寂道:
“那你不主,是在等我來伺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