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英還沒有回到知青點就在小路上遇到俞菀卿,看到悉的人,也顧不上俞菀卿是一個很兇的小魔頭,上前就想要抱住哭一場。
讓郭紅英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手還沒有到俞菀卿就被揪著領拎起來,郭紅英一雙腳已經離開地上不斷晃。
“俞,俞知青,你放我下來。”嚇都快嚇死了,完全忘記哭泣是啥玩意。
現在就想安全著陸。
俞菀卿看著這個小慫包,直接把人放一邊:“你要是敢撲過來抱我,我就把你扔出去。”
郭紅英聞言嚇得退後兩步,抿看著俞菀卿:“我最近都沒有說話,你能不能別這麼兇。”
是真的很聽話,就算遇到八卦都不敢問,發表意見,只能拉著張紅旗看在一旁暗看戲。
俞菀卿說:“若不是看在你比較聽話的份上,你還能好好站在這里和我說話?谷小茹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了。”
郭紅英心里暗暗想著:你也沒有好好說話,剛剛差點就被你扔出去。
“我不開心。”郭紅英紅著眼眶說:“我剛剛和文舟哥哥說了,讓他以後別單獨來找我,我擔心會惹來別人的閑言閑語。”
“我也不想看到他和葉淑蘭同志站在一起,這會讓我覺得曾經的自己就是一場笑話。”
說完後踢著路邊的小石頭,眼淚不斷滴落,卻不敢發出哭聲,擔心又被收拾。
從小沒有被打過,第一次挨打,足夠記一輩子了。
“你做得很好啊。”俞菀卿是真覺得郭紅英做得很好,就算再喜歡也沒有繼續黏上去。
在很大程度上,比起喜歡,更在意自己的尊嚴。
這就很好。
我們可以喜歡一個人,卻不能把自己的尊嚴掌控在別人手里,否則就算兩人在一起,一旦吵架,他也許會來一句很心窩子的話:當初是你死纏爛打,現在能怪我?
所以,何必呢。
把手到袋里拿出一顆明包裝的水果糖:“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請你吃糖。”
原主低糖,所以習慣上放幾顆糖,不是饞,就怕突然頭暈全綿無力。
郭紅英有點意外,經常看俞菀卿吃糖,有時候也會悄悄分給張紅旗。
沒想到有一天會把糖果分給自己吃,紅紅的雙眼突然亮了,一下子就把糖果接過來:“我也有很多好吃的,待會兒請你吃。”
“行了,別哭了,本就不是很好看,一哭就更丑。”俞菀卿沒有把說的好吃東西放在心上,提醒一句:“你再哭下去,明天生產隊估計就會傳我欺負你了。”
郭紅英噗呲笑了起來:“你在火車上就打了我,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挨揍,那一掌險些沒把我打死。”
一掌,足足讓痛了好幾天。
俞菀卿不理,直接回知青點,郭紅英把糖塞進里,這才小跑跟了上去:“俞知青,我以後做得好,你還會給糖我吃嗎?”
俞知青給的糖真的很甜,比自己以前吃的所有糖果都好吃,都甜。
“你又不缺這一顆糖。”這位可是被家里人捧在手心上的主兒,那幾個大包裹里,有一個大包裹都是吃的。
糖果,水果罐頭,罐頭,紅糖,餅干。
別人有一樣就很開心了,這位可是擁有一大包。
郭紅英走在邊笑著說道:“我自己的糖沒有你的好吃。”
“我請你吃水果罐頭,罐頭,還有餅干,你以後分糖果給紅旗時,也分一顆給我。”
此時此刻就好像走在俞菀卿邊乖巧聽話的小寵,就等著主人投喂。
俞菀卿看了一眼,緩緩道:“真的想要?”
郭紅英點點頭,不知道為何就算被俞知青揍了一頓,自己還是想要靠近,總覺得這個人很真實,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爺爺說過和這樣的人結,只要真誠就行。
你以真誠待之,時間長了,對方必以真誠報之。
媽媽說不會看人,以後不要輕易相信別人,可覺得不管是張紅旗還是俞菀卿,只要自己不做惹人厭的事,們就不會傷害自己。
“那就看你表現,如果你聽話,八卦,說話,努力干活,我就請你吃糖。”一顆糖而已,就當哄小孩子。
這姑娘品不壞,只要不作妖,自己還是愿意和來往。
木系異能者天生就對人的喜惡很敏,當初只打郭紅英一掌,讓長一個教訓,就是覺到純粹碎,并非真的要置人于死地。
和谷小茹不一樣,兩人說了類似的話,谷小茹的心思惡毒,所以的下場慘多了。
那一頓打最會讓痛一個月。
上又沒有出現紅腫況,就算和別人說自己打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真的很用力。
因為痛在里。
“我可以的。”郭紅英趕說:“我所有的活都是自己干的,生產隊分給我四工分任務,我就干完四工分。”
“一開始紅旗和大娘們想要幫我,我拒絕了,我自己都覺得累,那紅旗們肯定也很累,我怎麼能讓別人幫我。”
俞菀卿知道這件事,來的前兩天一邊哭一邊干活,有人想要幫,全都被拒絕了。
不會干活挨罵,都忍著,還是不會,就拿兩顆糖給教的嬸子,把人哄好了,繼續教。
這段時間就是自己這樣磕磕熬過來的。
張紅旗看兩人一起回來,郭紅英還不停在說話,俞知青臉上也沒出嫌棄的神,這就有趣了:“你們說什麼,紅英還笑得這麼開心?”
郭紅英聞言拉著張紅旗的手就把自己和李文舟的事說了一遍:“紅旗,我是真的不會去找他了。”
“你說得對,我要做一個有尊嚴,自的上進同志。”
張紅旗比郭紅英高一個腦袋,低頭看郭紅英時就好像一個大姐姐看一個年齡很小的小妹妹,出手拍拍郭紅英的小板,笑著說:“思想覺悟和行都很不錯。”
俞菀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兩人之間不管是高,都相差很大。
站在一起偏偏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