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遙跟著皇後進了殿,皇後讓在圓桌旁坐下,讓在殿當值的宮,去將那支碧玉簪拿來。
皇後看著夏遙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道:“你如今對本宮實在是生疏了不,以前什麼事兒都跟本宮說的,如今本宮問你也不說了。”
夏遙垂眸不語,皇後又接著道:“有些事兒你不說,本宮又怎麼幫你呢?你應該曉得的,不管是什麼事兒本宮都是愿意幫你的,當年若不是本宮,你也做不這三王妃不是?”
皇後這麼說,也是在提心夏遙,是讓當上了這個三王妃,應該聽誰的,這心里得有數。
“皇後娘娘對臣妾的好,臣妾一直銘記于心。”夏遙絞著手指,像是在糾結著什麼一般。
“但臣妾……”夏遙言又止,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
夏遙覺得自己在演戲上面也是有些天賦的,學醫當真是可惜了。知道皇後想要做什麼,當然不會那麼做,但是在皇後面前還是得演演戲,虛與委蛇一番,畢竟人家是後宮大BOSS,不能明著得罪了。
見此,皇後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蕭玄定然是在宮前警告了莫要說話。在三王府被關了兩年,估著也是被關怕了,所以這子也收斂了些,不敢像以前那般莽撞了。
“你這孩子也是可憐。”皇後一臉憐憫地看著夏遙,“當年本宮原本想著,只要你和老三了婚,這日久生老三也就會忘了皇上以前給他定下的三王妃了,會好好跟你過日子。到底還是本宮天真了,方才本宮還瞧見老三瞧,這心里估著還念著呢!”
皇後一邊說著,一邊關注著夏遙臉上的表。以前只要這蠢婦一跟說蕭玄冷落了,就會說蕭玄是還念著謝嬈,這蠢婦每次也都會發瘋,上次直接瘋得把謝嬈推進了蓮池里,還讓皇上和其他大臣都以為老三還掛念著自己的嫂嫂呢!
這次肯定也一樣,不管蕭玄是警告了還是對承諾了什麼,如此一挑撥,又怎麼會聽蕭玄的話,繼續忍住不說。
夏遙在心里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這皇後真的是絕了,為了挑撥和蕭玄,竟然說蕭玄還看惦念自己的兒媳婦兒。
心在該出什麼表,憤怒,嫉妒?夏遙立刻把這兩種表掛在了臉上。
皇後的臉上出了一抹計得逞的笑,接著道:“你如今進一趟宮也是不易,你有什麼委屈,想要什麼,若是不趁今日說出來,日後怕就沒有機會了。”
既然這夏藥不愿意說實話,那也就不明說,這夏藥蠢是蠢了些,但卻也是能聽懂在說什麼的。
“你也曉得的,老三那孩子對我這個母後向來不敬,有些事兒我也不好管,還是得皇上來,讓皇上來做主。”這話是在提醒夏遙,有什麼委屈就在晚宴時對皇上說,讓皇上給做主。
這個皇後可真的是太能攛掇了,可惜已經不是以前的夏藥了。
夏遙小媳婦兒似的點了點頭說:“臣妾明白了。”
這時宮將簪子拿了來,皇後接過親手將簪子在了夏遙的發間,欣賞了一番後還說了一句:“真好看。”
今夜,就等著看著蠢貨的表現了,想到老三被人笑話得抬不起頭來的樣子,這心里就無比的暢快。
好看才有鬼,夏遙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兒,皇後給這碧玉簪貴重可能是真貴重,但是看著卻十分老氣,像皇後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戴還可以,兒就不適合這種年輕人。
夏遙隨太後出了殿,眾人看到頭上那支老氣橫秋的玉釵,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到底是農出,分不清好壞,一支破釵便能籠絡的心,錯把破釵當珍寶。
夏遙又座了一會兒,便說想去瞧瞧蕭霖,皇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讓去了。
夏遙出了正殿,問了一下門外的宮,宮說小世子他們被嬤嬤帶到外頭假山哪兒玩兒去了。
夏遙一聽還出儀宮了,皺了皺眉,連忙出了儀宮。
剛踏出儀宮,夏遙便聽見了一個小孩子喊:“駕,駕,駕。”的聲音。
心想定是長公主那兒子頑劣,在把宮人當馬騎呢!這種事兒,在電視劇里看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