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夏遙來到了原主記憶中最偏僻的地方,此就是祠堂,這祠堂在王府深,里頭只供著一個人的牌位,是蕭玄的母妃,陳貴妃。
此鮮有人來,只是每天有人會在早上來打掃,往長明燈里加點兒油什麼的。
祠堂靠墻而建,兩邊均是四米高的高墻,比梧桐院兒的院墻高了一米左右。夏遙站在墻下犯難了,爬三米的墻還得借樹,這四米高的墻讓就這麼爬肯定是爬不上去的。
決定去祠堂瞧瞧,看看能不能找到凳子什麼的,助爬個墻。
夏遙進了祠堂,祠堂給人的覺是肅穆又森,長長的條幾上,只擺著一個靈位。靈位前的供桌上,還擺著新鮮的水果和點心,看這新鮮程度應該是一天一換的。
長明燈還燃著,但是香爐里的香卻已經燃盡。夏遙見香已供桌旁邊還有香,便點了三支,雙手拿著香,沖靈位作了三個揖。
給“婆婆”上完香,夏遙在祠堂里找起了凳子,凳子沒找到,倒是在祠堂的雜間里,找到了一個梯子,這梯子估著是用來清理屋頂的灰塵用的。
“天助我也啊!”夏遙高興得角都快咧到耳朵後了,搬著梯子出了祠堂。
四下無人,夏遙將梯子靠墻搭著,然後爬著梯子上了墻頭。坐在墻頭上,看了看墻外的高度,要是像在梧桐院兒那樣著墻跳下去可能會一點傷。
不過傷也得跳,畢竟這樣坐在墻頭上,也不方便將梯子在搭到墻外。
夏遙準備最後看這王府一眼,就下去,開展自己的新生活,卻看見梯子旁站著一個不足一米高的小包子。
小包子穿著藍的裳,頭上用帛帶綁了一個小包包,仰著頭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有些害怕又有些孺慕地著。
這小包子讓夏遙覺得十分悉,正要去想這小包子是誰,便聽見小包子,怯生生地喊:“母、母妃。”
這小包子是夏藥生的那孩子,看著下頭的小包子,夏遙擰起了眉,他的可是眼可見的孱弱。這孩子都已經五歲了,可是這高卻依舊跟一個三歲的孩子差不多,而且也比一個正常五歲小孩兒的瞧著要瘦小許多。
顯然,他的被夏藥給搞壞了,若是不盡早調理,對孩子的高和發育,甚至健康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夏遙有些心酸,這小包子都已經兩年沒有見過自己的母妃了,這麼小的他,卻還認得出自己的母妃,可見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也一直想著自己的母妃呢!雖然他的母妃為了他父王的寵,傷害過他,果然孩子才是最父母的。
這麼乖這麼好的孩子,那夏藥怎麼舍得……,如果夏藥在面前,一定會狠狠地罵一頓。
“霖兒你怎麼在這兒?”夏遙聲看著小包子問。小包子可是世子,邊應該有很多人守著才對,他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兒?難道是伺候的人不盡心?
小包子依舊怯生生地回道:“林嬤嬤讓吃藥,苦,霖兒不喜歡……”
小包子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自責地垂下了小腦袋。霖兒不乖,不想吃藥自己跑了出來,母妃肯定更不喜歡霖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