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郭紅英就帶著俞菀卿去找周三嬸子,家自留地種了很多青菜。
周三嬸子是大隊書記的三弟妹,是一個爽朗的人,聽說俞菀卿要換青菜,連忙答應下來:“明天早上摘好送到知青點給你。”
俞菀卿道謝後把二兩紅糖塞給周三嬸子就離開了。
聽說周三嬸子想要找紅糖,所以才了要用紅糖換青菜的念頭。
周三嬸看到那麼多紅糖,趕追上來:“俞知青,不用那麼多紅糖,一小塊就行了。”
就一點青菜,要人家那麼多紅糖,有點過分了。
俞菀卿聞言轉看向周三嬸:“嬸子,我昨兒聽說你要找紅糖,正巧我手里有,就勻一點給你。”
周三嬸笑了:“好,那嬸子就收下了,你以後想吃青菜就來摘,千萬不要和嬸子客氣。”
這孩子肯定是聽自己和大嫂說起來月事就肚子痛,要找紅糖煲姜水。
周三嬸記下俞菀卿的一份心意,以後在大隊里護幾分,不讓人欺負。
幾個人一起回到俞菀卿的新家,已經發好饅頭可以上鍋蒸。
幾個人又分工合作把豬和排骨這些全都切好,一直忙到晚上九點多,一人啃了一個白中帶黃的饅頭才回知青點洗澡睡覺。
俞菀卿也跟著去把自己的服帶到新家里,今天晚上開始就不回知青點睡。
到知青點時,房間門已經被人從里面反鎖,郭紅英推不開,氣得不輕:“谷小茹,開門。”
“開門。”
王玉萍也皺眉看了一眼閉的房間門,覺得谷小茹這人真的就是腦子有問題,整天不干人事,欠收拾。
不管張紅旗和郭紅英如何喊,里面就是沒有靜。
隔壁的知青聽到聲音都紛紛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得知谷小茹把房間門鎖起來不讓人進,他們瞬間不知道說什麼。
俞菀卿把郭紅英拎到一邊,沉聲說:“三聲,若再不開門,別怪我收拾你。”
“一。”
“二。”
第二聲才剛剛說完,里面就傳來腳步聲,還不等喊出第三聲,谷小茹打開房間門,一臉疑看著圍著房間外的人:“怎麼都圍在這里,我睡著了,沒聽到有人喊我開門。”
俞菀卿冷冷看一眼:“紅旗,再有下次直接踹門,門要是壞了就去告訴大隊長,有人鎖著門不讓你們進。”
把谷小茹推到一邊,冷笑:“都不是你媽,沒有人會慣著你,耍手段。”
就像一個跳梁小丑。
谷小茹臉一陣青一陣白,委委屈屈說:“我早就關門睡覺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其他知青。”
“你睡你的,你反鎖作甚?”郭紅英盯著谷小茹:“還是說你覺得知青點不安全?”
知青點院子外還有一道門,外面那扇門關上,就剩下他們十幾個知青。
問:“你想要防著誰?”
郭紅英此時此刻無比清醒,一字一句問:“還是你覺得男同志會對你歪心思?”
這句話簡直就誅心。
谷小茹注意到外面站著的幾個男知青臉都變了,趕喊:“郭紅英,你在這里口噴人。”
“你說口噴人?可我這是合理懷疑,你不想被人懷疑那就不要做得這麼惡心。”張紅旗淡淡說:“知青點就十幾個人,你在這里和誰鬥呢?”
“大家都忙死了,沒時間和你玩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把戲。”
谷小茹委屈極了,真的沒把男知青想得那麼壞,只是單純不想讓們三人進來。
權衡之下,咬牙說:“不用往我上潑臟水,我是不想讓你們進來,并非把男知青想得那麼壞。”
“你們三個每天都排我,使勁兒欺負我,還不準我回報你們一二。”
說完後就委屈大哭:“我知道我家里窮,父母眼里也只有兒子沒有我這個兒,我比不上你們有家里人幫助,你們瞧不起我,侮辱我。”
一邊哭一邊看著張紅旗和郭紅英:“我從來沒有得罪你們兩人,你們為何看我不順,跟著俞菀卿一起針對我?”
張紅旗輕笑一聲:“我不喜歡你,就這麼簡單。”
走到谷小茹耳邊小聲說:“我們是鄰居,看著你小小年紀就開始披上一張虛偽的皮去騙人,看久了,覺得惡心。”
說完後拉著郭紅英回房。
王玉萍也轉離開,一邊走一邊說:“你們男知青以後靠近這邊,要不然被人污蔑都無申冤。”
門外傳來嗤笑聲,眾人紛紛看去。
只見霍瀾辭踏著月走進來:“我們男知青還不至于不擇食。”
“我們也很挑的。”
儲銘認可的點點頭:“沒錯,寧愿一輩子孤獨終老,也不會把臭的吃進里。”
谷小茹聽到這些話,臉更難看,眼淚嘩啦啦落下。
也不知道為何會把事弄這個樣子,只是想要靠近儲銘,只是想要嫁給儲銘,想要離父母的掌控過上好日子,錯了嗎?
看著俞菀卿拎著背包出去,咬牙,眼神堅定。
不,我沒有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俞菀卿,是你讓我遭到嘲笑,我不會放過你。
還有儲銘,我一心喜歡你,你卻如此踐踏我的心意,你也要付出代價。
都瞧不起我,總有一天我要你們跪下來求我。
俞菀卿看一眼正在和陸國華等人聊天的霍瀾辭,隨後就帶著東西回自己的小家。
回到家里不到十分鐘,霍瀾辭來敲門。
開門後,霍瀾辭趕拎著兩袋子東西進去,然後把門關上:“沒事吧。”
他看過四周,沒有人才敢來找。
就擔心剛剛委屈。
“我能有什麼事。”淺笑:“你吃飯了嗎?”
霍瀾辭想說吃了,話到邊就變沒吃。
俞菀卿聞言猜想他應該一直忙著理那些野豬,所以沒來得及吃飯:“那你等一下。”
看想要生火 ,霍瀾辭趕上前:“我來。”
俞菀卿點點頭,轉去取了小半碗切好的瘦。
很快就做了一碗瘦青菜湯,又端來兩個大饅頭:“趕吃。”
霍瀾辭看著冒熱氣的瘦湯,再看看笑如花的姑娘。
他笑著點點頭:“謝謝俞知青。”
他吃了兩口,發現俞菀卿只是坐在一旁不,他趕說:“你不吃一點?”
俞菀卿搖搖頭:“我剛剛和紅旗們一起吃了。”
霍瀾辭沒有勉強,他說起野豬的事:“因為不是賣給黑市,所以價格不高,一共賣了1610元。”
17頭野豬里,最大的230斤,最小的三十多斤。
那麼多野豬不管賣到哪里其實都很扎眼,他和縣聯廠采購主任很,所以才能一次把這些大家伙全都賣出去。
俞菀卿點點頭:“安全最重要。”
霍瀾辭吃完後踢了踢腳邊的兩個袋子:“這些都是,你看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