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菀卿笑著說:“買了一些,明天請知青點的人和隊長叔他們吃飯。”
田間的人都聽到的話,有大嬸小聲對邊的人說:“建房子花了錢,現在還買那麼多東西,一看就是一個敗家娘們。”
“就是,這樣的兒媳婦誰家敢要?”
剛剛和俞菀卿說話的周大娘聞言看向幾個人:“這樣的同志也不是你們想要就可以要。”
說完後開始埋頭干活。
一個兩個在這里對俞知青評頭論足,還在做白日夢,也不想想十里八鄉有誰家姑娘養得像俞知青這樣水靈,一看就不是尋常家庭養出來的孩子,這樣的姑娘誰家娶得起?人家又能看上誰家?
眾人聞言只是笑笑,誰都不敢反駁周大娘的話,這可是大隊書記的媳婦,得罪了,就怕明天要去挑糞。
俞菀卿已經用籬笆把外面的一分自留地圍起來,把自行車停在外面,正要開門就看到霍瀾辭從他家走過來:“買到嗎?”
俞菀卿笑著點點頭:“買到了。”
打開門後,就去把自行車的東西拎下來,霍瀾辭見狀趕上前幫忙。
把東西放在八仙桌上,說:“我今天只是買了一些五花,一些骨頭明天熬湯,還要進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弄兩只野回來。”
霍瀾辭沒有多想,緩緩道:“我陪你一起去。”
“我今天已經賺夠十工分。”他今天被安排去開荒,他力氣大,速度快,一個早上就把活干完了。
俞菀卿點點頭:“好。”
“我先進山,你吃了午飯再來,我在上次那條路等你。”兩人一起進山會引起沒必要的議論,分開走會好一點。
中午吃了飯,俞菀卿就背著背簍出門,張紅旗知道要進山,拉著到一邊小聲叮囑:“小心一點,不要進深山里。”
俞菀卿點點頭:“放心吧,我不進深山。”
沿著上次的路走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霍瀾辭,他也背著一個背簍,只是比那個大很多。
俞菀卿從自己背簍里拿出兩個包子:“你還沒有吃午飯吧。”
空間超市里有很多做好的包子,休息室里有電磁爐,放去蒸一下就可以吃。
霍瀾辭接過包子道了一聲謝謝,他一邊走,一邊好奇問:“你上次獨自進深山,不怕遇到危險。”
“上次純屬意外,真的就是迷路,我從小跟著父親學了一點拳腳功夫,只要不是遇到大家伙,都能應付得了。”小樣兒,想要試探自己。
上次說好迷路,你就算問一千次,那也是迷路。
也沒有必要瞞自己會拳腳功夫的事,就沖著揍谷小茹那一次,誰會相信是一個弱弱的人。
霍瀾辭淺笑,心里暗暗想:傻子才相信你真的迷路了。
那天遇到野豬時,他只顧著殺野豬,一開始沒有意識到任何問題,回去途中才想起當時過于淡定了,那樣子不像畏懼,反而有竹。
篤定自己不會有事。
所以,他當天還是多管閑事了,人家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走在前面的霍瀾辭突然停下來,拉著後的俞菀卿躲了一下。
他手中拿著的削尖的木朝一邊扔出去。
俞菀卿朝木所在方向看去,只見木釘在一棵大樹上,木上還掛著一條蛇。
張了張看向還拉著自己手的男人:“霍知青,你又救了我一次。”
說完後,耳子就紅了,小眼神還不忘朝他握著自己的手看去。
霍瀾辭回過神來,不聲松開的手:“要注意一點,現在最多毒蛇出沒。”
俞菀卿點點頭:“好。”
霍瀾辭繼續走在前面,他想起剛剛握到的手,耳子也有點紅,手不自覺了又松。
俞菀卿看著他的背影勾起角笑了笑。
其實啊,早就發現那條蛇。
如果他不出手,就會用木系異能直接送它歸西。
可他的反應出乎自己的意料。
速度和反應遠超一般人。
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兒子?
前世到死也沒能遇到這樣的人間絕,既然在這里遇到,那就不能放過了,只有拉到自己被窩里的,才算是自己的。
霍瀾辭率先發現一只野,一塊掌大小的石頭砸過去,野直接歸西了。
俞菀卿想到剛剛生起的念頭,問:“附近有水源嗎?”
已經聽到水流聲,想必附近是有水源。
霍瀾辭拎著野點點頭:“有,你想要現在就殺野?”
“聰明。”俞菀卿笑著說:“烤野,吃完再繼續打獵。”
“可以。”霍瀾辭帶著門路到了溪邊。
隨後俞菀卿就看到他在一草叢里拿出一個鍋,跟著就搬來幾塊石頭疊在一起,開始生火燒開水,殺。
他的速度干凈利索,完全不用俞菀卿手。
蹲在一旁看著他干活:“這個鍋是你準備的?”
想起自己新家里的大水缸,還有大小鐵鍋,全都是霍瀾辭弄來的。
他弄回來後才知道,不用票,只要錢。
看來這個人門路很廣,一下子就能弄到那麼多東西。
霍瀾辭點點頭:“有時候不想回去做飯。”
“今天讓你試一試我做烤的手藝。”他笑著說:“我可是嚯嚯了不野才練的。”
等霍瀾辭掏出鹽時,俞菀卿才明白這家伙有備而來,就算自己不提議,他也會來這里弄吃的。
“所以,你是故意砸死那個野的?”
霍瀾辭撕下一個給,這才點點頭:“對啊。”
俞菀卿想起上工時周大娘說的話,大娘讓離霍瀾辭遠一點,說霍瀾辭這個人不好相,別看平時一副溫和的樣子,其實毒手狠。他剛剛來五星大隊時,因為這張臉引起很大轟,當時有很多姑娘喜歡他。
有姑娘跑到他跟前說喜歡他,想要和他對象。
他直接把小姑娘說到哭了。
俞菀卿一邊吃,一邊看向霍瀾辭:“霍瀾辭,聽說你一來五星大隊就有小姑娘想要和你對象。”
“你還把人罵跑了。”
霍瀾辭猛然看過來,剛剛沒有稱呼自己霍知青,而是霍瀾辭。
初聽那一瞬間,心里有點,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從里喊出來,很好聽。
他點點頭:“我不喜歡,為何要和對象,我都拒絕了,還不依不饒問我為何不喜歡。”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里來的理由,好話不想聽,那就只能說一些讓清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