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騾子能夠承重三百多斤的貨。
兩百多斤資,顧瑾買了兩個大竹筐,讓一頭騾子背著。
和李忠義則各騎一頭騾子,告別孫亮後離開了臨江城。
出了城門,天已經不早了。
不過騾子的腳程比人快。
它們馱著貨,慢的話,半個時辰也能跑三十里。
顧瑾和李忠義第一次騎騾子,總覺得怕摔下去,兩人拉著韁繩,張兮兮。
大概走了一刻鐘,兩人才適應。
李忠義興極了:“瑾兒,這騾子騎的真好,一點都不累。”
顧瑾連連點頭。
誰說不是呢!
有了代步工就是不一樣。
本來兩個多時辰的路,時間短了不。
兩人穿過一條鄉間小道,正準備從小路回到森林。
這時,本來跑得歡快的騾子,忽然止步不前。
李忠義急了:“這騾子是怎麼了?不會是生病了吧?”
顧瑾也有些懷疑,但很快,察覺到了不對。
騾子甩著蹄子,焦躁不安。
似乎前方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顧瑾沖著李忠義“噓”了一聲,手在前方點了點。
李忠義瞬間明白。
“有人埋伏?”他用口型問著。
顧瑾點點頭。
用手比劃了下,示意李忠義下來,“你先走。”
兩人從騾子上下來,將它們綁在樹邊上。
李忠義將匕首藏在袖子里,大步踏前。
他每一步都踩的很重,鬧出不小的靜。
顧瑾則貓著腰,從一旁的樹林里鉆了進去。
吳江和吳河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從今天早上看到一大一小進城後進楚家,他們兩個就迫不及待埋伏在這里。
眼看日頭都要下山,卻一直等不到人。
“你的消息到底準不準確?他們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回來了?”吳河埋怨著。
吳江也有些不確定,“不應該呀,他們不回來住哪?”
“那楚家怎麼可能會留他們住宿?”
吳河:“說來也奇怪,那大小子和那小孩一看就是窮苦人家,怎麼會和楚家扯上關系?”
吳江不以為然:“應該是賣到楚家當奴才的親戚吧!”
“估計是去探親。”
吳河一想也是,他嘟囔著:“也不知道這窮親戚能夠在楚府打到多秋風。”
吳江:“放心,就算他們上沒帶回多銀子,抓了他們賣了,也值不錢。”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有人大步走來的聲音。
吳江悄悄瞧了一下,比了一個手勢。
“是他。”
吳河心中一喜,舉著菜刀沖了出來。
李忠義十六歲,人還沒有徹底長開,猛的一看就像一個弱,吳河覺得自己一刀就能夠劈死他。
他不知道的是,李忠義從小跟隨李大海習武,雖然只有三招,但招招致命。
見到匪徒舉著刀沖來,李忠義努力保持冷靜,沉著應對。
吳江也舉著鐮刀沖出來。
只是,他沒有看見那個小孩。
可惜了,那娃娃長的不錯,要是賣出去的話,能值不錢。
這時,顧瑾忽然從後面的林子里鉆了出,“你在找我嗎?
吳江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
好家伙,這娃娃自己送上門來了。
看來是財神爺知道最近自己沒錢花……
吳江舉著鐮刀威脅:“你要乖乖的,我就不要你命,要不然小心我刀下不留人。”
顧瑾確定對面男人是窮兇極惡之徒後,也懶得說了。
腳尖跳躍,人像一顆炮彈沖向來人,在落地之際,順勢踹向男人的腰腹。
吳江平日里也就一個小混混,全上下最。
哪里見過如此有模有樣的招式。
猝不及防,他就被踹倒了。
吳江簡直不敢相信。
他怒目圓睜,大吼著:“老子看你是想死。”
顧瑾冷笑一聲,從腰間出匕首,刀出鞘,再次沖向男人。
那刀尖在夕的余暉下散發著凜冽的芒。
吳江見了後嚇得魂飛魄散。
有刀!
竟然有刀!
老天爺,這一次是踢到板板了。
他倉皇從地上爬起,想要逃走,顧瑾哪能讓他逃。
屈膝,一腳踹在男人的後窩,吳江再次被打倒在地。
正想求饒,顧瑾一刀扎在男人的脖側,吳江頓覺脖頸一涼,一尖銳的刺痛傳到他的腦海。
完蛋了。
搶殺了不人,結果被一個八歲的孩反殺,真丟臉。
顧瑾冷著臉出匕首,將匕首的跡全部在男人的裳上。
刀歸鞘。
依舊別在腰間。
這邊戰鬥已經結束,那邊李忠義也結果了搶劫之徒。
這是李忠義第二次殺人。
相比于第一次被迫防衛,這一次主出手,李忠義心里到底有些慌張。
顧瑾出言安:“大舅,你真厲害。”
“這兩人肯定搶劫了不人,被他們搶劫的人,失去了錢財,沒錢買糧,肯定有很多人已經死去。”
“你這是在替天行道,外祖父里面講的那些大俠,他們也會做這樣的事。”
李忠義小聲問:“所以我這是在行俠仗義嗎?”
顧瑾重重點頭:“對,行俠仗義。”
看似在幫李忠義做心理疏導,其實也在開導自己。
遇到危險,如果不殊死相搏,那麼,死的只有自己。
既然手,就不要心。
李忠義回過神,趕將兩尸拖到叢林中。
“瑾兒,他們好窮,上啥都沒有,只收獲了兩把鐮刀。”李仁勇上下索後不滿道。
顧瑾:“那就找個坑埋了吧。”
像這種臨時起意的劫匪,大都是城里的小混混,有錢後,花天酒地,基本不會留下什麼錢財。
只有那些專門攔路搶劫,干那殺人越貨的勾當,才會有大錢。
等忙完這些,夕的余暉已全部消散。
顧瑾和李忠義不敢再耽擱,騎著騾子趕往回趕。。
一路上兩人都顧不上說話。
顧瑾左思右想,覺得應該獎那一日了財,被人盯上了。
回想起那日被人跟蹤的迫,不由嘆那賊人有耐心,有耐力。
選擇的時機和地點也非常巧妙。
如果自己和大舅手不好,他們肯定會得手。
想不到大城池也會有那麼多作犯科之人,看來以後出來,還是要更小心點才是。
顧瑾和李忠義一門心思趕路,楚九章已經人將輔助練功的全部準備好。
那楚夫人不懂做什麼,以為是什麼新鮮玩意兒,在鬧著玩。
在看來,只要不是與人對練打來打去,舉舉鐵,跑跑步,這還是可以的。
不提楚九章正式踏上習武之路,顧瑾和李忠義在一片漆黑中回到了山。
而裴宴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回到了裴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