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跟著程諾走到了一無人的角落。
程諾給蕭寂發了支煙,蕭寂拒絕了:“不用程總,我不煙。”
程諾便將煙裝回了兜里:“知道我你來干什麼嗎?”
蕭寂垂眸:“不知道。”
程諾便開始朝蕭寂近。
蕭寂緩緩後退,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了手機屏幕:“程總,別離我太近,您和方總關系不錯,沒必要因為我影響了。”
程諾冷笑一聲:“你攀上方年,不也是為了拿資源嗎?怎麼,我給不了你資源嗎?”
蕭寂抿:“我對年哥是真心的。”
程諾抬手打斷蕭寂,將蕭寂堵在墻:“那他對你呢?是真心的嗎?蕭寂,在這個圈子里,最不應該的,就是高估自己的地位,你不過是個玩。”
蕭寂看著程諾:“那程總猜猜看,年哥要是看見你把我堵在這兒,是會拋棄我這個玩,還是和你這個兄弟反目?”
........
方年就在拍攝場地外不遠的車上等著,不久前,蕭寂還打電話給他,說馬上結束了打程諾電話,程諾也不接。
他下車走進了拍攝場地,去了攝影棚,總導演和方年打了招呼,說蕭寂走了有一會兒了。
方年蹙了蹙眉,問了句:“程總呢?”
總導演想了想:“確定了人選就走了吧,跟蕭寂前後腳。”
方年眉頭擰得更深了,剛準備再次撥通蕭寂的電話,就看見蕭寂打了回來。
他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對面約傳來了程諾的聲音:“你攀上方年,不也是為了拿資源嗎?怎麼,我給不了你資源嗎?”
方年走出攝影棚,看著前方悠長的走廊,大步跑了過去。
剛進了轉角,就看見程諾將蕭寂堵在角落,像只發了的公狗。
而蕭寂則滿臉驚恐地手抓著程諾的襟,將人往外推搡。
方年大步上前,沖到程諾後,一把將程諾拉開,程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方年一拳頭撂倒在地。
蕭寂站在原地,垂眸。
程諾瞳孔了,沒說話。
方年將車鑰匙遞給蕭寂:“去車里等我。”
蕭寂應了一聲,乖巧離開。
等蕭寂的影徹底消失,方年都還沒開口,程諾就先一步道:
“年哥,你覺得你這事兒辦得合適嗎?我公司上下都知道我在打蕭寂的主意,你倒好,轉頭就把人包了,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方年對程諾一直不錯,秉著捧誰都是捧,不如捧捧自己兄弟的原則,這些年一直慣著程諾的。
現在看來,還真是把他慣得不知所謂了,他二話沒說,又對著程諾那張臉狠狠來了一拳頭,差點兒將程諾整個人砸仰過去。
這才拍了拍手,對程諾道:“你打了主意就是你的,那我現在打故宮的主意,是不是我就該當皇上?首先,蕭寂從頭到尾就不是你的人,其次,蕭寂現在是我的人。”
“你的面子?你蕭寂的時候,你想過老子的面子嗎?拿你當兄弟,連老子的人都敢,給你臉了。”
程諾被方年冷不丁一拳頭砸得暈頭轉向,半天才緩過神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方年:
“你瘋了?你才認識蕭寂幾天?連我都不認了?.”
“別他媽跟我扯這些沒用的,程諾。”方年打斷他。
程諾用舌頭頂了頂自己被打得發麻的腮幫子,突然冷笑一聲:
“蕭寂還有本事,讓你這麼上頭,阿年,兄弟一場,我提醒你一句,別以為蕭寂是什麼省油的燈,他心眼子多著呢,你就知道他不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勾搭上了你,又不想放過我了嗎。”
方年看見程諾不僅不知道認錯,還開始倒打一耙將禍水往蕭寂上引,突然覺得這麼多年仿佛從來沒認識過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