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空間不穩定,聞訊玉令在此無法使用,想要傳遞消息,只能通過舊通訊手段。
有些加急的信件,營地會直接送到出口位置,讓守衛代為轉,這樣也能保證收信修士不會錯過,而是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聽到青年詢問,立刻有守衛遞出一只飛鶴,說道:“鐘離道友,這是無量宗發來的傳訊飛鶴,上頭寫明,可由你、白薇仙君,或是雲大師中任何一人簽收即可。”
“我師尊與大師姐去了新的境探索,短時間出不來,就由我收信吧。”
鐘離游接過黑飛鶴,一眼認出這是自家三師弟的,取出飛鶴腹中信件,他邊走邊閱覽。
只是才掃一眼,鐘離游臉上的閑散之褪去,他停下腳步,面無表盯著信上容,四周腥氣翻涌。
沖天的殺氣驚周圍路過的修士,還以為是誰了魔,紛紛朝他這邊看來。
“……呵!”
鐘離游看完信件,臉上浮現一抹獰笑,更為他添了幾分野,“執法堂……好你個執法堂!”
他金紅的眼瞳,在此刻變了豎瞳,帶著幾分詭譎。
仿佛佇立在此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兇!
不等周圍修士反應,他腳下一點,周圍數米土地裂,他飛掠至高空,化為一道流,消失在天際。
有人瞧見鐘離游的姿,忍不住嘆道:“那是哪位金丹修士?好生威風!”
“你是新來的吧?”
旁人接話道:“那位是無量宗鐘離游,師承白薇仙君,卻非人修,而是一位半妖,聽聞他那一半的妖族統,與妖界王族有些關系,修煉天賦驚人,今年還不到三十,已是金丹初期了。”
“不到三十歲的金丹初期?!”
先前慨的修士驚訝,“放在宗門中,也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吧?”
“誰說不是呢?”
又有人跟著嘆:“鐘離游雖年輕,戰力卻不俗,去年剛結丹,在前線遭遇金丹中期的魔修伏擊,換別的金丹初期怕是要飲恨當場,他卻反殺了對方,雖重傷躺了三個月,但足見其實力。”
“你們是沒見過他打架的樣子……嘖嘖,該說不愧是有妖族統的半妖嗎?簡直比瘋子還瘋!”
有知者加對話,一臉高深莫測道:“作為前輩,奉勸各位,你們就算惹了白薇道人,也千萬千萬不要惹鐘離游那煞神,否則以他的脾,怕是要與你不死不休!”
另一人半信半疑:“有這麼可怕嗎?”
“有過之而無不及!”
知者挑眉:“總之,千萬別惹他,他記仇,死仇!”
……
紀清晝回到自己府後,研究了下水渡塵給的地圖。
焰海珠位于無量宗東邊,向東行三萬里,有海名曰連天。
到了連天海,再往前大約數十里,便能見到一片規模不小的島嶼群。
因地偏僻,與世隔絕,生活并不方便,其上凡人大多搬遷到了岸上,留在島上的,要麼是故土難離的土著,要麼是些居的修士,人煙稀。
紀清晝以連天海為中心,從水渡塵劃出的地頻繁區域中,挑了三個最近的,打算去運氣。
等找到地鈴花,就出發去連天海尋焰海珠。
之後幾天,紀清晝便不再出門,只在府中修煉,每天出些時間,為叛逆小黑蟲與禿小做頓飯。
期間,水渡塵為送來茶霧齋的新點心,二十人份。
紀清晝留了兩份,其它十八份全分給了二妖。
然而,讓意想不到的是,向來給啥吃啥的叛逆小黑蟲發來消息:“點心,香香,但沒有小紅你做的飯香。”
叛逆小黑蟲吃什麼都香。
但他對食也有劃分,分別是:好吃、更好吃、最好吃。
紀清晝烤的樹枝都是最好吃的那一欄。
禿小也發來消息:“廢話,別人做的食,再怎麼好吃,效果都跟饅頭沒差別,紅月做的食,帶來的益是別人做的十倍,甚至數十倍!”
叛逆小黑蟲況特殊,不明白這些差異,但味覺能嘗出些不同來。
紀清晝:“竟有此事?茶霧齋這樣好的點心,效果居然和食堂饅頭一樣?”
“嗯。”
禿小很快回復:“并且旁人做的食,對我們的效果在慢慢減弱,再吃幾次,估計就不起作用了,可你不一樣,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頓飯,效果從未減弱。”
停頓了一下,他才發來新消息:“紅月,你于我們而言,是特別的存在。”
叛逆小黑蟲想到什麼,立刻開朗道:“小紅不一樣!小紅不是人!”
紀清晝:“?”
禿小看到這話瞳孔地震,生怕紀清晝追問,叛逆小黑蟲說出他曾經的“黑歷史”。
他以前確實不喜歡紅月,說了些難聽的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對紅月并無偏見,甚至還有些好,自然不想自己的黑歷史被揭。
禿小趕轉移話題:“紅月,你的也恢復好了吧?是時候試試黑蟲子的那枚靈珠了。”
紀清晝拿到天品靈珠後,并未立刻祭煉靈珠,收為己用。
才遭遇大變,先不論神有沒有到沖擊,還沒適應不平衡的火木靈力。
這些日子,在府閉關,就是為了調和兩種靈力,使得雙方達微妙平衡。
免得還沒釀制好純仙玉酒,與二妖的朋友做易,自己就先遭反噬了。
“嗯,今早時,覺火靈力不再那般難以制,木靈力能勉強將其帶來的躁制。”
紀清晝道:“但這只是暫時的,我尚在筑基期,還能保持兩者差距不會太大,待我結丹,怕是要制不住火靈力了。”
“必須要在你結丹前服下那家伙的藥。”
禿小也知此事的嚴重,“要不然,你怕是會在結丹後不久,被你的火靈力焚燒一團灰燼!”
叛逆小黑蟲急了:“不行!不行!小紅不能燒灰!”
禿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還沒有嗎?你這些日子好好修煉,待到三個月後,以我們的實力,或許能闖一闖那家伙的墓……咳,地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