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年再次撲來時,腳下不慎一崴,一歪,正好迎上了對方的掌風。
“砰!”
祝九歌倒飛出去,在空中轉七百二十度,最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順手了顆番茄喂的果丹扔里。
“噗!”
一口鮮噴出,在金磚鋪的地面上,格外凄。
年看著地上止不住吐的祝九歌,陷了沉思,“你為何不躲?”
祝九歌捂著口,艱難撐起上半,氣息奄奄,“雇主……你的招式太快了……我跟不上……”
年聞言,眼睛一亮,角抑制不住地上揚,但又迅速了下去,“哼,現在才明白?晚了!”
他決定乘勝追擊,今天務必要讓這個陪練見識到他真正的恐怖。
“最後一招,接好了!”年從懷里出一張金閃閃的符篆,上頭的靈力波讓祝九歌眼皮一跳。
好家伙,雷暴符,還是極品的。
一張市值三千上品靈石,就這麼拿來打著玩兒?
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氪金玩家?
祝九歌心里在流淚,羨慕的淚。
“湮滅吧!在這漆黑的……呃……”年似乎忘了詞,卡了一下殼,干脆直接把符篆扔了過來,“去!”
轟隆隆——
刺眼的金伴隨著巨大的雷鳴聲在整個院子炸開,狂暴的靈力讓祝九歌瞳孔一。
這玩意兒是真能劈死人的。
不敢怠慢,在中二年被晃到眼睛的瞬間,布下了三層防結界將自己牢牢護住。
但在閃電落下的瞬間,還是配合地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整個人被炸飛出去,重重撞在遠的柱子上,然後落在地,不了。
煙塵散去。
年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中央,看著自己造的破壞,以及角落里那個生死不知的影,滿意地拍了拍手。
“不堪一擊。”年冷酷地評價。
然後,他才走到祝九歌邊,踢了踢,“喂,你死了沒?”
祝九歌“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生出一只抖的手:
“雇主……我,我好像……還……還能再……搶救一下……”
一個沉甸甸的儲袋被扔到手上。
“看在你能扛本尊這麼多招的份上,五千靈石是酬勞,另外五千,是你的醫藥費。”
年居高臨下,睥睨著他,用一種“這點小錢爺還不放在眼里”地語氣朝說道:
“治好了再來,本尊很欣賞你……的勇氣。”
說完,他便轉過,背著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消失在主廳。
祝九歌神識一掃,看到儲袋里一萬顆上品靈石整整齊齊,一個鯉魚打就從地上起來了。
誰懂,打工竟然還能遇到這種人傻錢多的老板,這哪里是惡人窩,分明就是快樂老家!
火速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哼著小曲兒就準備離開。
剛拐過一個巷口,就停住了腳步,緩緩後退。
幾道壯碩的人影從影里冒了出來,堵住了的去路。
為首的,正是先前在惡人坊里給友提示的那個獨眼怪。
“又見面了。”他抱著胳膊,一口大黃牙閃著油,“運氣不錯啊,竟然能從厲府豎著走出來。”
他後的幾個壯漢也跟著嘿嘿直笑,拳掌,一看就是慣犯。
“幾個意思?以多欺,想黑吃黑?”祝九歌把儲袋攏了攏。
“話別說那麼難聽嘛!”獨眼怪上前一步,“咱們八荒城,講究的就是一個弱強食。你現在麼,就是弱,我們勉強算個強。只要你把你上這些靈石出來,哥哥們就放你回去療傷,怎麼樣?”
另外幾個壯漢也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厲家爺的靈石可不是那麼好拿的,我們老大看你是個人,可一開始就提醒你了啊,結果你偏不聽,那就不能怪哥幾個好心,怕你拿著這些靈石燙手,幫你分擔分擔了~”
祝九歌嘆了口氣,早知道出門前就不為了低調而藏實力了。
這群人是早就篤定接了這個任務的人都只會剩半條命,他們與其花費心思去討好那位爺,不如在這里趁火打劫。
現在好了,不僅要應付雇主,下班了還要應付同行,這八荒城說好也好,但是這生態環境也太差了點。
想到這,掂了掂手里的儲袋,這里面可是用來給小豆丁買藥的錢,是續命的希啊,怎麼能把命給別人呢?
“我要是不給呢?”
獨眼怪臉上的笑驟然一收,大手一揮,“上!速戰速決!”
空氣突然一片安靜。
獨眼怪一回頭,後幾個壯漢全倒了。
再回頭——
就看到了一個放大的拳頭。
“嗷!”
獨眼怪的慘聲劃破夜空。
祝九歌看著他飛出去,才慢悠悠走過去,一腳踩在他口,腳尖碾了碾。
“噗——”碾出一口來。
祝九歌出去的腳一僵,嫌惡地在他上了,這才把上的威收了回來。
“把你上的靈石出來,姐就讓你回去療傷,怎麼樣?”
獨眼怪痛得渾搐,冷汗順著額角就下來了。
“俠!前輩!姑!”他當場奉上了自己的儲袋,“這是我的全部家當,您笑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祝九歌拎起那儲袋看了看,重量不輕,說也有上千顆靈石。
眉頭一挑,一腳就踹在獨眼怪屁上,“滾!”
一群人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瞬間消失在巷子盡頭,那速度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
祝九歌撇了撇,晃了晃手里兩個沉甸甸的儲袋,心滿意足,回家!
巷子重新恢復寂靜。
“大哥,那娘們也太強了,本就沒傷!厲爺他……”
一個大漢捂著斷掉的胳膊,牙齒打。
“廢話!老子沒瞎!”獨眼怪啐了一口。
“那現在怎麼辦,大哥?”
“還能怎麼辦!這人說也是個煉虛後期,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估,這已經不是我們能理的了。立刻回去稟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