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五十元給大隊長後就跟著陸國華他們一起離開,坐在一旁的霍瀾辭突然站起來,他說:“隊長叔,我也回去了,明兒還要上工。”
大隊長聞言點點頭:“去吧,你說的事我都記住了,會想想辦法的。”
霍瀾辭打著手電筒走在幾個人後,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俞菀卿上,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背影有點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
雖然已經可以藏,可看走路就能看出是一個練家子。
知青點來了這麼一個人,讓他不得不警惕。
回去路上陸國華和王玉萍告訴們三人,生產隊夏天早上五點上工,八點回來吃早飯,九點又去上工,中午十一點半下工。下午兩點上工,六點下工,晚上七點半要集中曬谷場開大會。
搶收時八點也不能回家吃早飯,自己帶著東西去田里吃,吃完就干活,下午一點就要上工,六點下工。
到了冬天要六點多才天亮,晚上六點已經天黑,所以冬天上工時間和夏天不一樣。
冬天早上七點上工,十一點半下工,下午一點半上工,五點半下工。
凌晨四點半,生產隊的鐘聲就敲響了,俞菀卿和張紅旗聽到鐘聲就趕起床,郭紅英還躲在被窩里不愿意起來,張紅旗想了想還是上前把人醒:“趕,今天第一天上工不能遲到。”
郭紅英聞言嘟囔幾句翻繼續睡,誰都不能打擾休息。
張紅旗見狀只能上手搖晃,可床上的人就好像聽不到,依然睡得死沉死沉。
俞菀卿刷牙洗臉回來發現張紅旗還在人,上前幾步湊到郭紅英耳邊說:“郭紅英,李文舟同志來了。”
一直夢周公的郭紅英聽到李文舟的名字猛然睜開眼坐起來,抓住一臉呆愣的張紅旗問:“文舟哥哥真的來了?”
張紅旗看了一眼正在編辮子的俞菀卿,隨後搖搖頭:“李文舟同志沒來,只是你上工就要遲到了,”
說完後也不管這個人,趕去刷牙洗臉。
已經準備好的谷小茹坐在一旁看著三人,眼里一片郁。
清楚如果自己不起來,不管是俞菀卿還是張紅旗都不會自己。
不明白郭紅英上火車時已經惹惱俞菀卿,俞菀卿為何還讓跟著。
犯賤嗎?
俞菀卿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看,轉就對上谷小茹沉狠辣的眼神,挑眉,在心里冷笑,原來是一只毒蝎子啊。
就是不知道會玩出什麼花樣。
俞菀卿覺得自己格很奇怪,你明刀明槍和對著來,在這里也許打一場就沒事了。
可你在背後玩的,就會想辦法整死你。
郭紅英有什麼都寫在一張臉上,這樣的人也許容易得罪人,卻不會在背後玩手段,使招。
最重要就是郭紅英雖然慫,臉皮卻很厚,死皮賴臉跟在後,人家什麼也不做,你還能把再揍一頓。
想想,好像也可以。
郭紅英還想繼續睡,可看到張紅旗和俞菀卿已經準備出門,趕去刷牙洗臉穿上鞋子就追出來:“你們都不等等我。”
俞菀卿說:“我們又不是你媽,為何要等你。”
“你明天如果還睡得死沉,我們都不你。”張紅旗覺得郭紅英既然下鄉了,那就應該按照規矩來。
們也不想起來,可這能嗎?
以前在家有父母兄長慣著,如今下鄉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這些都要清楚明白。
郭紅英聞言瞬間慫了,小聲說:“我,我明天盡量早點起來。”
害怕一個人,又不想和谷小茹一起,擔心被俞菀卿和張紅旗甩下,看來明天要早點起來,不能賴床。
五星大隊一共有13個生產隊,每個生產隊都有自己的曬谷場,俞菀卿幾個人被分在第十生產隊干活。
們才剛剛到曬谷場就引起一陣轟,早就聽說這一次來了一個很好看的知青,們一開始不以為意,再好看能比他們記分員秀蘭好看。
現在看到人們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蠢。
小年輕喜歡俞菀卿這張明艷人的臉,眼睛不控制紛紛朝著看過來。
人們則不是很喜歡,因為的帶著攻擊,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娘嬸子覺得這樣的臉太引人注意,不是安分的人。
們反而很喜歡張紅旗,長得高高壯壯的,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
們也不喜歡谷小茹和郭紅英,一看就是和最的那個同志一樣,都是只能看不能干活的人。
不管們如何討論,俞菀卿就當沒聽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也特別顯眼的霍瀾辭,不年輕的社員都在小心翼翼看霍瀾辭,看著看著就臉紅。
嘖嘖,還真是惹眼。
果然,過于完的東西就應該收藏起來。
要不然會被很多人覬覦。
霍瀾辭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微微勾起角,出一抹淺淡微笑。
本就長得,這一笑,看到的小伙子都臉紅心跳加速了。
霍瀾辭不聲移開眼。
生產隊是按照工分分配任務,每個人都要把自己當天的任務完才能下工。
新來的知青分配的是四工分的活,新來的男知青分配的是六工分的活。
現在是五月下旬,早的黃豆可以收割了,俞菀卿和知青點的王玉萍被分去割黃豆。
張紅旗和知青高慶梅被分去割桑葉,谷小茹和郭紅英跟著何小媛去采摘綠豆。
俞菀卿好奇問生產隊隊長:“呂隊長,既然是分配的任務,如果我早上就完了,下午是不是就不用上工了?”
第十生產隊呂隊長是一個二十多歲高高瘦瘦的男人,他笑著看向俞菀卿:“什麼時候完分配的任務,什麼時候就可以下工。”
要割四分地的黃豆才能拿到四個工分,真以為工分那麼容易拿。
到了黃豆地才發現霍瀾辭的地就在自己隔壁,俞菀卿心想弄這麼一個帥哥在眼前,干不活怎麼辦?
一個老知青帶一個新知青,所以王玉萍來到地里認真教俞菀卿如何割黃豆。
俞菀卿是一個聰明的人,一看就會了,只是剛剛上手時會慢一點,抓握的手勢卻是對的。
王玉萍見狀忙問:“俞知青,你以前也干過這些活?”
第一次割黃豆時抓握的手勢都是錯的,還是教的嬸子教好幾次才學會。
俞菀卿搖搖頭:“沒有,就你剛剛教我,難道我弄錯了?”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弄傷自己的手。”王玉萍就擔心俞菀卿把那雙漂亮好看的手割出一道口子。
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發現不但真的學會了,而且速度也在變快,這人和人還真是不能比,要不然會嫌棄死自己。
不對,干什麼要嫌棄自己?應該嫌棄爸媽把自己生得這麼笨。
霍瀾辭一直注意這邊的況,發現沒事,這才認真割黃豆。
八點一到,王玉萍喊俞菀卿回知青點吃早飯。
看了看霍瀾辭,發現他還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