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相,如果有些事次次都差不多,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新鮮,純粹變任務。
總得剛并濟,恩威并施,勞逸結合,花樣百出才能總讓人心懷期待。
方年這段時間連軸轉不說,今天從早到晚又沒閑著,晚上還喝酒應酬,想也知道人有多疲憊。
于是蕭寂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強勢,變得極盡溫。
事後靜靜將方年抱在懷里,拍著他的背哄他睡覺。
方年很這種難得的溫存和溫馨,覺得蕭寂今天很乖巧,不枉他累死累活半個月,還得容忍蕭寂說上門打擾就上門打擾的冒昧行為。
他清楚自己和蕭寂之間的關系,也擺的清自己的位置,心好的時候,不介意多給蕭寂些好。
于是他閉著眼,窩在蕭寂懷里,問他: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想要什麼。”
蕭寂收了抱著方年的手臂,回應似的吻了吻他的發頂,冠冕堂皇道:“在你心里,我來找你一定是有目的的嗎?”
方年清醒又直白:“不然呢,因為我?真的想我?別扯了。”
蕭寂原本真的是帶著目的來的。
而且他的目的并非謝,而是要得寸進尺。
他想要一個運品牌的代言。
因為原世界線里,這個品牌和程諾的公司有合作,程諾也會參與代言人的挑選。
蕭寂想要想想辦法,促進方年和程諾之間關系的惡化。
他來的時候也想過,實話實說,直白一點,方年同意最好,方年不同意他再想別的辦法。
但此刻,聽著方年說出的話,蕭寂卻突然有些猶豫了。
許久之後,才了方年的後腦勺,跟他說:“睡吧,我沒事。”
方年是人。
他本不相信蕭寂沒事。
但蕭寂不說,方年也不是沉不住氣,做好了準備讓他憋著。
大抵是因為太累了,先前還懷疑頭一次跟人同床共枕會睡不踏實的方年,不出一分鐘,就在蕭寂懷里打起了小呼嚕。
聲音不大,像小貓睡覺時嚨里發出的咕嚕咕嚕聲。
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蕭寂突然就出現在了他夢里。
夢里,還是在這座別墅里,不同的是,家里四擺放著蕭寂和方年的合影,床頭後的墻面上還老土的掛著兩人的結婚照。
他們一左一右,坐在沙發的兩端。
方年在跟蕭寂說話,但蕭寂仿佛完全聽不見,只一味的抱著手機傻笑。
方年大喊蕭寂的名字,蕭寂才猛地抬頭看向他,問他:“怎麼了?”
方年問:“跟誰聊天?這麼高興?老子跟你說半天話你聾了?”
蕭寂便斂了笑容,若無其事地對方年道:“群聊。”
方年狐疑:“什麼群?”
蕭寂猶豫了片刻,回答道:“工作群,劇組里的同事在聊天。”
這話可信度實在不高,方年對蕭寂出手:“手機拿給我看看。”
蕭寂聞言,臉立刻冷了下來,將手機鎖了屏,倒打一耙道:“你照照鏡子吧方年,你去看看自己這副疑神疑鬼的樣子,和當年我認識你的時候真是判若兩人。”
方年本來就比蕭寂年紀大,這些年蕭寂混得風生水起,各大獎項拿到手,家里整整一面墻上都是他的獎杯。
邊無時無刻不在圍繞著各種年輕英俊的小,什麼類型都有。
如今一聽這話,當即就去搶奪蕭寂手里的手機。
蕭寂一個閃躲,心虛大怒:“夠了,你別在這兒無理取鬧!”
方年氣炸了:“老子無理取鬧?蕭寂,你心里沒鬼有什麼不敢給我看的?我真他媽是把你慣壞了!”
兩人說著,便開始爭奪起來。
方年就要看蕭寂的手機,蕭寂就不給他看。
夢里的方年比蕭寂更兇,下手更狠,很快就占了上風,將蕭寂制在屁下面,奪過了手機。
他用蕭寂的面部識別解了鎖,開始看蕭寂的手機。
全是各式各樣的記錄,還有很多被馬賽克掉的照片,以及跟各種小男星的開房記錄。
方年怒不可遏地從夢中驚醒的時候,外面天已然大亮。
蕭寂不在床上。
方年剛坐起想找人,便看見蕭寂正直地躺在地板上,雙手叉放在小腹上,閉著眼,睡得正。
方年抬頭閉了閉眼,踢了蕭寂一腳:“你起來。”
蕭寂睜眼,看起來有些茫然。
隨後便隨手撈住方年的腳踝,將方年的腳丫子抱進懷里,準備繼續睡。
方年人還沒從被背叛的憤怒中走出來,踩了踩蕭寂的口:“我讓你起來。”
蕭寂這才慢慢緩過神來,松開方年,坐起問:“怎麼了?”
方年對他手:“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