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和丫鬟們見小世子還護著王妃,也是一陣心疼,越發的覺得這王妃不是個東西了。這麼好的孩子,但凡是個人,都不會像王妃之前那樣對他。
“霖兒過來。”蕭玄沉著臉沖兒子招了招手,對于兒子如此護著一個蛇蝎婦人,心中十分不悅。
霖兒扭頭看著父王,十分張地小聲說:“父王,不要打母妃。”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父王不打母妃他就過去。
蕭玄狠狠地瞪了夏遙一眼,配被霖兒這麼護著嗎?
好兇,被瞪的夏遙下意識瑟了下肩膀,這三王爺長的雖然很好看,但是生氣怒時,這臉也嚇人的。
“你過來,父王不打。”
小包子仰起頭看了看母妃,又看了看父王,鼓起勇氣說:“騙、騙人是癩皮狗。”
蕭玄神一僵,霖兒竟然不信任他,他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騙人是癩皮狗。”
小包子這才放心,不舍地是松開母妃的,邁著小短兒朝父王走了過去。
蕭玄將小包子抱起,冷聲沖府兵吩咐道:“送回梧桐院,派兩個人在梧桐院兒外守著,……”
他本是想說:“若是再跑出梧桐院便打斷的。”但是想到這樣說會嚇到孩子,便把話咽了回去。
“是。”府兵領命。
夏遙見三王爺這架勢是要走了,忙道:“王爺我、臣妾再也不作妖了,日後定安分守己,還請王爺不要再關著臣妾了。”
一直被關著,要如何給小包子調理?作為一個現代人,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自由。
“父王~”小包子哀求地看著父王,母妃不被關著,他就可以經常見到母妃了。
蕭玄對兒子哀求地眼神視而不見,丟下“做夢”二字,便抱著兒子走了。
安分守己,不再作妖?傻子才會信這毒婦的鬼話,就算不再作妖,他也不會放出來,因為這是對傷害霖兒的懲罰。
沒能讓王爺教訓夏藥這毒婦,林嬤嬤很是憾,狠狠地瞪了一眼,跟著王爺一起走了。
夏遙被送回了梧桐院,趙嬤嬤們見從外頭回來,皆十分震驚,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兩日後,被關得煩躁不已的夏遙趴在涼亭里的人靠上,看著被秋風吹得簌簌落下的樹葉,哀聲唱道:“手里呀,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監牢里的生活是多麼痛苦呀,一步一個窩心頭……”
在不遠盯著的梅花和桃花聽得眼角直搐,這唱的都是什麼呀!
誰給吃窩頭了?這菜里哪兒沒油了?雖然廚房里的人也厭惡,但是給吃的也是白米飯,每頓也是一葷一素一湯,就是這味道難吃了些。
當然,那也是廚房的人,故意做難吃的。
還什麼監牢里的生活是多麼痛苦,這世上哪里有這麼好,這麼大,還有人伺候的監牢?
現在的夏遙,就跟蹲大牢一樣,失去了自由。每天還要吃十分難吃的飯菜,這三王府的廚子可能真是大牢廚子出,頓頓都能將三個菜做得一樣難吃,咸菜淡湯似水,跟牢飯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夏遙以前沒有吃過牢飯,但是覺得牢飯應該就是這樣的。
天天吃牢飯,對于熱食的夏遙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梧桐院雖然有小廚房,也有銀子,但是出不去沒有辦法買菜。想讓梅花們幫忙出去買的,給們銀子,但是人家很高傲,直接不屑地說:“不要你的銀子。”
可見梅花們是有多討厭,給銀子給們都不要呢!
趙嬤嬤們吃的飯菜跟的是不一樣的,因為們頓頓都吃得很開心。
熬了一個大夜的趙嬤嬤,看著自己做好的兩小裳,十分滿意地笑了笑,把裳用布包好,等用過早膳後便讓人送出王府出。
這小裳是給家剛出生的小孫兒做的,那兒媳婦肚子爭氣,頭胎便給生了個帶把的小孫兒。眼瞅著孫兒就要滿月了,這個做祖母的雖然不能回去吃他的滿月酒,但是這禮卻是要到的。
早已經給孫兒買了一對兒銀鐲子了,但是想了想,做祖母的給孫兒親自制兩裳才更有心意,便又連夜做了兩裳。
趙嬤嬤打了個哈欠,走到門邊打開了房門,天邊的太已經冒了頭。
隔壁住著梅花和桃花的房間已經打開了,桃花出來倒水,見趙嬤嬤起了,便笑著問了聲:“早。”
趙嬤嬤點了點頭,覺得這頭有些昏沉,卻也并未在意。
見趙嬤嬤神似乎不大好,桃花便說:“嬤嬤,我去幫你打水。”
趙嬤嬤也沒有拒絕,桃花進屋里,拿了木盆兒去小廚房打洗漱用的溫水。
們院兒里這小廚房雖然不開火做飯,但是平日里的用水,卻是在小廚房燒的,不然天天都往大廚房跑,也難得跑。
桃花從小廚房打了熱水出來,剛走沒兩步,就見方才還在門邊站得好好的趙嬤嬤已經倒在了地上。
桃花把手中的木盆兒往地上一放,連忙跑了過去,邊跑還邊:“梅花,趙嬤嬤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