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遙循聲走去,繞過假山,眼前的一幕讓渾的都沖上了頭頂。
一個穿著錦服稍微有些胖,瞧著約莫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子,正騎在小包子的,用手拍著小包子的屁,里還嚷著:“跑快些,再跑快些。”
小包子馱著比自己重一倍的男孩子,在地上艱難地爬行著。
一旁的兩個太監,兩個宮,還有一個老嬤嬤,就站在那兒干看著。
一個方臉綠豆眼兒的小太監,還在一旁拍著手道:“小世子真厲害。”
他口中那厲害的小世子,自然不是三王爺世子,而是齊國公府的小世子齊子辰。
夏遙快氣瘋了,難怪皇後讓人帶小包子去找什麼表哥玩兒的時候,小包子看著不太愿意,原來他不是太向了,而是知道這個表哥會欺負他。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呢!夏遙自責不已,擼起袖子氣沖沖地走了過去,一把將騎在小包子上的齊小世子給拎了起來。
一旁的宮太監還有嬤嬤,也沒看清來人是誰,見長公主的金寶貝被人拎起來了,立刻呵斥:“大膽。”
夏遙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樣,冷冷地朝說話那老嬤嬤了過去。這齊世子那麼欺負小包子,們都一言不發,在一旁看戲,如今不過是將這齊小世子拎了起來,們就出聲呵斥了。
在們眼中,三王府的小世子是什麼?
老嬤嬤撇了撇,鼻孔朝著天,怪氣地道:“喲,原來是三王妃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作為儀宮的人,們從未將這三王妃放在眼中過。畢竟這三王妃不但對皇後娘娘和長公主一味的結奉承,對們這些儀宮的宮人那也是客氣得不能再客氣。再怎麼給甩臉子,都得笑臉相迎。
齊小世子將三王爺世子當馬騎是不對,被這三王妃看到了,還能怎麼著不?
“三王妃你快些將齊小世子給松開,不然把小世子傷著了你可賠不起。”
夏遙氣得翻起了白眼,冷靜,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奴才實在讓人惡心,小包子被當馬騎們不阻止,自己不過是拎著這小混蛋的後襟,們便說傷著他了賠不起。
傷著家小包子,他們就賠得起了?
夏遙松開了手,瞪著五個宮人一通怒斥:“你們都是死人嗎?看著齊小世子把我兒子當馬騎,也不阻止。本宮不過拎了一下,這小混蛋的後襟,你們便嘰嘰歪歪。”
喲,宮人眼中出了詫異之,這三王妃兩年沒進宮,這一進宮就在們面前擺起三王妃的譜了呢!怕是忘了自己是什麼出了
“你罵誰是小混蛋呢?”齊子辰叉著腰拿鼻孔看著夏遙。
這個人是誰啊?他都不認識,敢拎他還罵他是小混蛋,他一定要讓吃不完捧著走。
齊子辰早已經開了蒙,但不學習,開蒙兩年了連三字經都不會背。
小包子聽見母妃的聲音,連忙爬了起來,練地拍了拍手上和膝蓋上的灰。抬起頭看了母妃一眼,又怯懦地垂下頭道:“母妃,我、我沒事兒。”
作如此練,這一看就是以前經歷過不次的。
夏遙又心疼又憤怒,這心都快炸開了。厲聲呵斥齊子辰:“這里除了你,還有誰是小混蛋。你太過分了,怎可將霖兒當馬騎?”
一旁的宮人,并沒有將夏遙的憤怒當回事兒,更未將放在眼里。一個出卑賤,還不寵的王妃,有什麼資格呵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