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聽說過蕭寂嗎?”
在廚房另一角正在拌蔬菜沙拉的lie小聲問黎雲。
剛剛蕭寂和程諾談的聲音不算小,程諾可能還適當控制了音量,但蕭寂的嗓門卻和平時無異,那幾句話就赤地傳進了同樣在廚房的lie和黎雲的耳朵里。
黎雲此時正在打蛋,聞言同樣小聲道:“關注不多,只知道運氣不太好,但是圈過一波,第一次見,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Lie贊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很搞笑.......”
黎雲看向lie突然就笑了出來:“而且很帥,你有想法嗎?”
Lie搖搖頭:“長相倒是在我審上,但是我更傾向于擁有一個知冷知熱的另一半,你呢?”
黎雲很隨:“我沒什麼要求,全憑覺吧。”
蕭寂已經將自己那盤看起來無懈可擊的土豆,端上了餐桌。
并安靜地坐在餐桌角落的位置上默默等待其他人。
程諾的塊不到時間,他不能一直站在廚房占著地方,也先進了客廳,把空間騰給其他人。
他掐算好了火候和時間,十五分鐘後應該剛剛好。
但是誰也沒想到,七分鐘後,一淡淡的焦糊味便開始從鍋里發酵。
等有人意識到好像有東西燒焦了的時候,掀開程諾的鍋蓋,便發現一團焦黃的質,冒著嗆人的氣味兒,正猙獰地在鍋里,一團。
最上面還沒完全干糊的咖喱還在不甘示弱地冒著泡。
程諾心里咯噔一下,飛快跑到廚房,可惜已經無力回天。
其他人也紛紛圍攏過去看熱鬧,面面相覷中,不等有人說出替程諾惋惜解圍的話,蕭寂便靠在廚房邊,淡淡說了一句:
“折騰半天,煮了一鍋屎嗎。”
所有人的目瞬間轉移到蕭寂上。
顧瑤想笑,沒敢笑,了自己的腮幫子,建議道:
“阿寂......有時候,有的話心里想想就可以了,不是非得說出來.......”
蕭寂聞言哦了一聲,沒什麼誠意道:“不好意思。”
程諾此時非常尷尬,站在鍋邊,正打算把這一鍋東西倒了,卻聽節目組的廣播突然又響了起來:
“無論結果如何,過程才是每個人最大的收獲,還請各位嘉賓將自己的作品擺放在餐桌上,稍後進行合影,請不要掉隊哦。”
程諾:“.........”
無奈之下,程諾也只能著頭皮,將那一堆可怕質從鍋底上鏟下來,放進盤子里,端上了餐桌。
半小時後,當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手藝呈現在餐桌之上後,氣氛又一次陷了某種非常尷尬的境地。
趙嘉桐是個小暖男,見狀安道:“程哥,我們都相信,這次一定是個意外,下次還請好好發揮。”
眾人隨之應和,說著沒關系,無所謂,別往心里去這種好聽的話。
只有蕭寂,在所有人說完之後,又接了一句:
“下次煮湯吧,一樣惡心的況下,至看起來沒這麼干。”
顧瑤坐在蕭寂對面,捂著,沒忍住在桌子下面踢了蕭寂一腳,試圖提醒他,別再說話了,快憋不住笑出來了。
眾人神各異,雖然知道不地道,但有些事發生了,有些話說出口了,是很難控制自己的緒的。
于是,每個人都在這一刻,發揮出了自己畢生的演技,想盡了自己此生經歷過的最悲傷的事,以防自己破功讓程諾更加難堪。
程諾覺得,自己對蕭寂是不甘心,蕭寂格什麼樣他都不在乎,他現在就是想嘗嘗滋味,將蕭寂和方年攪黃。
但他不明白方年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清心寡那麼多年,一朝昏了頭腦居然是為了蕭寂這種玩意兒。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道理。
因為就在眾人憋得差不多了,準備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開時,門外突然又走進來了一個人。
襯衫西,高長,氣質絕然,手里還提著一個黑的行李箱。
與此同時,廣播也再一次響起來:
“生活中總是充滿了意外和驚喜,緣分也總是不期而遇,請歡迎新員的加。”
除了蕭寂,包括程諾在其余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蕭寂和方年目匯,輕挑了下眉梢,站起了。
方年風風火火走到餐桌邊,隨手將行李箱一丟,坐在蕭寂邊最後一個空位上。
他沒跟蕭寂說話,而是將目放在了一桌子繽紛菜肴上,剛準備直接拿筷子,便看見了程諾的咖喱塊。
方年本來沒打算搞特殊的,但是他手頭有急事,按照計劃,應該是要明天才忙完的,但好在方年的姐姐臨時接手了這件事,這才讓他騰出空來,馬不停蹄趕到了劇組。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早就得前後背了,剛巧趕上飯點兒,正準備先干飯再說別的,就看見了那盤子污穢。
方年當即就不樂意了,放下筷子,開口便擰著眉頭問:
“為什麼把屎擺桌子上?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