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諾自認,相識十幾年,對方年是有了解的。
方年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蕭寂這種況,要想翻,需要大量資金去捧才有可能逆風翻盤。
而且蕭寂演技不怎麼樣,靠那張臉,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只能吃吃青春飯,價比實在不高。
方年不是那種沉迷一擲千金搏人一笑的人。
程諾之前覺得蕭寂為人老實,現在看來也是個心機深沉的貨。
方年對待十足挑剔,蕭寂這樣的,絕對不是方年的長擇對象。
代言的試鏡和演戲并不是一碼事,不需要演技,需要的是足夠的鏡頭和激發觀眾消費的能力。
運品牌最能激發觀眾消費的點,無非就是運中讓人熱沸騰的發力,代言演員矯健的姿和讓人看著就羨慕的材。
試鏡的攝影棚不算大,放了一些運方面的專業材。
程諾站在攝影棚角落里,從蕭寂試鏡開始,就一直在盯著他看。
蕭寂在準備試鏡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掉了上寬松的T恤。
進攝像范圍之的時候,一雙長出天際的和恰到好的順暢線條頓時便將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導演組立刻有人開始對蕭寂做起了評價,小聲跟邊人道:
“以專業的角度看,無論是頭肩比,腰肩比,還是腰比,都完全符合人的視覺學,可以初步待定。”
旁邊那人聞言蹙眉道:“你不認識他嗎?蕭寂,現在陷同風波的泥潭里,洗都洗不干凈,找他代言後續恐怕會有很多麻煩。”
先前說話的人一愣:“誰給他發的試鏡邀約?”
眾人面面相覷,半晌後,總導演喝了口茶,開口道:“我發的,先看看,別著急。”
蕭寂并沒有選擇場的運材作為展示,而是客氣地對工作人員說:“麻煩給我半瓶礦泉水,謝謝。”
工作人員聞言,隨手便把自己手里喝剩下一半的礦泉水遞給了蕭寂。
蕭寂拿到礦泉水瓶,再次道謝,然後對攝影組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打板聲響起。
蕭寂隨手將礦泉水瓶拋起的同時,起一躍,對著落下來的礦泉水瓶就是一記飛踢。
腳上黑的戰靴和水瓶相接的瞬間,礦泉水瓶瞬間炸開,水花揚起,蕭寂轉落地。
而下一秒,那被踢的塑料水瓶就落進了攝影棚角落的垃圾桶中。
更可怕的是,所有的水花都完的展現在了鏡頭前,又落在了地面上。
程諾的眼神閃了又閃,結了幾次,目落在蕭寂上,移都移不開。
全場一片寂靜。
這絕不是巧合。
許久後,總導演停,開始反復觀看剛才的拍攝畫面。
鏡頭中的蕭寂和他本人沒什麼差距,不存在上不上鏡的問題,清冷的面孔下,整個人就像一頭發力十足的猛。
飛旋轉間的作力量和更是拉了個十十,水花暴起的瞬間,看得人頭皮都在發麻。
落地時的作干脆利落十分穩健,絕不是一朝一夕間能練出來的。
全部的細節都被鏡頭完捕捉,整個人始終立于中心點。
一群人圍在攝影機前看了大半天,總導演才開口,有些激道:“我有個設想,你能不能完一些高難度的運挑戰,比如跑酷,障礙賽,攀巖這些?”
市面上的運品牌廣告大多數都是跑步,健這些畫面,實在沒什麼新意。
他早就有想把廣告和電影大片質結合的想法了,無奈一是制作本高,二是完全真實的畫面的拍攝對人選的要求太高。
起初,品牌方也找過這方面的專業人士,材可以但值不夠,值出挑的又沒幾個有這種本事的。
無奈之下,想法只能擱置,遵從了市場規則,把人選放在了娛樂圈和模特圈里。
蕭寂站在原地波瀾不驚:“可以。”
總導演一拍桌子:“出去等通知。”
蕭寂穿好服,離開攝影棚。
前腳剛準備走,後腳就被總導演的助理住:
“蕭先生您好,于導讓您先別走,再等等。”
蕭寂點了下頭,說了聲謝謝,便坐在走廊里,乖巧地等候著。
......
此時,攝影棚,程諾走到總導演面前:
“于導,您這是,心里有數了?”
總導演還在研究蕭寂剛剛拍攝出來的那段視頻,聞言,看向程諾,賠笑道:
“太優秀了,程總怎麼看?”
程諾看著鏡頭里反復播放的蕭寂那一小段試鏡,了角:“我也很滿意。”
蕭寂在攝影棚外等候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便收到了品牌方的通知,讓他後天直接去拍攝場地進行正式拍攝。
他告別了導演,剛準備離開,程諾便從走了出來:
“蕭寂。”
蕭寂回頭:“程總。”
程諾看了蕭寂一眼:“方便一起吃個飯嗎?”
蕭寂拒絕:“不了,程總,年哥還在等我。”
程諾做出讓步:“那借一步,找個地方說幾句話吧,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