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跟他們又不一樣!再說了,誰崇拜他了?”厲雲洲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瞬間就炸了。
“你信不信!反正該提醒的我已經提醒你了,以後別傻乎乎地真拿自己的去喂那破塔就行了!”
說完,他轉就走,步子邁得極大:
“對了本尊還有事,先走了!你記得你答應我的指導我修煉的事嗷!”
祝九歌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背影,再聯想到他方才那副言又止的模樣……
回頭,看了一眼高聳雲的高塔,又低頭看了看邊的小孩。
原本只想安安分分,混過一天是一天。
結果狗系統非要讓給反派們建立一個家。
而這八荒城本就是個巨大的旋渦,和沈風其中,也不可能獨善其。
畢竟家門口杵著這麼個天天吸人,疑似會要命的玩意兒,晚上能睡得著覺才怪。
厲雲洲那小子雖然看著中二不著調,但心思不壞,他剛剛那樣子,擺明就是知道些什麼……
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哪天就了別人的養料。
接下來的半日,祝九歌沒有著急讓沈風去修煉,而是帶著他在城里四閑逛。
點了壺最便宜的茶,挑了個能看見廣場出口的位置坐下。
出口陸陸續續有人從塔前離開,無一例外,個個都是面灰敗,神萎靡,臉上帶著一種被掏空後的虛浮。
“師父,你這是在干嘛?”
沈風看著窗邊狗狗祟祟探了個頭出去,脖子的老長的師父,臉上寫滿了問號。
“噓,別說話。”祝九歌沒回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辦正事呢。”
沈風:“……”
那也不用站在人家桌上吧?
他言又止,最後頂著小二哥快要殺了他的眼神,著頭皮手了自己師傅的脊梁骨。
祝九歌一回頭,就對上了茶館小二快要殺人的眼神。
沉默片刻,從桌上跳下來,避開人家眼神的追殺,悄咪咪了桌子。片刻後,又覺得良心不安,朝小二哥嘿嘿一笑,“不然麻煩你再給我們續一壺茶?”
小二哥朝笑著走來。
幾息後,兩人被出門。
小二:“有病就去治!喝茶有什麼用?又不能治病!”
祝九歌努努,跟沈風小聲嘀咕: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那壺茶咱才喝了兩口!”
沈風看著自家師傅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抿了抿,“可是師父,你都續了四壺了。”
祝九歌直腰板,“誰讓他門口寫著茶水免費續?”
又不是沒花靈石!
還嫌那茶貴呢,什麼破茶要四顆上品靈石。
沈風扯了扯的袖,“那我們下次換一家。”
“沒有下次了,”祝九歌把剩下的靈石揣回去,“為師宣布,從今天起,咱們以後喝水自帶。”
沒等小豆丁反應,拎起他就走,剛打算換個地方繼續蹲點,就有人在眼前直倒了下去。
祝九歌麻溜避開,生怕有人瓷。
回過神來,才看到那人的臉。
是先前排隊時,恰好排在他們前面割腕的男人。
皺起眉頭,離得近了,才到那人上有一縷微弱但極其冷的力量溢出,久久不散。
這氣息……好悉。
祝九歌腳步一頓。
在周圍人的驚呼中,遠遠探出一縷靈識。
下一刻,卻被一力量反彈了回來。
祝九歌氣瞬間翻涌,踉蹌幾步。
“師父!”沈風連忙扶住。
祝九歌擺擺手,臉有些發白。抬起頭,視線越過人群,再次向了那座黑塔。
剛剛那一瞬間,覺自己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又直接去查探了幾個剛出來的人,無一例外,上都籠罩著這氣息。
祝九歌終于找了個地方坐下。
“師父,八荒塔有些奇怪。”沈風仰著頭問道,“剛剛我在塔下的時候,就察覺到,那些獻出自己的人,每個人,都會被注一劍氣。”
祝九歌愕然,“什麼意思?”
“那座塔,”沈風指了指八荒塔的方向,“里面有劍氣,很兇。我能覺到。”
祝九歌一愣,蹲下與他對視,“你說清楚些。”
“就是……”沈風努力尋找著形容詞,“跟昨夜我煉化劍氣時,那些在我里撞的劍氣,很像。”
祝九歌瞬間就明白了。
沈風引氣時,那些差點撐他經脈的狂暴劍氣,本不是憑空產生的,源頭就是這座八荒塔。
這座塔,不僅在吸食人的和靈力,還在源源不斷地匯集著某種暴戾的能量。
雖然不知道這劍氣是從何而來,但看著沈風,腦中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都是渡劫了,為什麼卻毫都覺不到這劍氣?
而且,看周圍那些正常修士的樣子,似乎也是察覺不到這氣息旳。
很快沈風就告訴了答案,“那些劍氣很匿,藏在靈氣里,就連我,最開始也沒覺到,不過他暈過去之後,那些劍氣就出來了。”
他指了指正被兩個黑甲衛從地上抬起的影。
祝九歌的腦子飛速運轉,那看來源頭就是八荒塔了,得想辦法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八荒塔在這里都不知道多年了,防護措施絕對拉滿。
那就只能智取了。
于是在原主那堆積如山的記憶廢料里翻找起來。
片刻後,想到了一樣東西。
溯源符。
一種可以追蹤特定能量流向的極品符篆,制作不難,但有幾味材料比較偏門,尋常地方本找不到。
翻了翻滿當當的儲袋。
“走,風崽。”拍了拍沈風的肩膀,“跟我去個地方。”
沈風:“……?”風崽?是在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