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皇祖母去大音寺了,要除夕才能回來啊。”
昭一頓,哦,時間太久了,他忘記了。
京城距離大音寺兩個時辰的路程,寬景如果鐵了心的要教訓昭,太後坐飛機也趕不回來啊。
等等,怎麼覺有點不太對勁。
煙瞇起眼睛看著昭。
昭現在只是個十歲的小孩子,說話怎麼這麼老,而且一般這麼大的孩子都對父母很尊敬仰慕,可昭卻對寬景和裴漱玉沒有毫的尊敬。
煙心中有了一不好的猜想,昭該不會是………重生黑化了吧?
天吶。
全家反派就已經夠讓頭疼的了,再來一個重生黑化的哥,干脆洗了蒜了。
啪嗒一下,煙往地上一躺,雙手放在口,安詳的閉上眼睛。
昭:“????”
“你做什麼?”
“等死。”
“………”昭角一,“話是我說的,跟你有什麼關系,挨揍也是我一個人挨揍。”
煙睜眼,看著藍天白雲,翻了個屁對著昭,“已死,勿擾。”
昭翻了個白眼,拎著的後領把給拎起來,“我看你是病好了,起來,跟我去雲深院。”
煙不想,想擺爛,雙手平放在小腹,就這麼被昭拖著離開。
秦王府的地面很平,屁和地面,有點疼,但還好,能忍。
昭都被煙的這番作給氣笑了,既然這麼不要臉想這麼被他拖著離開,那就拖著吧,反正丟人的不是他。
秋野和秋鈺守在書房外,遠遠的看到昭拖著一坨東西過來,離的近了才發現那不是東西,那是小郡主。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他們朝昭拱了拱手行禮。
“見過世子。”
頓了頓,又朝躺在地上十分安詳的煙拱了拱手,“見過長寧郡主。”
昭冷眼看著他們,“我要見………父王。”
“世子請稍等,屬下這就進去通報。”
秋鈺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低聲匯報,“王爺,世子和郡主要見您。”
寬景蹙眉,“什麼事?”
“屬下不知。”
“讓他們走……進來。”
“是,王爺。”
寬景本想讓他們滾,但想到若是被太後知道了,又要在他耳邊嘮叨,聽多了也煩。
屋外,昭指了指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的煙,對秋鈺說,“把抱進屋。”
秋鈺一愣,不得不問一句,“郡主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懶。”昭哼了一聲。
秋鈺:“…………”懶到連路都不愿意走,寧愿被拖過來?
他走到煙跟前,彎下腰剛要把抱起來,就看到睜開了一只眼睛,把他嚇一跳,小聲詢問。
“郡主,需要屬下抱您嗎?”
煙兩只眼睛都睜開了,盯著面前的青年,眼睛登時亮了亮。
好一個俊俏男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雖然這還小,但還是接不了被人抱,更別提是大帥哥抱了。
“是。”秋鈺站直,側過讓開路。
昭見狀,角搐一下,扯著的胳膊進書房。
“哥哥哥哥哥哥哥,你輕點,你到我了。”煙齜牙咧的大喊。
“咯咯咯咯咯咯咯,你是嗎,咯什麼咯!”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不對———”
煙反應過來,他全家不也包括嗎。
“你是鴨,你是胡椒鴨,啤酒鴨,姜母鴨,陳皮鴨,酸梅鴨,醬板鴨,菠蘿燜鴨,北京烤鴨………”
說著說著,煙給自己說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滋溜一下。
“哥,中午我要吃鴨。”
“…………”
昭閉了閉眼,覺得煙的腦子應該真的被燒壞了。
他懶的再搭理,轉過頭看向椅上的男人,面無表道,“煙落水是人推進水中,現在腦子還給燒壞了,如果你不查出兇手,皇祖母那里,你也沒辦法代吧。”
秋鈺大驚,世子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敢用這種語氣跟王爺說話。
寬景眸沉沉的盯著昭,昭也不懼他,父子二人隔空相對,誰也不讓著誰,空氣中似有火花。
煙順著昭視線小心翼翼的看過去,下一秒,眼睛瞪大好幾倍。
我嘞個盛世。
書中也沒說秦王這麼帥啊,只說他在戰場上傷,雙被廢,只能坐在椅上,因為不良于行所以他脾氣暴躁,霸道專橫,殺人不眨眼。
煙咽了咽口水,秋鈺只能算小帥,寬景是大帥啊,
刀削般的下顎線比人生規劃線還要清晰,一雙冷漠的眼睛滿是睥睨,帶著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
忽然覺得穿書也不是不能接了。
至爹長的帥,看著就心生愉悅。
煙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沒看到父子二人之間的火花似的,一個鏟給秋鈺鏟飛,來到寬景腳邊,咚的一下給他磕了個頭,然後抓住他的腳,仰頭大喊。
“親爹啊,有人要殺你親親兒啊!”
聲音震耳聾,穿雲裂石,響徹雲霄,差點沒給寬景耳朵震碎。
寬景眼皮子猛地跳了跳,盯著腳下的一坨,渾散發著森森寒意。
秋鈺見狀不好,連忙把煙給拉開,生怕王爺一怒之下做出謀殺親這種事。
可煙卻死死的抓住寬景的腳不放,繼續痛哭,“爹啊,救命啊,你的親親兒狗命即將不保啊。”
像是拔蘿卜似的,秋鈺拉著的兩條用力的往外扯,煙用力抱住寬景的腳。
而寬景……用力的抓住椅扶手,以免自己被拽摔倒。
他剛要呵斥,下一秒。
啵的一下。
寬景的鞋子連同煙一起被秋鈺給拽開,而自己也因為慣被摔了個屁der。
出一個腳丫子的寬景:“…………”
秋鈺見狀,立馬單膝跪地求饒,聲音帶著一抖,“屬下該死,王爺恕罪。”
完了,完了,王爺要大發雷霆了,他這次不死也要層皮了。
煙坐在地上,看著寬景白的腳丫子,口而出,“老爹,你的腳還怪白的嘞。”
很有看到男人的腳這麼白這麼,真怪好看的嘞。
秋鈺眼前一黑,我滴郡主啊,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他悄咪咪的抬頭看了眼寬景,果然看到他的臉已經變的極其難看。
“——煙!”寬景艱難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眼中帶著森森怒意,仿若眼前的不是他兒,而是仇人。
“昂。”煙視線從寬景的白的腳丫子上移開。
看著眼中幾乎要噴出火花的寬景,煙反應過來,好像古代男的腳是私部位,不能出來,只有夫妻雙方才能看。
煙立馬撿起地上鞋子,就這麼跪在寬景腳邊,一只手抓住他的小,正要把他的小抬起來穿上鞋子時,發現沒抬。
哎/
殘廢的有這麼重嗎?
煙又試了試,發現還是抬不,豁,人變小了,力氣也變小了,還就不信了。
把鞋子放在一邊,憋著氣,兩只手抱著寬景的猛地朝上一抬。