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愣了一下,頓時慌張起來。
昨天晚上緒那麼激,不會影響孩子吧?
急匆匆朝一側的山林走去……
半晌後,李桃花滿臉喜回來了。
“瑾兒,我今天好像沒流了。”
顧瑾聽到後,心才大定。
四兩藥材,四兩,總共六十五顆藥丸。
一天三顆,可以吃二十多天。
在周國,藥材有人工種植和野生之分。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遵循自然生長。
沒有施化、沒有施催生素生長出來的藥材,效果極佳。
所以一顆藥丸就止住了。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李桃花子虧虛,趙大夫建議壽胎丸得吃到生產為止。
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得要想辦法搞錢。
顧瑾埋頭苦思。
李大海此時正拉著自家小兒子說話。
在得知那麼多野干菜是用獎的方法換出去的,才恍然大悟。
就說咯,春日里誰會花錢買野干菜,勤快點的人家小半天就能采一大籃。
原來那些人是想貪便宜!
這個方法極好,多來幾次,豈不是可以發財?
李大海興沖沖找到顧瑾,說出自己的建議來。
顧瑾搖頭:“這個方法只怕行不通了,昨天我們在集市鬧出那麼大的靜,府肯定會手。”
“到時候,我們逃荒的份一定會被查出來。”
且,那些想要用一文錢就得到野豬的人,本就存有賭徒心理。
所以,實際上顧瑾昨天的行為,是賭博的一種類型。
只是,沒有那麼直觀。
畢竟,挖野菜也是需要時間和力氣的,一文錢買一把野干菜,雖然沒有貪到便宜,肯定也沒有虧本。
但,如果顧瑾直接用野干菜擺攤售賣,那肯定是賣不出。
這時,李忠義好奇問:“瑾兒,如果一開始就有人將一等獎走了,怎麼辦?”
顧瑾神一笑:“在安獎沒有完之前,一等獎是不可能被走的。”
“因為一等獎的那小木一直藏在我的袖里,哦,還有二等獎也是。”
“所有的獎項,其實都是由我在控制。”
李仁勇驚呼:“難怪那婦人第一次獎,就到了核桃,原來是你用這個方法在吊著他們呀!”
“瑾兒,你怎麼那麼聰明呀。”
顧瑾眨眨眼:“所以要讀書啊!我是因為看書看的多,才懂那麼多的呢。”
顧瑾以為自己的手法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卻想不到裴宴在獎時,就已識破了。
所以,他才故意裝出一副易怒紈绔的模樣試探。
知曉其中關節後,裴宴頓時就想到怎麼將庫房里積的商品銷售出去了。
他不由嘆想出這個方法的人,真是天才。
裴宴的腦海里閃過孩那雙狡黠的眼睛,忽然有些懷疑說的話……
“阿南,你去派人查查天集市擺攤獎的那兩兄妹,最後去了哪?”裴宴開口吩咐。
站在一旁的僕人急忙點頭回應:“好的,爺。”
顧瑾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用木撥著泥土。
東邊不亮西邊亮。
獎不能繼續,那就想別的賺錢方法。
這時李忠義走到旁,蹲下來:“瑾兒,你在想什麼?”
李忠義這一整天都跟著自家外甥,生怕進城不帶他。
顧瑾回頭,冷不丁問:“大舅,如果有一個人給你一本武林籍,告訴你,如果習得它,能得絕世武功,你會不會學?”
李忠義聽到後兩眼放:“學呀,為什麼不學?”
“我要是武功高強,就能夠保護我們一家人了。”
顧瑾:“那如果那本武林籍要錢呢?”
李忠義愣了下後回道:“這得看多錢?如果在我能力范圍之,我可能會買,如果太貴,就算能夠習得絕世武功,我也不會買。”
顧瑾聽到他大舅的回答後,覺得有戲。
“大舅,明天,我們進城。”
聽到可以進城,李忠義激得滿臉通紅:“行,那我們明天早一點。”
李仁勇其實也想進城,但是看到哥哥期盼的模樣,到底沒有將自己的心思說出口。
雖然他們在深山老林的外圍,但為了安全起見,總要留一個青壯年在家。
并且,家里事也多。
砍柴,挑水,挖野菜,找鳥蛋,做陷阱等等,都是力活。
如果都走了,只靠他爹李大海一人,會很累。
習日,天還未亮,顧瑾和李忠義就離開了。
李仁勇和李大海也起來了。
他們將兩人送到岔路口才回去。
日上竿頭,顧瑾和李忠義終于來到臨江城。
孫亮每天都會進城賣柴火,兩人等了一會,果然等到了他。
這次,顧瑾直接用給了錢,讓他帶自己和舅舅進城,孫亮只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守門的依舊是那兩位士兵。
他們見到孫亮,顧瑾和李忠義後,出一臉嫌棄的模樣,拿出簿子登記。
“姓名,住址,村正什麼名字?進城想做什麼?”
孫亮滿臉堆著笑:“爺好,我孫亮,是孫花花,他是孫大勇,我們住在孫家村,村正名孫林,進城想要買些東西。”
孫亮經常背著柴火進城賣,守門的士兵都認得他了,那個小孩,前日也打過照面。
他沒有懷疑,直接合上簿子:“三文錢。”
孫亮急忙從荷包里掏出三個銅錢放在桌子上。
“有勞軍爺。”
“軍爺吉祥。”
士兵沒有撈到多余的油水,但聽到一句吉利話,心倒底好了些。
他擺擺手:“走吧,走吧。”
顧瑾和李忠義相視一笑,心里高興極了。
――又混進來了。
顧瑾一路走一路問。
得知城南是富人聚集的地方後,便與大舅離開孫亮一起前往。
街道兩旁到都是賣小吃的。
有賣年糕,賣糖葫蘆的,賣糖豆的,應有盡有。
李忠義兩只眼睛都不夠看,只覺得臨江城哪哪都好。
他想留下了。
顧瑾拉了他一下:“大舅,別看了。”
“等我賺了錢,我一定請客讓你吃好又吃飽。”
李忠義憨厚的笑了笑:“那敢好。”
顧瑾心里掛著事,本沒有時間閑逛,李忠義見走得飛快,也只能收回好奇,亦步亦趨跟上。
待到了城南,顧瑾蹲在街角,用手托著下,開始觀察過往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