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你!”
禿小眼疾手快地將胳膊擋在叛逆小黑蟲的口——
“嗤!”
黑龍爪直接穿了禿小的胳膊。
禿小卻像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向叛逆小黑蟲皺眉道:“你的九顆靈珠對應了你九條命脈,每一顆都要花費大量代價重新孕育。”
他斥道:“最初、也是最好的那三顆,與你命相連,你若還是過去那般強悍倒也罷,如今的你,一顆都得把命折了!”
“是這樣嗎?”
叛逆小黑蟲撓撓頭:“我不記得了。”
說完,他將爪子從禿小的胳膊里拔了出來。
“噗嗤”一聲,沒有濺出半滴鮮,只出如干枯樹木般漆黑的在,待爪子拔出後,傷口位置黑霧翻涌,破開的口子轉眼彌合。
禿小看著愈合的傷口,出厭惡的表。
“更何況,以那紅月的修為,也不一定能承你其它靈珠的負面影響,這顆給正好。”
禿小道:“先前不收,是覺得貴重,而不是嫌差,你把東西給,我與說,自會收下。”
“你說的哦?一定要讓小紅收下我的靈珠!”
叛逆小黑蟲聞言,便將靈珠扔進了對話框。
“叛逆小黑蟲”發出一個專屬紅包。
看到“專屬紅包”這四個字,禿小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他都聞到茶味了!
群里就三個人,叛逆小黑蟲與他都不會點紅包,這家伙卻還特地發什麼專屬紅包……
嘖,茶,茶香四溢的茶!
“咦?”
紀清晝還在串,下意識點了紅包,天品靈珠又一次從天而降。
這悉的劇……!
“不要再考驗同志的定力了!”
紀清晝忍不住嚎了一聲。
“叮咚。”
這時,對話框里跳出一條新消息。
禿小:“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紀清晝看到消息,敏銳捕捉其中不同尋常的信息,問道:“我應得的?”
欠叛逆小黑蟲與禿小一條命,若說應得,也該是那兩妖。
哪能又撿一條命,又收一顆天品靈珠?
尋常人連吃帶拿都要臉紅一下,可到這更絕,就好像上人家里吃了頓頂級國宴,完了還沖人家廚房里,把里邊搬空了!
“你或許不知。”
禿小沒有瞞的意思,坦誠道:“你送來的饅頭與烤,對我們的,有異乎尋常的好,修仙一道講究因果,即便于你而言,這些吃食不過平平無奇,可對我們來說,卻十分珍貴。”
看到“因果”二字,紀清晝明白了。
也就是說,在禿小與叛逆小黑蟲眼里,自己送出去的吃食,所帶來的益是與這天品靈珠等價的。
禿小不想騙自己,沾上因果毀了仙途,所以才回贈無比珍貴的天品靈珠。
紀清晝:“可這的確是普通的吃食……饅頭是我宗門食堂的大鍋飯,燒烤雖用的靈植與靈,但費些心思也能采集獵取,價值怎能與天品靈珠相提并論?”
禿小:“我說過,不要探聽我們的消息,有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你現在只用明白,我們是在做等價換便可,我們送你東西,你也不必再客氣,老實收下就行。”
看到這消息,紀清晝越發好奇,叛逆小黑蟲與禿小到底是什麼況。
在他們那兒,吃的東西竟能與天品靈珠劃等號?
莫非他們不于修仙世界,而是別的平行世界?
紀清晝不由得腦大開,或許他們的世界里,吃的東西極其匱乏,反而靈珠這類奇珍異寶很常見。
這麼一推測,倒也解釋了二妖言行上的奇怪之。
畢竟,都能穿越了,修仙版企鵝聊天群怎麼就不能連通異世界呢?
紀清晝:“行吧,那這靈珠我就收下了。”
禿小:“你若是想煉化使用這靈珠,我得提醒你,這靈珠大概與你認知中的靈珠不一樣。”
紀清晝:“哦?”
禿小:“緣由我無法告知,你只需知道,每當你運轉這顆靈珠,想要從中獲取靈氣時,需過一次心魔關,破了心魔,才能得到靈珠的靈氣饋贈,你若沒有足夠堅定的意志,暫時就不要了。”
“心魔……”
紀清晝了眉心,這可是的“老朋友”了。
如果是別人,想過心魔關,怕是九死一生。
卻不一樣。
這十年來,終日被心魔纏,每年要過的心魔關,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跟心魔見面的次數,比和師尊見面的次數都多。
這顆天品靈珠的使用條件,在別人眼里看來,苛刻至極,弊大于利,可對來說,卻比喝水還簡單。
“他們不會真是異世界的妖怪吧?”
紀清晝忍不住嘀咕,可真沒聽說過,誰家靈珠每次使用,都得過心魔關的。
禿小:“靈珠使用條件雖然苛刻了些,但帶來的收益或許超出你的想象。”
說罷,他便不再言語。
接著,紀清晝就看到聊天群界面突然被紅包消息刷屏了。
剛要問,就見禿小的新消息跳了出來:“都是你剛才給那條黑蟲子的破爛……咳,東西,我們用不上,還你。”
紀清晝:“……”你剛剛,是不是說了“破爛”。
不僅僅是禿小用詞犀利。
沒記錯的話,叛逆小黑蟲在收到那些高級符箓時,也問怎麼給一堆破爛。
紀清晝越發覺得,他們并非修仙界的妖修,而是異世界的妖怪!
要不然,在修仙界里炙手可熱的高級符箓、陣盤,怎麼會被當破爛?
總不可能這二妖都是什麼化神期的頂級修士,舉手抬足之間,便可將山海移平,所以瞧不上這些威力至多與元嬰期相等的高級符箓吧?
真當化神期是大白菜呢?隨隨便便就能遇見倆?
開玩笑,就連萬年前,修仙界還靈氣充沛時,化神期修士也不過寥寥十余位,更何況現在靈氣匱乏的末法時代。
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如今修仙界最頂級的修士,不過大乘期罷了,距離化神期還隔著一個渡劫期呢!
紀清晝思緒飄遠,手里不停點著紅包,把自己的符箓與陣盤都收好。
“啪嗒。”
新的紅包點開,什麼東西落手中,紀清晝剛要扔進天青雨霖鐲中,卻發覺不對。
那是一塊赤紅如焰的玉佩,一指長,兩指寬,雕刻鏤空圖案,是一只騰飛的凰。
凰的模樣惟妙惟肖,仿佛活了過來,發出悅耳鳴聲。
恍惚間,紀清晝看見能將天地萬焚燒殆盡,象征著極致的凰火,就在玉雕凰的心臟跳。
可等再眨眼,鳴聲消失,跳的凰火也不見了蹤跡,一切仿佛只是的幻覺,唯有那凰玉雕,仍是活靈活現。
紀清晝在群里發出消息:“楓道友,你是不是把你的東西錯手扔給我了?”
禿小:“是一塊刻著凰的紅玉佩嗎?”
紀清晝:“對。”
以為禿小順手給錯了,正要還回去,新消息跳了出來。
禿小:“不是失手扔給你的,那是我送你的,你就當是我的飯錢了,只是個用來示警,必要時刻被發防力量的小玩意罷了。”
紀清晝:“示警?”
禿小:“它可以檢測到你方圓一里,是否存在對你心存惡意的家伙,你滴認主後,還能應到對方的方位。”
紀清晝:“它示警時,是不是眼,有類似火焰燃燒的紅閃?”
禿小:“是……等等,你怎麼知道?”他還沒說呢。
紀清晝看著手中眼跳紅的玉佩,不由得無言。
“楓道友,小黑蟲,你們這頓飯,怕是要等一等再吃了。”
有麻煩找上門了!
……
刺骨山某,一點白亮起,轉瞬擴散形一扇門。
一名中等個子,小腹微凸,看著四十出頭的褐男人踏出門,來到風雪喧囂的刺骨山中。
他後跟著幾名同樣穿著褐衫的年輕弟子,只是服不如他用料致,花紋繁復。
其中一名長相平平,左臉有顆黑痦子的年輕男弟子開口道:“宋長老,那紀清晝就在刺骨山萬丈高的一號寒獄中,弟子為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