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長公主旁邊的二王妃謝嬈眉頭略不可見的皺了皺,看來三王爺今日又要因為那蠢婦被人嘲笑了。最見不得的,便是他因為那蠢婦被嘲笑。
在沒有那蠢婦以前,他是皇上最出眾的三皇子,是文武雙全,人稱贊和百姓戴的威虎將軍。可是自從有了那蠢婦,伴隨著他的就只有嘲笑。大臣百姓談論的不是他的戰功,而是他有一個多麼丟人的王妃。
這時,殿外的通報聲傳了進來。
“三王爺,三王妃到。”
除皇後和長公主,其他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二王妃。這二王妃原本皇上是要配給三王爺為王妃的,而在此前便傳出護國公府的嫡出小姐謝嬈與三王爺,彼此鐘,所有人都以為二人會親。哪曉得半路殺出個農,占了三王妃的位置,壞了那樁好姻緣。
兩年前的元宵宮宴,這三王妃還因三王爺對二王妃念念不忘,心中妒忌,將二王妃推進了冰冷的蓮池里,被皇上打了二十大板。二王妃被救起後,還病了好些時日呢!
因為這一段糾葛和過往,在三王爺和三王妃出現的時候,旁人總會下意識地看向二王妃。
謝嬈知道大家都在看,端起茶杯喝茶,神如常,但清澈的茶湯映出了眼中的惱。
三王府一家三口了正殿,眾人見謝嬈神如常,便將視線移到了進正殿的三王爺一家上。看到三王妃眾人皆是一怔,許久沒見著這三王妃竟換了風格,這周的氣度也不一樣了,們差點兒沒認出來。
“給皇後娘娘請安。”蕭玄松開小包子的手,揖手行禮。
按禮他該自稱兒臣,稱皇後為母後,但是他卻直接稱了皇後娘娘。不過大家也早已經見怪不怪,皇後和三王爺不和是公開的,們也從未見過這三王爺稱皇後為母後。
夏遙屈膝行著原主記憶中的請安禮,跟著蕭玄說:“給皇後娘娘請安。”
“給皇後娘娘請安。”小包子也揖手行著禮,聲氣地問安。
皇後微微皺眉,意外地看著夏遙,這蠢貨以前可是親昵地稱為母後的,兩年不見怎麼還改口了?
“免禮。”皇後微笑抬手,一派溫慈之態。
“謝皇後娘娘。”一家三口直起了腰。
夏遙也瞥了皇後一眼,這皇後雍容華貴,一派母儀天下的大度慈之態,看起來很有氣質,就是比原主記憶里的皇後瞧著老了一些。
“三王妃快上前來,讓本宮好好瞧瞧你。”皇後笑著沖夏遙招手。
夏遙下意識地看了蕭玄一眼,蕭玄眼中閃過一抹不解之,看他作甚?以前皇後讓上前去,可都是一臉諂笑,小跑著上前的。
見蕭玄沒搭理自己,夏遙便朝前走了幾步,含笑喚了一聲:“皇後娘娘。”
“你兩年沒有進宮,怎麼還跟本宮生疏了?之前你可是本宮母後的。”皇後抬起一雙微微泛黃的眸看著夏遙,眼中有責怪之。
夏遙怔了一下,垂著眼瞼道:“那是臣妾之前太不懂規矩了,出嫁從夫,臣妾自該跟著王爺稱呼皇後娘娘。”蕭玄討厭皇後,自然不能再跟皇後走得太近,更何況這皇後還是一個喜歡害人的老心機婊。
聞言,蕭玄頗為詫異地瞟了夏遙的後腦勺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還知道出嫁從夫了,真是可喜可賀。
皇後微微一怔,心想這兩年蕭玄該不會是找了人教導夏藥這蠢貨吧!不然的變化怎麼會如此之大。這儀態好,也有氣質,就連說話都比以前有水平了。
皇後決定換個話題,看著蕭玄道:“昨日王公公去三王府傳懿旨的時候,你不是說三王妃的病還沒好,不能進宮嗎?本宮咋瞧著好得很呢!”
三王妃沒病,這三王爺卻說有病不能宮,那便是在蒙騙這個皇後,自然也能夠名正言順的教訓他。
昨日王公公去三王府傳皇後懿旨的時候,蕭玄知道皇後的目的,不想讓夏遙宮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蕭玄懶得找借口,正要告罪,卻聽見夏遙道:“皇後娘娘有所不知,昨日之前臣妾確實還病著,您下了懿旨讓臣妾一定要進宮赴宴,王爺怕我一副病容掃了大家的興兒,便讓府醫給臣妾開了名貴的好藥,喝了兩頓才好了這般模樣。”說到此,夏遙微蹙著眉小聲抱怨道,“本來臣妾這病若是再細心的調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去了兒的。”
這話的意思是在抱怨皇後下懿旨要進宮,斷了的調養,雖然病已經好了,卻未能去了兒。
長公主等人聽得此言皆是一怔,接著便開始懷疑,這兩年難道是真的在府中養病,而非被足于府。
蕭玄原本以為這蛇蝎毒婦得了機會,便會在皇後面前告他的狀,說被自己關了起來,還被自己得上了吊。沒想到,不但為自己開解釋,言語之中還有埋怨皇後之意。這又是在耍什麼花樣?
皇後心中大為震驚,卻未行于。
這蠢貨在撒謊,為何要撒謊?以前的可是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會在自己面前撒謊的。的人調查得清清楚楚,三王妃并沒有病,而是一直被關在梧桐院兒,而且前段時間還上了吊,差點兒就去見了閻王爺。
皇後用眼尾掃了一眼站在夏遙後的蕭玄,明白了,一定是這蕭玄警告或威脅過這蠢貨,所以蕭玄在此不敢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