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這一天起,方年突然發現,蕭寂相較于之前,似乎有了些許變化。
比如日常報備里,會突然不合時宜的出現一些類似于~~~,^•ﻌ•^,^з^的可怕符號。
還多了一些不知道從哪收集來的小貓表包。
還有一些之前從來沒跟他發過的話。
比如前一秒,蕭寂一本正經地發送了一條:【我在吃早餐】配早餐圖一張。
下一秒就會突然再發一條:【我想你大,今晚能嗎】再配一個符號小表【╹- ╹】。
方年骨子里其實還是個有點傳統的人,對于這種消息,總是覺得回復的太直白會有點難以啟齒。
于是他把問題拋給小林:“你說他到底想干什麼?”
小林對方年和蕭寂之間的事一無所知,突然被問也很茫然,試探道:“您要是不介意的話,趁現在有空,給我講講?”
方年向來不屑于把上的事拿出來跟別人分,詢問別人的意見做參考。
于是他給小林講了整整一下午。
除了兩人在床上的那點事,幾乎把蕭寂近期來的所作所為和微妙變化全部告訴了小林。
小林看似神嚴肅的一直在聽,但事實上,一個小時之前,他的腦子就已經休眠了。
直到方年問出最後一句:“所以,你說他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小林的腦子才捕捉到重點詞匯,毫無破綻地從休眠中蘇醒,非常篤定地說了一句:
“那他一定是很您了。”
方年盯著小林的眼睛看了半晌,了下,略作思考:
“他真的這麼我?”
小林毫不猶豫地點頭。
“艸!”方年一拍桌子,嚇了小林一激靈。
就在他以為方年看出來他走神了,準備跪地磕頭求方年不要克扣他獎金的時候,方年又突然道:
“早就該知道他不安好心,上說著奔著資源來,只做易,實際上一會兒送花,一會兒大半夜跑來我家,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把我指紋錄在他手機里,這混賬本就是奔著我人來的!”
“我還沒給他送過花,他就先一步送了,我這個金主的臉面往哪放?”
“說了多次了,讓他不要這麼主,我需要他的時候會找他,就是忍不住,非要大半夜來敲我家門,我不趕他,他就賴著不走,還非要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我用得著他哄嗎?”
小林見方年緒突然激起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口道:
“方總您要是不滿意,不如把他換了?”
誰知話音一落,方年更不樂意了:“那不行,我要警告他,不要太我了。”
說完,開始拿起手機給蕭寂回消息,是關于大那一條的:
【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我今天很忙,你晚上九點以前不要到我家來。】
發完,等了一分鐘,蕭寂還沒回復。
方年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語氣有點重了,傷害到了蕭寂脆弱的心靈,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只能一會兒。】
果然,消息剛發出去,就得到了蕭寂的回復:【好^з^】。
方年這才踏實地放下手機,開啟了晚間的視屏會議。
但當晚,蕭寂并沒能到方年的大。
因為方年在臨近下班時,理了點突發事件,加班加到了凌晨四點多鐘,而蕭寂第二天早上還要去拍代言廣告。
他一大清早出門,一下樓,就看見了方年的車停在路邊。
他走到車邊,司機便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後座門,請蕭寂上車。
方年正靠在後排車窗上閉目養神,上就穿了件睡袍,一條實的大順著睡袍的邊緣,在蕭寂眼前。
蕭寂上了車,方年的司機便升起了前後排之間的擋板。
方年看起來沒睡醒,有些疲憊,見蕭寂上了車,便開門見山:“快點,完了送你去拍攝場地那邊,我一晚上沒睡,等了你兩個小時。”
蕭寂乍一聽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快點?”
方年眸微瞇:“昨天不是答應你了嗎?我向來說話算話。”
蕭寂這才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給方年發的消息,有些啞然。
他其實只是隨口一說,因為書上說了,之間對話不能公事公辦,要用適當的表和標點符號來讓話語顯得不過分生,而這種小一樣的話,也可以促進兩人之間的。
蕭寂沒想到,方年居然會真的因為一句話,一晚上沒睡,還在自己家樓下等了這麼長時間。
他覺得如果他實話實說,表達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方年的大,方年必定現在就能一個鯉魚打飛撲過來掐著自己的脖子至自己于死地。
因此,蕭寂只是在片刻猶豫後,默默撈起了方年的大,抱在了自己懷里。
一直到司機將車開到拍攝基地,蕭寂才放開方年下了車,囑咐他快點回去休息。
方年之所以來送蕭寂,除了因為昨天答應的事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讓品牌方知道,他很重視蕭寂。
別人不認識他的車,但品牌方的總導演認識。
無論蕭寂在拍攝過程中,表現得好與不好,都不會有人敢故意給他氣。
不過好在蕭寂自己夠爭氣,狀態極佳,拍攝過程中導演提什麼要求都能做得到,拍攝很順利,幾乎都是一條過。
偶爾有些畫面重復拍了兩三次,也不是蕭寂本的問題。
拍攝結束時,天已經黑了,蕭寂剛換了服卸了妝,便看見不遠,方年的車又停在路邊。
蕭寂走過去上了車才發現方年并不在車上,開車的是小林。
“蕭先生好。”
蕭寂客氣:“你好。”
小林發車子,對蕭寂道:“方總這段時間要出差,歸期待定,讓我來接您回去,明天周一,您要去《一城煙雨》的拍攝現場,行程已經安排好了,早上七點鐘我會開車送您去蘇市。”
蕭寂揚眉:“出差?”
小林嗯了一聲,沒多解釋,只道:“方總說,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這兩天就不要給他發消息了,他很忙,沒空回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