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寒獄的衛生著想,紀清晝沒有點開紅包,而是上翻消息,才知距離從叛逆小黑蟲那兒拿到藥,已經過去了七天。
修仙無歲月,一旦定修煉,修士的時間概念就會變得模糊。
紀清晝只覺過去數個時辰,外界已經過去數日。
剛開始第一天,叛逆小黑蟲見不回消息,以為是吃藥煉化去了,還很歡快地給發消息:“等你好了,是不是就有力氣給我扔饅頭啦?”
叛逆小黑蟲:“饅頭,香香。”
然而,過去一天,沒等到的回復,叛逆小黑蟲意識到不對,又發來消息:“你怎麼不理我?還沒煉化完嗎?不應該呀,我特地……選的最干凈的地方,應該很容易煉化呀。”
叛逆小黑蟲:“如果遇到困難,記得跟我說,我會幫你的!”
頭兩天,叛逆小黑蟲的消息一如既往絮絮叨叨,開朗。
到了第三天,叛逆小黑蟲的消息畫風一變:“你是不是已經好了,就覺得我沒用了,才不理我?”
叛逆小黑蟲:“原來你只是利用我,果然……呵。”
這天,叛逆小黑蟲只發來這兩條消息,就沒了音訊。
看到這里,紀清晝眨眨眼,心道語氣森森的,像個正常人,和平時地主家傻兒子的小黑蟲判若兩蟲啊。
繼續下翻消息。
又過一天,叛逆小黑蟲發來新消息:“你不會是無法煉化,死……了?你跟我說說話呀!”
紀清晝:“。”死了還怎麼跟你說話?
還是那個悉的味道,地主家的傻兒子回來了。
叛逆小黑蟲:“你真的死了嗎?不要死啊,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他一直重復那四個字,隔著屏幕,都能覺到他的不敢置信,著濃濃悲傷。
重復好多遍後,滿屏幕就只剩下“嗚嗚嗚”的哭聲了。
之後每天的消息都是“嗚嗚嗚”,叛逆小黑蟲一直在哭,都沒有再喊過。
甚至在今天,他發出了那條最新消息:“嗚嗚嗚我不要饅頭了,我把饅頭吐出來還你,你回來好不好?不要不理我了QAQ”
他寧愿紀清晝是利用他,故意不理他,也不愿相信紀清晝是死了,還把最喜歡的饅頭吐出來,還給紀清晝,希紀清晝能理理他。
紀清晝忍不住想,小黑蟲似乎很怕死啊。
“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這家伙如此害怕生離死別。”
在翻閱消息的短短幾分鐘,對話框里又多了幾條“嗚嗚嗚”的刷屏消息。
紀清晝擔心叛逆小黑蟲哭厥過去,趕從儲袋里拿出幾個饅頭,扔進了對話框中。
“刀在手,殺裴狗”發出一個紅包。
叛逆小黑蟲秒回:“裴狗!你還活著?!”
他十分驚喜,連刷幾條消息,都是毫無意義的滋兒哇,表達他此刻的興。
紀清晝:“。”
扶額:“都說了我不是裴狗,裴狗是我的仇人。”
叛逆小黑蟲:“那我該你什麼?”
紀清晝:“我紅月吧。”
冷笑,從今天開始,不再是被原著小說束縛,開局就死翹翹的白月,而是拿刀追著裴狗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的紅月了!
叛逆小黑蟲:“好的!小紅!”
紀清晝:“。”好……好親切的昵稱,讓想起了前世的故鄉。
接著,又解釋:“你給我的藥很好,只是藥力強大,我又太虛弱,為了煉化它,花了些時間,今天才結束,我已經沒事了,謝謝你。”
所以,不要再哭啦。
“原來是這樣。”
叛逆小黑蟲似乎很高興,“我就知道,禿小沒一句真話!嘿嘿……”
“禿小?”
紀清晝看到新人出現,問道:“那是誰?”
叛逆小黑蟲:“一只臭小!你不用在意……哦,那瓶藥就是我從他上……拿的,他說他不要了!”
紀清晝覺得叛逆小黑蟲提到藥的反應有些奇怪,問道:“我能問問那藥什麼嗎?”
所在的無量宗,好歹是修仙界的頂級修仙門派,卻從未聽說類似的藥,不僅能修復經脈,還能拓寬經脈,加強經脈韌,如果當年三師兄能得到這樣一瓶藥,也不會……
思及此,紀清晝越發想知道這藥的來歷。
如果還有多余,哪怕讓傾家產,也愿意換。
畢竟,若不是三師兄,也活不到今日。
然而,向來有問必答的叛逆小黑蟲,在此刻支吾起來:“我……我也不知道。”
那口氣,一看就知道是撒謊。
紀清晝看出小黑蟲似乎很為難,也沒穿他,而是迅速上翻消息,找到那天小黑蟲發給的紅包。
企鵝聊天群發出的紅包,一般會介紹紅包的品名稱。
這個修仙世界的企鵝聊天群,不知道會不會有類似的功能。
如果有,倒也不必為難小黑蟲告訴答案了。
抱著一希,紀清晝點開已經被打開過一次的紅包。
“叛逆小黑蟲”發出一個紅包:
一瓶從不可描述的地方弄到的不可描述的可疑“藥劑”,備注:最好不要深究它的來歷哦。
紀清晝:“……”在藥劑前面加那麼多不可描述的形容,很容易讓人想歪吧!
知道沒法通過紅包消息“作弊”,紀清晝只得放棄,而是換了一條路,給叛逆小黑蟲發去消息:“那位禿……呃,小道友,還有這種藥嗎?我知道藥很珍貴,我愿意用他所需要的品等價換。”
已經欠了小黑蟲與小一條命,這份恩默默記下,日後必定回報,可為了三師兄,只能厚著臉皮再問一問了。
叛逆小黑蟲:“已經沒啦!就算有,禿小也不會給的,他可討厭你們人類了!”
紀清晝一愣,這說法,叛逆小黑蟲不是人?
看名字,莫非是妖修?
如今,魔族勢大,不滿足蝸居魔界,一直妄圖侵害人界與妖界。
為了抵抗魔族侵,人界與妖界聯手抗敵,戰爭已持續千年,兩界早已結為盟友,大部分人修與妖修都能和平共,只是仍有部分敵對。
或許小黑蟲口中的小,就是一名與人修敵對的妖修。
憾:“原來如此。”
“饅頭,香香!”
這時,對話框跳出叛逆小黑蟲的新消息,似乎在啃饅頭,吃得很香。
紀清晝看到不斷跳出的“吧唧吧唧”,心中沉悶被驅散些許,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饅頭而已,等我出去,給你做紅燒排骨,花,烤豬蹄,佛跳墻……保管你吃個夠!”
小黑蟲是的救命恩人,當然不會吝嗇這點吃食。
“哇!那都是什麼?沒聽過……不,我好像知道,但我不記得了!看你說的,我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小黑蟲的話顛三倒四,充滿對食的期待,他又說道:“可是饅頭已經很好吃了呀!”
頓了頓,他想到什麼,十分憾:“早知道你沒事,我就不該把饅頭吐出來了還你,真浪費呀。”
紀清晝想到那個紅包,也陷沉默。
就在這時,叛逆小黑蟲的新消息跳出來:“對了!我看紅包消息下面,寫著十二個時辰後,若是對方沒領取紅包,紅包就能退給我了,我到時候再吃下去,不就好了?這樣就不浪費了!”
叛逆小黑蟲語氣開朗:“我真聰明,哈哈!”
紀清晝瞳孔地震:“!!!”
你說你要吃什麼?!你要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