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報假警,我說的線索是真的!”夏知檸急了。
“還說沒有?”
“接警臺剛剛打電話和我們專案組反映,說一位夏知檸的報警人,在家附近看見了周子峰。”
夏錚語氣著憤怒:“幸好他們第一時間通知了我,不然我們專案組都會被你耍的團團轉!”
“你知道我一直為周子峰連環殺人案頭疼。”
“所以想出了謊報線索這一招,想讓我們擔心你,接你回去”
夏知檸震驚,心里一寒:“大哥,我真的沒有。”
“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呵。別我大哥,你只是個鳩占鵲巢的假貨。”
夏錚越說越生氣:“你知不知道輕輕這些年在外面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你那親生哥哥就是個偏遠派出所的小警員,一個月工資才三千。”
“這樣一個窮蛋,給輕輕的生活費能有多”
他說到這心疼起來:“輕輕大學就開始打工賺錢,不像你有我們夏家錦玉食的供著。”
夏知檸角噙著一苦笑,言又止。
起碼夏輕輕很健康。
夏家的高、繁重的學習任務讓夏知檸的垮了,逐漸變了病秧子。
寧愿要健康的,平庸的活著,而不像現在這樣,不就發燒咳嗽暈倒。
現在都付不起自己的醫藥費和營養費。
“你要是再謊報案件線索,別怪我不客氣,報假警也是要行政拘留的!”
夏錚無地掛了電話。
夏知檸了自己脹痛的太,委屈憤怒的眼淚已經掉下來。
夏錚這個大傻叉憑什麼沒收自己報警的權利啊。
真的要死了!
一條蓬松的大尾忽然拂上夏知檸面頰。
原來是松鼠哥哥用茸茸的大尾給夏知檸眼淚。
“姐姐,我的尾今天剛洗過,很干凈的~別嫌棄。”
夏知檸哭得更厲害了。
真心對待20多年的人,居然不如一只認識不到20天的小松鼠。
現在可怎麼辦……夏錚這完蛋玩意兒可真壞事兒!夏知檸焦急之時,腦袋里忽然閃過一個名字——
等等,還有一個人。
夏知檸的親生哥哥,紀書昀,是遠在30公里外的鄉鎮派出所警員。
認親時間太短,夏知檸和紀書昀還沒見過面,只有他的聯系方式。
但是紀書昀一聽說被夏家趕出來,托人給找了落腳的房子。
應該……人不會太壞吧?
夏知檸忐忑的撥通了親哥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夏知檸試探的喊了一聲:“哥”
“知檸,怎麼了”
一道清冽、帶著正氣的男聲響起。
紀書昀聲音帶著驚訝,像是對夏知檸的來電到意外。
只是還沒等夏知檸回答,紀書昀追問道:“你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虛這麼啞,是不是生病了”
夏知檸沒想到對方這麼敏銳,腔泛酸。“昨天有點發燒。”
趕說正事兒:“哥,我被A級通緝犯盯上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還不想死……”
夏知檸聲音抖著,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去了松鼠報信的部分。
“他們都不相信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夏知檸原以為紀書昀還會盤問自己細節,卻沒想到一說完,對面語氣果斷——
“你別怕,在家等我。”
“把門窗關好,我馬上來。”
對方那頭已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收拾東西。
紀書昀又補了一句:“你要是害怕,就別掛電話,我一直在呢。”
夏知檸愣住了,哽咽著應下:“好。”
著實沒想到,素未謀面的紀書昀,居然因為一通電話,就立刻從遠在30公里外的鄉鎮趕過來。
夏知檸在網上搜索了一下紀書昀的相關信息。
原本沒報什麼希,因為鄉鎮警員一般是維護治安、理些蒜皮的家常事,比如誰的被了,誰家的牛失蹤了......
結果夏知檸一搜嚇一跳。
網頁上各種方文章顯示,紀書昀是警界最高學府國立公安大學的優秀畢業生,還是全國比武大賽冠軍,還在大二的時候就立了功。
學歷好手好,這麼一個優秀的警校畢業生為什麼會在偏遠鄉鎮派出所工作?
難道是得罪了什麼大人?
夏知檸都懷疑是自己搜重名了。
電話那頭紀書昀的聲音將夏知檸的思緒拉回來了:“知檸,你吃過飯了嗎”
“沒有,我本來是想買份粥的。”夏知檸蜷在床角:“現在不敢出門,也不敢點外賣。”
“好,等我。”紀書昀的話雖然簡短,卻充滿力量。
隨後,電話那頭只剩風聲。
夏知檸卻覺得莫名安心。
等等......
如果親哥真是網上那個手厲害的紀書昀,今晚豈不是有可能能抓住這個A級通緝犯?
他們是不是還有機會拿到50萬的懸賞金?
夏知檸又又虛,只能閉上眼趴著開始做夢,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姐姐,有人來了!]
松鼠弟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知檸猛然睜眼,打了個冷戰。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住在城中村,照明并不好,暮將窗外的景吞噬。
房屋隔音很差,樓道里有腳步聲傳來。
夏知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電話那頭和門口同時響起紀書昀的聲音。
“知檸,我到門口了,你開一下門。”
夏知檸狠狠松了口氣,趕開門。
門一打開,夏知檸一怔。
門口站著的男人高大帥氣,皮是小麥的,劍眉星目,五線條冷,一雙丹眼斜飛鬢。
一看就是正氣十足的長相,國家嚴選款帥哥模板。
臥槽,這就是親哥紀書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